「天天買入賣出,這是不可能的。」
李成剛吃了一口飯,笑著說道:「這樣做的話,豈不是給券商打工賺佣金嗎?墨濃,像是你這樣的『老股民』,在我看來,那都是假的,空有炒股時間,但是卻沒有交易經驗。」
「我怎麼就是假的老股民了?」
沈墨濃白了他一眼,「我也買股票啊,我炒股這麼多年,到你這裡,竟然就變成假股民了?」
「墨濃,你雖然炒股多年,但你這些年來,你動過股票嗎?你根本就沒有關心過啊。」
李成剛笑呵呵的說道:「你買入之後,恐怕一個月都很少看一次吧?」
「這倒是。」
沈墨濃點頭承認說道:「我白天要上班,要給病人治病,有時候還要手術,我哪有時間去看股票?」
「是啊,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說你是一個假的老股民,說你是基本面派的價值投資者,你也不像是,因為你對於股票的理解,僅僅只限於,恆瑞醫藥是個不錯的公司,具體怎麼不錯,你也說不上來,就是你經常用到它的產品而已。」
李成剛笑呵呵的說道:「但從某個角度來說,你其實也算是誤打誤撞,領悟到了價值投資的精髓。」
「這話怎麼說?」
沈墨濃登時來了興趣。
「其實所謂的基本面投資者,也就是所謂的價值投資者,根本不需要花費大力氣,去研究上市公司的情況,用一個很簡單的辦法,就可以區分出來什麼是好公司了。」
李成剛收斂起笑容,認真的說道:「你知道這個辦法是什麼嗎?」
「不知道。」
沈墨濃搖頭。
「你其實之前就已經回答過了啊。」
李成剛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說過,你是醫生,你知道恆瑞醫藥的藥品有許多,而且你經常給病人開它的藥,這其實就是區分好公司,最簡單有效的一個辦法了!」
「哦?」
沈墨濃一愣,一頭霧水的看著他:「我不懂你的意思。」
「對於不了解股市的價值投資者而言,其實從日常生活之中,仔細留心觀察一下,就能夠找到優秀的好公司了。」
李成剛笑了笑,解釋說道:「在日常生活中,經常可以看見一家公司的產品,而且銷量很大,有著獨特的優勢,這就是區別一家好公司最簡單的辦法。」
沈墨濃登時恍然大悟。
這時,旁邊座位上,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饒有興趣的看了李成剛和沈墨濃兩人一眼,旋即收回了目光。
晚上回去後。
李成剛看見沈墨濃一進酒店,就直奔前台,儼然要再開一個房間的架勢,眼疾手快的拉住她:「你要幹嘛?」
「你說呢?我可是怕你了。」
沈墨濃白了他一眼。
「我保證,不動你了,行了吧?」
李成剛哭笑不得的說道。
「男人的話,根本靠不住。」
沈墨濃撇了撇嘴。
「我保證,說到做到。」李成剛認真的說著。
沈墨濃的回答很簡單:「呵呵。」
只可惜,讓沈墨濃失望的是,沒有空餘房間了。
五一假期來爬華山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也是他們倆人來的比較早。
放假當天就趕到這裡了,要不然,恐怕連房間都沒有了。
其實李成剛心裡還是有幾分心癢的,但是考慮到第二天爬山,又看見沈墨濃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樣子,他決定還是算了。
第二天清早,兩人到了華山風景區的附近,看著街道中間那個碩大的寶蓮燈,沈墨濃好奇的問了一句:「這是什麼東西?」
「寶蓮燈啊,你不知道嗎?」
李成剛忍不住笑了:「墨濃,沉香劈山救母難道沒聽說過嗎?那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吧,力劈華山!」
「這個聽說過。」
沈墨濃點了點頭,「沉香劈山救母是什麼故事?你說來聽聽,我以前還真沒有聽說過。」
「十幾年前,有部動畫片就是沉香救母,你沒看過嗎?」
李成剛好奇的問道。
「沒有,那個時候我還在上學呢。」
沈墨濃搖頭說道:「我平時也不怎麼愛看電視,有時間了,就是看看專業書籍。」
聽到她的話,李成剛忽然間想到了她房子裡的那些書籍,他點頭笑著說道:「好,我給你講一下沉香劈山救母的故事……」
一邊走,他一邊說著,沈墨濃就在他身旁走著,李成剛可以看見,沈墨濃在認真的聽著故事。
「……大概的故事就是這樣了。」
李成剛一口氣講完後,兩人也到了華山風景區售票處。
「很感人的故事。」
沈墨濃聽完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接著,說出來了一句讓李成剛哭笑不得的話:「果然,男人還是靠不住的,還是自己的孩子才能靠住!我必須得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頓了一下,沈墨濃接著質問李成剛:「你說,為什麼男人都那麼花心,見一個愛一個?」
「沒有吧?」
李成剛琢磨著,自己剛才講的這個故事,是不是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他眼角餘光瞥見有一對年輕夫婦,領著兩個孩子。
是兩個小男孩,看他們的相貌,很明顯,應該是一對雙胞胎。
歲數都不大,只有五六歲而已。
兩個孩子手裡,都拿著一個玩具在玩著。
其中一個男孩,一邊玩,一邊看著另外那個男孩手裡的玩具,忽然間,他一伸手,將那個孩子手裡的玩具搶了過來。
那個被搶了玩具的孩子楞了一下後,立刻就嚎啕大哭起來:「媽媽,哥哥他搶我的玩具……」
那個年輕的媽媽低頭看了一眼,登時氣不打一處來,略微輕輕使勁兒,拍了一下那個哥哥的屁股,沒好氣的訓斥說道:「給你也買了玩具,你為什麼還要搶你弟弟的?」
「他的玩具我沒有玩過啊!」
那個哥哥理直氣壯的說著,順便安慰了一下嚎啕大哭的弟弟:「別哭了,我玩一下而已,馬上就還給你……」
看見這一幕後,李成剛腦海里一道靈光閃過,一本正經的指了指那兩個孩子,壓低聲音對沈墨濃說道:「墨濃,你剛才問我的那個問題,我想到答案了。」
「什麼問題?」
沈墨濃楞了一下。
「你不是說,為什麼男人見一個愛一個嗎?」
李成剛憋著笑,低聲說道:「就像那兩個孩子一樣,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沒有玩過別人的玩具,所以覺得新鮮啊,但是玩過之後,還是會還給那個弟弟的,所以說,男人可不是見一個愛一個,而是他只想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