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篇文章下面,許多人紛紛留言嘲笑他:「又調整?你可真敢說,創業板今天又是大漲好不好!」
「就是因為前幾天,信了你的邪,害得老子將股票賣掉了,今天又追高買了回來,不過還好,尾盤有三個點的收益,你就慢慢等著調整吧,我反正是賺錢要緊!」
「不好意思,今天帳戶再度創出新高!以前博主分析的還挺準的,只可惜,現在接連看走眼。」
「我記得,之前許多大V們紛紛看空,說是創業板的頂部到來時,只有博主一個人堅定的說創業板的牛市來了,而且我是從樂視網的貼吧,一路跟隨博主到這裡來的,我相信博主的話,我已經減倉了,坐等調整!」
「腦殘粉還挺多!」
「竟然還有人相信博主的話?他無非不過就是瞎嚷嚷而已。」
博客文章下面的留言越來越多。
李成剛仔細看了一眼,忽然腦海里冒出來了一個想法,「其實從這些留言上,就能夠大概看到市場情緒是狂熱還是恐懼了。」
他堅信一點。
人性都是相通的!
也就是說。
在面對同樣一件事情時,大多數人的反應,都是幾乎相同的。
觀一葉而知秋!
雖然人性遠比季節變化要複雜許多,但除了一些在股市中,已經磨鍊出來自己的交易模式,能夠很好控制住貪婪的高手之外,哪怕是時間再久的老股民,在面對暴漲暴跌時,他的表現其實也和新韭菜沒什麼區別。
就如同那句話說的一樣。
有志不在年高!
在李成剛看來,那些一被套住,就臥倒裝死多年的老股民,其實本質上和新股民是一模一樣的——雖然炒股時間長,但沒有任何收穫,往往都是炒股五年,其中有四年都是在臥倒裝死中度過的。
剩下的一年。
就是在不斷被套和解套中度過的。
這樣的老股民,能夠在股市中學到什麼經驗?
當然。
臥倒裝死不算是經驗,只能算是不願意面對虧損的本能反應而已——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時候,乾脆就什麼都不做。
「看來當初小曲讓我寫博客的建議,還是很不錯的。」
李成剛仔細的將一條條留言都看完後,心裡越發堅定自己的分析判斷了,「大多數留言的股民,都是在狂熱興奮的賺錢中,根本沒有風險意識,越是這樣,越是代表風險要來了,我的粉絲數量越多,觀察市場情緒就越是準確!」
伸了一個懶腰,李成剛的手,又向桌上的煙盒摸去,腦海里忽然想到了沈墨濃之前說的話:「少抽一點……」
他心裡微微一疼。
拿著煙盒,把玩了一下,嘆了口氣,換上一身運動裝,打算出門去公園跑步。
剛打開門,李成剛就聽到對面的房門也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白冰冰也恰好出來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斜肩連衣裙,只露出一邊的香肩,下面還有一個小小的黑色領結一樣的裝飾,一雙銀色的高跟鞋,將她襯托的身材越發高挑秀麗。
看著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李成剛對她笑了笑,主動開口說道:「出門啊?」
「嗯。」
白冰冰從慌亂中冷靜下來,看了看李成剛的打扮,試探的問道:「你是去跑步嗎?」
「是的。」
李成剛點了點頭,「我先走了啊。」他快步向樓下走去。
白冰冰的目光一直目送他下樓離去,美眸裡面露出複雜的神色,輕輕咬了咬嘴唇。
剛才的見面,讓她有些沒有做好準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是她明顯感覺到,這一次幾天不見,她和李成剛之間,似乎有了一點陌生的感覺。
白冰冰也不知道,這種陌生感覺,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蹬蹬蹬,踩著高跟鞋快步追了下去。
「哥。」
白冰冰沖著李成剛喊了一聲。
「怎麼了?」
李成剛停下腳步,意外的看著她,老實說,白冰冰喊他,讓他覺得很是意外。
畢竟。
他覺得,他現在在白冰冰的心裡,肯定已經是不折不扣的渣男了——明明和沈墨濃在一起了,還要和她玩曖昧,還隱瞞著她。
所以白冰冰這幾天沒有找他,李成剛也沒有主動聯繫她。
「沒事兒。」
白冰冰快步走過來,看見李成剛笑呵呵的樣子,咳嗽了一聲,胡亂說道:「這幾天股市漲的不錯啊,那個……銀之傑今天又漲了!」
「馬上就要調整了。」
李成剛聽到她的話,隨口說道:「對了,你短線沒有買股票吧?」
「要調整了?」
白冰冰一愣,「哥,我感覺,這幾天漲的很好啊,感覺不像是要調整的樣子啊?我短線沒有買……嗯,你不在旁邊,我也不知道該買什麼,乾脆就不買了!」
「風險總是在樂觀的時候到來。你短線沒有買,是正確的,至於銀之傑,拿著別動就行了。」
李成剛笑了笑,「我先走了啊。」他對白冰冰點了點頭,快步向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