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兩根煙,等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在十一點半時,李成剛在附近的公交站站點,等到了曲婉柔。
她穿著淡灰色的職業套裝,踩著一雙高跟鞋,一頭秀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整個人顯得又精神又漂亮。
「哥。」
曲婉柔看見李成剛後,加快腳步走到他身旁。
李成剛腦海里莫名其妙的,閃過了剛才秦傑那副又興奮又羞澀的樣子,他心裡暗忖:「這小子肯定看過小曲的照片。」
「你笑什麼?」
曲婉柔看見李成剛似笑非笑的模樣,俏臉微微一紅,粉拳輕輕在他肩膀上捶打了一下,「討厭死了,你不幫我想辦法,還在這裡幸災樂禍啊?」
這個動作,讓李成剛忽然間想到了白冰冰。
他定了定神,笑呵呵的說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很正常的啊,小曲,我覺得你也應該找對象了,難不成你打算出家啊?」
他開玩笑的說著。
曲婉柔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嗔道:「我可沒有打算當尼姑去,不過我對於相親一點興趣也沒有,感覺太彆扭了,兩個人不像是談戀愛,倒像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似的。」
「過程雖然不同,但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嘛。」
李成剛隨口說著:「不論是談戀愛還是相親,那不都是為了兩人在一起嘛?有時候直接點也挺好的。」
「那你的意思是支持我去相親了?」
曲婉柔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笑容一下子也消失了。
李成剛撓了撓頭,試探的說道:「那你父母千里迢迢過來了,難道你不去嗎?」
曲婉柔又氣又急,跺了跺腳,生氣的說道:「那你剛才不是見過那個秦傑嗎?你覺得怎麼樣?」
「不好說,就是見了一面而已,對於他也不了解。」
李成剛想到一件事情,笑著說道:「不過,我看見他也在炒股。」
「哥,我覺得你怎麼好像在給他說好話啊?」
曲婉柔佯怒說道:「難道就因為他也炒股的原因嗎?」
「我可沒有給他說好話啊。」
李成剛啞然失笑,說道:「炒股的人多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對於炒股的人特別感興趣一樣,拜託,他是個男人!」
噗哧一下,曲婉柔忍不住笑出聲來,「哥,你怎麼這麼討厭!」
李成剛有些不解,暗忖,我哪裡討厭了?他話鋒一轉,說道:「小曲,相親這種事情,我可就幫不了你了,畢竟,我也沒有過這樣的經驗啊。」
「我也沒有。」
曲婉柔美眸一轉,拉著他,說道:「你陪我去吧。」
「我陪你去?」
李成剛一愣,脫口說道:「這不合適吧。」他可以想像到,如果自己和曲婉柔一起過去了,那曲母會用怎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想到之前曲母在曲婉柔的房子裡,仔細檢查那副樣子。
李成剛心裡忽然一凜,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什麼,他仔細想想,如果將自己和曲母互換一下,或許也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
曲婉柔一個女孩子,在廣市無親無故的,一個男人去接她的父母,而且,這個男人還知道曲婉柔在哪裡住著。
更重要的是。
這個男人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念及至此。
李成剛冒出來了一個想法:「自己是不是應該適當的和小曲保持一點距離了?經常和她一起去買菜,還去她家裡做飯,這在別人看來,如果說自己和小曲是純潔的男女關係,恐怕沒有一個人會相信的!」
對於閒言閒語,李成剛向來都是沒興趣去理會的。
舌上有龍泉,殺人不見血!
自己不在乎,不代表曲婉柔不在乎啊!
「哥,沒什麼不合適的啊。」
曲婉柔不知道在這短短几秒鐘內,李成剛腦海里就已經冒出來了許多想法,她說道:「我以前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都是找你商量啊。」
她認真的看著李成剛。
「小曲,其他事情,我可以幫你出主意,但是相親這種事情,我可不敢給你亂出主意。」
李成剛擺了擺手,笑呵呵的說著。
「那你就是不管嘍?」
曲婉柔輕輕跺了跺腳,俏臉上一副氣惱的神色。
「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你應該先去看看。」
李成剛想了想,認真的說道:「你父母千里迢迢過來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如果你不去見一下的話,似乎也說不過去,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直截了當告訴他就行了。」
「但是我覺得我媽不會同意的啊。」
曲婉柔脫口說著,剛說完,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顯得十分不好意思。
李成剛一怔,「你媽不同意?」
「哥,我之前問過我媽,他們這一次來,要待多久,她和我說,不確定!」
曲婉柔紅著俏臉解釋說道:「然後你又告訴我,他們是給我相親來的,那我估計,我媽肯定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肯定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到時候我估計肯定要被煩死了。」
「原來是這樣啊。」
李成剛這才明白,想了想,說道:「小曲,你看要不然這樣,你先去見見,然後我們再商量一下,好不好?」
「真的嗎?」
曲婉柔一聽,登時大喜過望,她其實在來的路上,心裡一直都在想,李成剛知道父母專門來給她相親,他會怎麼想?會不會在乎?
可是來了之後,看見李成剛非但不在乎,反而還贊同她去相親。
曲婉柔心裡又氣惱,又傷心。
現在李成剛終於鬆口答應了,曲婉柔這才心裡舒服了一些,至少,他並不是不關心自己。
看著曲婉柔離開後,李成剛隨便在街上找了個地方,吃了一口飯,回到家裡已經是十二點多了,看了看股市今天的走勢,他決定睡一覺。
因為現在的股市並不適合操作交易,看的多了,只會被主力盤中做出來的種種誘惑所吸引。
所以乾脆,眼不見為淨。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成剛被電話吵醒了,拿起來一看,是曲婉柔打來的。
「喂,小曲。」
李成剛接起來,迷迷糊糊的說著:「怎麼了?」
「哥。」
曲婉柔在電話那邊說道:「我中午見了那個秦傑,我感覺這個人太不靠譜了,但是我媽就像是中邪了一樣,特別相信他,吃完飯後,我送她們回家的路上,一個勁兒的和我說這個秦傑如何如何的好,讓我抓住機會,你得趕緊給我想想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