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和你開玩笑嗎?」
李成剛聳了聳肩膀,笑吟吟的對孟曉東說道:「哥們,我真的不教人炒股。」
說完,他和曲婉柔打了一聲招呼,快步向外面走去。
孟曉東猶豫了一下,看著兩人的背影,跺了跺腳,他又快步追了過去。
恰好有一輛計程車行駛過來。
李成剛揮手攔住,坐上去離開了。
孟曉東一臉失望的站在原地,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喂,你叫什麼名字?」
曲婉柔看他這副模樣,想了一下,主動開口問道。
孟曉東楞了一下,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她。
「孟曉東是吧,我哥他不會輕易教別人炒股的。」
曲婉柔認真的看著他:「你得拿出來你的誠意,或許能夠打動他。」
「誠意?」
孟曉東仔細琢磨了一下她的話,突然心裡一動,不會輕易的意思,不就是代表了,他也是會教別人炒股的嗎?
「姐,那要怎樣的誠意才行呢?」
孟曉東陪笑討好的看著她。
「這我怎麼能知道?」
曲婉柔抿嘴笑了起來,頓時讓孟曉東看的眼睛一亮,她說道:「那要看你自己了。」
「姐,那你和大哥的關係是?」
孟曉東忍不住有些八卦的問道。
「我算是他徒弟吧。」
曲婉柔笑吟吟的說著。
「師姐。」
孟曉東立刻喊了一聲。
曲婉柔白了他一眼,「別瞎喊,我哥教不教你還是兩碼事呢。」
「師姐,您晚上有空嗎?」
孟曉東厚著臉皮說道:「我想請您吃頓飯,能不能賞個臉?」
「沒空。」
曲婉柔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笑著說道:「你討好我沒用的,我可不會幫你在我哥面前說好話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
「師姐,別這樣嘛。」
孟曉東連忙跟在她身後,討好的說道:「給師弟我一個機會行嗎?」
曲婉柔也不理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剛打開前面的車門,她就看見孟曉東麻溜的打開後車門鑽了上去。
這頓時讓她無語。
「師姐,給個機會。」
孟曉東腆著臉笑道。
「那你自己坐吧,我不坐了。」
曲婉柔美眸一轉,將車門關住。
孟曉東見狀連忙打開車門下來,氣的計程車司機罵道:「不坐車,瞎攔什麼?」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最終,在孟曉東厚著臉皮糾纏下,曲婉柔答應了給他一個機會請客。
坐在小區門口的小火鍋店裡。
曲婉柔突然間心裡有些感慨,脫口說道:「我記得我哥剛開始全職炒股時,我們那時就經常來這裡吃火鍋。」
全職炒股?
孟曉東心裡一動,越發肯定李成剛是個炒股高手了。
原因很簡單。
一旦成為全職股民,那麼就意味著收入自然肯定是全部都來自於股市之中。
雖然只炒股一年左右,但經歷了牛市上漲,牛熊轉換後的大跌,孟曉東現在對於市場已經產生了敬畏之心,不在像是剛開始學習炒股時,認為股市是個可以「撿錢」的地方了。
雖然有了敬畏之心。
但孟曉東也明白了一個道理——炒股真的是可以賺到錢的。
這一點。
他一直十分堅信確定。
「姐,大哥他全職炒股幾年了?」
在經過了曲婉柔的訓斥後,孟曉東也老老實實的將「師姐」變成了姐。
「從2013年開始到現在。」
曲婉柔說道:「現在是第四年吧。」
「才四年?」
孟曉東聽的一愣。
「是全職炒股進入第四個年頭了。」
曲婉柔皺了一下柳眉,「之前他上班的時候,就一直在炒股啊。」
「姐,我有個問題,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問?」
孟曉東想了想,腆著臉笑道。
「說吧。」
曲婉柔一邊吃,一邊說道:「我得先聽聽是什麼問題。」
「大哥他全職炒股四年了,那他在股市里一共賺了多少錢啊?」
孟曉東忍不住心裡的好奇,笑著說道:「上千萬了嗎?」
曲婉柔白了他一眼,想了一下,說道:「這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
孟曉東有些意外。
「萬一你是壞人呢?」
曲婉柔認真的說道:「畢竟,我也是今天才認識你。」
「姐,我在新華GG設計公司上班……」
孟曉東這才恍然大悟,連忙將他工作單位都說了出來:「……我真沒什麼惡意,我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因為我覺得,大哥的炒股技術這麼厲害,全職炒股都四年了,每天都有時間看盤交易,所以想知道他到底賺了多少錢。」
「每天都有時間看盤是真的。」
曲婉柔啞然失笑,「誰告訴你全職股民,每天都要交易了?」
孟曉東撓了撓頭,「市場裡每天都有機會啊,我這種上班的人,看盤也不是很方便,只能用手機看盤,要是用電腦看盤的話,那肯定方便啊,難道還不找機會交易嗎?」
「看來你也是短線操作吧?」
曲婉柔想了想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孟曉東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去年一開始是短線操作,但經常是賺了幾百塊錢,就把股票賣掉了,後來發現那些賣掉的股票,沒過多久就翻倍了!沒辦法,只能是選了一隻股票,一直拿著等上漲,結果後來倒好,不但沒有上漲,反而跌下來了,而我還一直傻乎乎的拿著,後來看見跌不動了,開始反彈以後,忍不住又補了一些倉位,沒想到,每次都補到了高點上!越套越深了,而且現在倉位也都滿倉了,只能是臥倒裝死不動了。」
說到這裡,他感慨的說道:「要不是上次遇到大哥,他讓我先拿著別賣,我恐怕真有可能會割到最低點的,畢竟,現在帳戶裡面的錢,是我打算拿來買房子的首付,實在跌的太多了,也只能是認賠割肉了。」
曲婉柔聽的柳眉直皺,心裡突然間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之前李成剛會主動告訴他怎麼操作,但又對於孟曉東所謂的「拜師學習」一點興趣也沒有。
「姐,你怎麼了?」
孟曉東看見曲婉柔皺眉的樣子,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說道:「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