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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陛下急召,今日楚尋真必須死!

2026-09-25 19:58:44 作者: 萌姬

  南宮月抱住楚尋真,查探著她的身體:「姐姐,我不會讓你有事。」

  說著,他溫柔地給她輸送內力。

  楚尋真意識模糊,緊緊抱住了南宮月。

  她聲音嬌媚:「王爺,我想......」

  南宮月不再隱忍,聲音輕柔:「如你所願,姐姐。」

  一夜過去,楚尋真身上的藥力被疏解。

  她才醒過來,便發現自己已經穿戴好,正在馬車上。

  「姐姐,你醒了?」

  楚尋真疑惑道:「我們這是在哪兒?」

  昨晚的事,她已經想起來了。

  幸好南宮月來了,不然她可就沒了。

  看著他蒼白的面色,楚尋真問道:「沉淵呢?」

  「沉淵沉睡。如今我實力大減。不過我還兼修內力。我一定會保護好姐姐。」

  楚尋真望著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手心。

  她面色蒼白如紙。

  

  「小白沒了。」

  南宮月輕拍楚尋真的背,道:「姐姐莫要擔憂。我定然會助你,重新煉製屬於自己的本命蠱蟲。」

  兩人到了王府。

  楚尋真回到廂房歇息。

  南宮月捧著一個藥鼎走了進來。

  「姐姐,這藥鼎內有著數百種毒物。三十日後便可養蠱成功,你親自飼養,到時候便可生出新的本命蠱蟲。」

  楚尋真接過小鼎,道:「那你呢?」

  「沉淵需要時間,才能恢復。」南宮月繼續道,「陛下急召。我得進宮了。」

  「王爺小心。」

  南宮月不舍地望了楚尋真一眼,轉身帶著安康公公進入宮中。

  花嬤嬤來到了楚尋真的身前,跪在地上,道:「讓王妃您擔心了,都是奴婢的錯。」

  楚尋真連忙把她扶起來,道:「此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那南宮佑卑鄙無恥。」

  楚尋真滿意地看著花嬤嬤的手臂,道:「雖然好了,但是暫時還不能提重物。」

  花嬤嬤眼中落下淚水,道:「多謝王妃日夜尋我。」

  花嬤嬤已經知曉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楚尋真看著她道:「嬤嬤待我,便是如同我的親姐姐,你我又何必如此客氣?」

  一旁幹活的春喜,也抱住了花嬤嬤,開口:「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吃飯都不香了。嬤嬤,你終於回來了。」

  花嬤嬤看到春喜,也很高興。

  這段時間,沒有聽到春喜在耳邊嘰嘰喳喳,還真有些不習慣。

  北風呼嘯。

  王府里所有暗衛全部都換了一遍。

  整個王府比起之前,守衛嚴格了一倍有多。

  楚尋真披著披風,走入了死牢,一眼就看到被綁在柱子上,披頭散髮的安順公公。

  安順公公聽到了腳步聲,睜開了雙眸,道:「王妃娘娘來了?是來看老奴的嗎?」

  楚尋真看著安順,嘆息一聲:「當年,花嬤嬤救了你妹妹。我們給她治好,她臨走之時,偷了我們的蠱蟲,還給我們下毒。那日若是沒有殺她,我和花嬤嬤都得死。」

  安順公公苦笑一聲:「就算知道真相,可她是雜家的妹妹。雜家無法不報仇。」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沒有故意殺你妹妹。是她貪心,想把一切都占為己有。」

  安順公公聞言,搖頭失笑:「不重要了。王妃,給奴才一個痛快吧。」

  楚尋真看著安順公公,有些犯難。

  「王爺才能處置你,我不能越俎代庖。」

  安順公公苦笑一聲:「讓王妃為難了。」

  楚尋真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就在她在府中養傷之時,曹公公來了。

  「九王妃,陛下宣你到宮中覲見。」

  「公公稍等。」楚尋真去更衣了。

  一刻鐘後,楚尋真身穿淡紫色繡花長裙,坐上了進入宮中的馬車。


  才來到御書房,她便看到了憤怒的馬皇后,在榻上躺著的南宮佑,還有站在一旁的楚展鵬夫婦,以及南宮月。

  楚尋真看著坐在上位的陛下,開口:「兒媳楚尋真拜見父皇。」

  皇帝端坐首位,看著躬身行禮的楚尋真,點點頭道:「九王妃來了,免禮。」

  馬皇后一身明黃色宮裝,眼神殺氣騰騰:「九王妃,你為何害我的皇兒?你身為九王妃,卻覬覦兄長而癲狂傷人,你可知罪?」

  南宮月開口了:「母后何出此言?三皇兄突然不舉和九王妃有何關係?莫不是日後三皇兄哪兒傷了還是痛了,都要怪到我家王妃頭上?」

  馬皇后冷笑一聲:「九王爺,本宮知曉你維護九王妃,可九王妃昨日去了平安侯府,有目共睹,老三就在平安侯府,這傷人之人不是九王妃,便是平安侯府夫婦。」

  聞言,楚展鵬和李儀嚇得跪在地上。

  楚展鵬隱晦地看了一眼楚尋真,聲淚俱下:「陛下,是九王妃害了三王爺啊。她手下會有蠱術的高手,她更是會用毒。就連白雲觀的縹緲道長,她都認識。」

  皇帝聞言,面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聲音淡然:「九王妃,你怎麼說?」

  「陛下,此乃無稽之談。按照楚侯爺這個邏輯,四海天下莫非黃土,天下百姓皆是父皇的子民。如同蠱門天宗之人,他們犯了事,也是父皇的錯了?」

  李儀開口道:「陛下,臣婦親眼見到九王妃給三王爺下毒。臣婦乃是楚尋真的嫡親生母。即便我們已經斷親了,可臣婦不能看著九王妃誤入歧途。望皇上看在九王妃一心為民的份上,對其從輕發落。」

  南宮月面色難看。

  他就要開口,然而楚尋真卻拉了拉他的袖子,道:「敢問侯夫人,本王妃如何給三王爺下毒?」

  李儀面色淡然,道:「下毒之道,臣婦並不知曉,可本夫人曾看到過,你解開三王爺的腰帶,往他的裡衣塞了藥粉。」

  楚尋真面色沒有絲毫變化,反而笑了笑:「既然侯夫人親眼所見,為何當時不阻止?您是故意看著本王妃傷害三王爺,並不理會嗎?」

  馬皇后目光猙獰,驟然望向了李儀。

  李儀嚇得面色蒼白。

  「陛下,臣婦看到之時,九王妃便已經動了手腳。當時臣婦已經被嚇了一跳,以為九王妃和三王爺有染,哪裡還敢出來說什麼?今日聽聞太醫說了,三王爺中毒,這才想起把這事告知眾人。至於那些倒入三王爺裡衣的粉末,到底是用來幹什麼,臣婦不知。」

  楚尋真看著李儀,又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楚展鵬,她心中明白,最後平安侯府還是選擇了站在南宮佑的這條賊船上。

  皇帝猛地拍桌,望向了楚尋真,問道:「九王妃,你怎麼解釋?」

  楚尋真猛地跪在地上,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父皇,三皇兄受傷,真真也很難過。三皇兄在平安侯府受傷,而真真不過是去平安侯府做客的客人。楚侯爺與侯夫人害怕擔責,故意說是兒媳所為。他們欺瞞父皇。求父皇明鑑。」

  南宮佑面色蒼白,指著楚尋真怒吼:「楚尋真,你莫要在此裝無辜!本王親眼所見,你害了本王。你以為,你不承認就可以了嗎?父皇定會為本王做主。」

  馬皇后安撫著南宮佑,目光幾欲噴火,死死盯著楚尋真,轉而又望向陛下道:「皇帝,九王妃倒行逆施,傷害王爺,按照律例,當重責一百大板,打入天牢。」

  南宮月猛地開口:「不可,父皇,此事疑點重重。不能單憑几張嘴皮子,就定論九王妃有罪。另外,三皇兄在平安侯府受傷。平安侯府失職,未能保護三皇兄。兒臣建議,先定楚侯爺與侯夫人之罪。」

  南宮月話語落下,楚展鵬面色蒼白,內心惶恐。

  李儀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捲入了皇子間的爭鬥,今日他們安能活命?

  楚展鵬跪在地上,頭重重磕在地上,道:「臣有罪,未能保護好三王爺。請陛下賜罪。」

  他惱怒地看了一眼楚尋真。

  都是這個逆女。若是她承認了,他一把年紀,又怎麼需要跪拜在此處?

  三王爺開口了:「父皇,楚侯爺和侯夫人忠心耿耿。九王妃要害本王,實屬防不勝防。請父皇對楚侯爺與侯夫人從輕發落。」

  楚展鵬內心一喜。

  不愧是他的乖女兒,還是楚婉柔給力。

  忽然,曹公公悠長的聲音,自御書房外響起。

  「國師到。」

  國師身穿月白色長袍,一身仙風道骨,看著清冷至極。

  楚尋真冷笑了幾分,看著他走進來。

  「國師,你突然來御書房,可有要事?」

  國師看向了皇帝,道:「西北方向,熒惑星出現。我大寧出了妖魔。妖魔一日不除,皇室子弟,將陸續受到影響。」

  皇帝目光閃爍,道:「那依國師所言,誰才是熒惑星?」

  楚尋真看著國師,就見國師猛地指著她,道:「經微臣夜觀天象,日夜推算,熒惑星乃是九王妃楚尋真。」

  眾人目光猛地落在楚尋真身上。

  三皇子南宮佑眸色驚恐,道:「竟然是九王妃?怪不得,九王妃靠近兒臣,兒臣便覺得渾身不舒坦。平安侯爺和九王妃本是父女至親,侯夫人李儀與九王妃更是親生母女,卻盡數斷親。這便是熒惑星里的孤寡命格所造成的啊。」

  南宮月盯著南宮佑,若是眼神可以殺死人,南宮佑已經被他凌遲一千萬次。

  皇帝目光驟然落在了楚尋真身上,道:「九王妃,你還有何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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