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您言重了,跟我還客氣個啥?當初要是沒有你您和小芳的話,哪兒還有現在的我啊。」
李致遠一說完,夏沫也是頗為禮貌客氣的微微一笑,跟著一起開口附和:
「薛老伯,致遠說的對,您啊,就不用跟我們太客氣了,這點微不足道的回報,比起您的恩情,完全不值一提。」
「哎、那行吧,我們家這一老一小可算是託了你們的福嘍。」
薛樵林滿懷欣慰的點點頭,誰說好人沒好報的?
「對了老爺子,怎麼沒有看見小芳的媽媽?」
李致遠目光朝著小院裡面看了看,那吃飯的小桌子上,也只有兩個人的碗筷。
薛樵林嘆了口氣,點燃了手中的煙槍。
「丫頭她媽媽去鎮上的市場了,賣點自家種的蔬菜,基本上都要晚上的時候才回來,家裡現在就只能靠她了…」
「老爺子,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您現在也不要想太多了,保重身體才是首要任務。」
李致遠也知道現在確實是很難,但改變,總歸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不管是哪裡的鄉下農村,家裡的男人始終都是頂樑柱。
一旦在跟頂樑柱倒了,那不盡如人意的日子,就會源源不斷的到來…
這時,夏沫從身上背著的挎包裡面,拿出來了一個漂亮的水晶蝴蝶夾,然後遞到了薛芳的跟前。
「小芳,今天是姐姐第一次見你,給你帶了一個小禮物,看看喜歡嗎?」
「哇!姐姐,這個蝴蝶夾好漂亮呀!」
愛美是所有女孩子的天性,哪怕是小女孩,也同樣不例外。
此時的薛芳高興極了,滿臉都是欣喜興奮的笑容,拿著漂亮的蝴蝶夾看個不停。
「謝謝夏沫姐姐,你長得真好看,好漂亮呀,比蝴蝶夾都還要更漂亮~」
「O(∩_∩)O~~」
夏沫頓時就被小丫頭這句嘴甜的話給逗笑了:「喜歡的話,下次姐姐再給你買。」
薛芳卻是搖了搖頭,小臉很認真的看著夏沫:「姐姐,我有一個就夠了,我不想浪費你的錢…」
「 …… 」
夏沫嗓子有些發堵,看見眼前乖巧懂事的小姑娘,她心頭莫名的有些難受。
短暫的寒暄過後,李致遠借著話進入了正題:「老爺子,你和小芳先去吃飯吧,我跟沫沫出去轉一轉,看一看薛家村的環境和地貌。」
一番話說完,薛樵林直接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芳芳,哥哥姐姐他們不熟悉路,你先帶他們去轉一轉吧,待會再回來吃飯。」
「好的爺爺。」
李致遠連忙擺了擺手:「沒事兒的,我們也不著急,讓小芳吃完了飯再帶我們去逛吧。」
十分鐘後。
三人沿著鄉間小路,緩慢的邊走邊聊邊看。
與喧鬧的城市相比,這裡確實很寧靜、很舒心。
沒有官場的爾虞我詐,更沒有職場的勾心鬥角,有的只是鄉下人的質樸和純真。
路過的那些村民們,在看見李致遠和夏沫這對令人羨慕的神仙眷侶,一個個都滿臉笑容的開口打著招呼。
閒逛了一下午後,不知道是不是愛屋及烏的緣故,夏沫看著遠處的那些山嶺和田野,臉蛋上露出了一絲認真的表情。
「致遠,我喜歡這個地方,這裡真的很適合來散心。」
「而且,空氣和水源也沒有任何的污染,打造成為度假村之後,我相信肯定會有很多人來這樣一個世外桃源散心的。」
聽到夏沫這番認真的語氣,李致遠雙手插兜,遠眺前方。
「當初的時候,我本來是打算把老爺子和小芳母女接到縣城裡面去的,但他們不想離開家鄉,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也算是給薛家爭來的一絲福報,不僅帶動了影響力,還能夠帶動就業崗位。」
夏沫聽完輕輕的嗯了一聲:「不管花多少錢,這份恩情…咱們必須得還!」
李致遠默默點頭,沒有否定。
而與此同時。
在境外某國的一座別墅里。
書房中,一個長相魁梧的白髮男子,眼神陰戾的看了一眼屋子裡的其他人。
「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你們是一群廢物嗎?居然能夠不知不覺的讓人家給全部殲滅了!」
「這簡直就是我們恥辱,不僅人死得乾乾淨淨,就連那些好不容易才弄來的情報資料,居然也被那些人給奪了回去!」
「嘭!」
怒聲吼完之後,白人男子直接拿起桌面上的菸灰缸,朝著牆壁就狠狠的砸了過去。
頓時,玻璃碎了一地。
另外幾個黑人和白人男子,一個個的看向那正在暴怒中的白人男子!
「先生,這件事情發生的太過於詭異了,在事先之前,我們並沒有得到任何相關的情報。」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那些登船襲擊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白人男子瞬間更怒了:「什麼人很重要嗎?」
「你們要知道,我們這次隨船出行的人將近二十個,而且全都是全副武裝,還有咱們米國的那些先進裝備,就算是大夏的特種兵,它又能夠做得到嗎?」
「……」
幾人齊齊沉默。
這時,一個黑人壯漢走了出來。
「先生閣下,現在追究這些,好像並沒有任何用處,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將那些神秘的力量給找出來,然後將其一舉消滅!」
「?」
白人男子緩緩壓住心中翻湧的怒火,目光冰冷的掃視了一眼所有人。
「毀掉了我們的布局,這個仇,必須要報!」
「各位先生們!馬上動用你們手中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必須要將這個大夏人給我找出來,將其滅掉!」
聽到這話,屋子裡的人立馬就熱血沸騰了起來。
只有一個體型略微瘦小的黑人男子,有些猶豫的開口:「先生閣下,我們在黑省的內線,已經紮根很多年了,這樣暴露了我們的底牌,是否值得?」
「哼!什麼叫值得?難道放任不管,讓那些盟友國看我們的笑話,這才叫值得嗎?」
「……」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培養了那麼多年,關鍵時候不動用?更待何時!」
「況且,我們還有季文勤這張最後的王牌,他養的那個坑爹貨,早已將他坑的沒有了退路。」
「只要他想保全家族安穩,或者是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就不得不倒向我們這一邊!」
「所以,這一局,我們必須要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