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我們已經找過秘果了,事實證明,那東西並不存在。」
一個高大的異人說道。
「不,存在,上次紅角他們已經找到了秘果所在的血考寶窟,只是顧慮船隻的能源不得已之下返回,再去一次,有很大把握能找到秘果。」
紅角說道。
她說著,語氣意有所指般道:
「那一次,帶回了兩位異人,這也就讓紅角渚能留下足夠的保護人手,秘寶是我們紅角渚記載的特殊果實,它能夠讓我們擁有控制紅角渚的力量,只要成功,我們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些怪首魚的入侵。」
這話,明顯有著跟周澤兩人解釋的意思。
但周澤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凝聚起來。
能夠控制紅角渚?
「首領,那畢竟只是傳說,事實如何我們並不清楚,再說,還不一定能找到呢。」
另外一個名叫火楊的異人說道,「要是這期間,有更多的碩張再次出現在這裡……你眼下的情況,怕是不會那麼輕鬆了。」
「是啊,首領,那也只是一個傳說,秘果到底存不存在真還不清楚。」
「我們要是出去發生意外,再折損幾個,無論是誰折在外面,都會影響紅角渚。」
「……」
幾人紛紛說道。
語氣之中對於這件事顯然並不支持。
紅角的目光掃過眾人,「如果是平常時期,我也不想,但是這樣下去,不斷上漲的湖水只會讓我們紅角渚步入滅亡,不冒險,就死。」
眾人都有些沉默下去。
他們其實也清楚,紅角首領所說沒錯,如果不能找到秘果一勞永逸地解決湖水上漲的問題,那他們紅角渚面對的,早晚是將他們徹底淹沒的湖水。
只有紅角渚上代代口耳相傳的秘果,擁有改變紅角渚的力量。
其實在這些紅角渚的人想像中,所謂控制紅角渚的力量就是讓紅角渚增高或者在周圍升高土地。
但周澤此時目光之中卻閃爍著。
秘果,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這些紅角渚的人不清楚,但他可是清楚地知道,紅角渚下面,亦或是紅角渚本身就是一塊天災器官。
其實得知天災器官的存在之後,他一直有一個疑惑,天災器官是恐怖的天災種生長出來的天災發生器,那些異端何德何能能控制這些天災器官呢?
而且,不同的天災器官都被他們找到了對應的控制方式?
而此時聽到秘果的名字。
周澤突然有點明白了。
這或許就是異端們得以控制天災器官的方式。
「可是……」
還有人要說些什麼。
紅角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不必說了,一切罵名和後果由我承擔,尋找秘果迫在眉睫!」
有了首領的執意,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一個個抬起頭來。
中提在一旁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贊成這樣的決定,但最終還是沒公開反駁紅角。
「那這次選定誰去呢?」
有人問道。
「我去吧。」
紅勾正動了動,還沒起身,中提就已經站了起來。
看著四周環繞過來的眼神,他嗤笑一聲:「要是能找到秘果,秘果由你們之中的任何人看管我都不放心。」
「中提,你每次都這樣,反對最響,站的最快。」
不知是誰面色鄙夷地說了一句。
「我這是為了紅角渚的團結罷了。」
「呵呵。」
「……」
紅角的目光望過去,眼神之中有些欣慰。
「那第二個……」
「我們可以去嗎?」
福福舉起了手。
「你們……?」
在座幾人都愣了一下,看向兩人時,臉上顯出意外的神色。
「這可不是普通的外出,這種情況下,一個不小心是要丟命的,秘果寶窟本來就危險,遠不如在紅角渚待的安穩。」
有人提醒似的說道。
他們意外的點也在這裡,這兩人作為外來者,似乎沒必要為紅角渚這樣冒險。
紅角也看向兩人:
「你們為我們做出的貢獻人盡皆知,已經足夠多了,不需要再冒這個險的。」
「我明白,不過我們也是想找到返回我們流域的路,既然有機會,就想要出去看看。」
福福解釋道。
他這個理由說得令人信服,畢竟他們的身份本就是來自其他流域的人。
紅角這才點了點頭:「那就辛苦兩位了。紅勾這次就不用去了,這一次,就交給他們三位。」
「好。」
紅勾點頭迎著,似乎也樂得輕鬆。
中提看了福福和灰燼一眼,撇了撇嘴,有點不滿,但終究沒說什麼。
「船隻修得差不多了,那麼事不宜遲,我立刻讓人準備出發。」
眾人點頭。
紅角能認識到這件事的緊迫從而冒險尋找解決措施,便已經算是腦子清醒了。
其他人聽到要發船再次出去尋找秘果,一張張面孔上還充斥著茫然和不解。
似乎並不覺得這件事有必要。
紅角點了一百個年輕力壯的人上了船。
正送別時。
「我也要去!」
一道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響起。
眾人目光聚過去,但見一個出人意外的身影站在這裡。
「蘭鈴鐺?」
紅角皺了皺眉。
「我也要去,首領。」
蘭鈴鐺站在人群前,臉上突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固執。
「你去做什麼?你並不是異人,身上的力量也不夠。」
「我不放心。」
蘭鈴鐺說道,目光遙遙朝著周澤這邊看了一眼。
這話出口。
旁人笑了。
「鈴鐺這是追情郎去了啊。」
「也是難怪,要是人家找到回去的路,恐怕就見不到了。」
「鈴鐺不放心人家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啊。」
「……」
聽著四周的話語,紅角不由看了灰燼一眼。
這段時間,蘭鈴鐺對於灰燼有意思她也有所耳聞,可沒想到蘭鈴鐺居然這麼堅定也要跟著灰燼。
不過,這是可以隨便胡鬧的事情嗎?
聽說前陣子蘭鈴鐺為了引起對方的注意,還到處說灰燼就是那個河神。
真是……
紅角扶了扶額。
但蘭鈴鐺臉上沒有任何屬於少女的嬌羞,只是緊緊盯著周澤。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會盯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