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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組團忽悠傻柱

2026-08-02 10:39:29 作者: 愛吃毛毛蟲

  范德彪剛回到東跨院,自行車都還沒停好,傻柱跟許大茂就沖了進來。

  「彪哥,你說光天那小子咋想的啊?」許大茂一進門就嚷嚷開了,臉上的表情又急又氣。

  「易中海那老東西明顯是把他當養老的備胎,光天怎麼就看不明白呢?」

  傻柱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彪哥,你說光天該不會真被易中海忽悠瘸了吧?」

  范德彪把自行車支好,沒急著接話,就那麼看著傻柱。

  傻柱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臉:"彪哥,你老看我幹啥?我臉上有東西?"

  范德彪沒回答,轉身走到躺椅邊坐下,掏出煙點上,慢悠悠吸了一口。

  他心裡想的其實是——要不是自己穿過來,這會兒被易中海忽悠瘸了的,怕是眼前這位大爺。

  傻柱,軋鋼廠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正房兩間,條件在院裡算是拔尖的了。

  可他爹跟寡婦跑了,從小沒人教他什麼叫"算計",誰對他好一點他就掏心掏肺。

  原著里,易中海正是拿捏住了他這一點,讓他心甘情願當了大半輩子的"養老工具"。

  不過范德彪沒打算告訴他這些,他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慢悠悠地開了口:"光天傻嗎?"

  許大茂一愣:"不傻啊。"

  "那不就得了。"

  傻柱撓了撓頭:"那……那他還往易中海跟前湊?"

  "因為他需要,他一個人帶著光福,要上班、要養家、要顧著弟弟吃飯上學。他現在有得選嗎?"

  "……那也不能讓易中海那老東西得逞啊。"許大茂憤憤不平,只要易中海舒服了,他就不舒服。

  范德彪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覺得光天是那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主?易中海以為自己是在養魚,可那魚餌是誰下的,還真不一定呢。"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感覺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沒全明白。

  傻柱撓了撓頭:"彪哥,你的意思............"

  范德彪擺擺手:"行了,別瞎操心了,你們不餓我還餓了呢,柱子,趕緊做飯去。"

  傻柱被他這麼一催,條件反射地"哎"了一聲,轉身就往廚房走。

  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回頭嚷嚷了一句:"彪哥,合著你把我當你家廚子了?"

  范德彪眼皮都沒抬:"你小子還別不高興,要不是我……"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艹,差點說漏嘴了。

  今天這嘴也不知道怎麼了,跟沒上鎖似的。

  傻柱站在廚房門口,歪著頭:"要不是你咋了?"

  范德彪壓下心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面不改色道:"……要不是我,你上哪兒找這麼好的食材練手藝?讓你做個飯你還委屈上了?"

  

  傻柱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飯雖然是他做,但彪哥從沒虧待過他,不光沒虧待,還讓他有更多練手的機會。

  他撓了撓頭:"我這不是……覺著你這使喚人使喚得忒順手了嘛……"

  許大茂在一旁補充道:"傻柱,你要這麼想,要不是你手藝好,彪哥能讓你做嗎?就彪哥拿出來的那些好東西,讓別人來做不是糟蹋東西嗎?"

  傻柱扭頭看著許大茂——這小子平時嘴賤得很,今天這話倒是說得在理。

  「算你小子有眼光,好食材還得柱爺這手藝才行,等著,今晚柱爺給你們露一手。」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裡面立馬傳出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響。

  許大茂得意的沖范德彪眨眨眼,范德彪也對他投去讚賞的眼神。

  許大茂人情世故這塊確實到位,這打起配合來一點都不含糊。


  就是這小子一遇到傻柱就降智,要不就他這腦子,想忽悠傻柱不是什麼難事。

  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啊,一個會說,一個會做,湊一塊兒才是完整的。

  不多時,飯菜就上桌了,今兒不算豐盛,蒸臘肉,醋熘白菜,一屜二合面饅頭。

  范德彪拿起筷子夾了一片臘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點了點頭:「傻柱,要不說做飯還得是你啊,這普通的臘肉經過你的手,都香了不少。」

  傻柱聽見這話,嘴角立馬翹了起來,:「那是,我給你們說啊……這蒸個臘肉,那也是有講究的……先這樣......再那樣......」

  許大茂在旁邊夾了一筷子白菜嘗了嘗,也跟著接話:「傻柱,這白菜炒得確實地道,酸溜溜的,還帶點脆生勁兒,一般人還真炒不出這火候。」

  傻柱被這兩人你一嘴我一嘴地捧著,臉上的笑都快兜不住了:「那可不,柱爺這手藝,那是正經練出來的,不是跟人吹的。」

  許大茂見好就收,端起酒杯沖傻柱舉了一下:「得,柱爺,我敬你一杯,感謝你今晚露的這一手。」

  傻柱被這聲「柱爺」叫得渾身舒坦,端起杯子跟許大茂碰了一下,仰脖子幹了,眼角眉梢全是壓不住的笑意。

  范德彪看著傻柱那副「給我點陽光我就燦爛」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就這德行,難怪會被忽悠得睡橋洞。

  幾杯酒下肚,氣氛正熱絡著,劉光天提著兩瓶蓮花白走了進來:「喲,哥幾個都吃上了?」

  他把兩瓶酒往桌上一擱:「正好,我帶了酒,加雙筷子唄?」

  范德彪放下筷子,下巴往旁邊的空位一揚:"光天來了?趕緊坐。我去給你拿副碗筷。"

  說著他站起身,從廚房拿了一副乾淨的碗筷,擱在劉光天面前。

  劉光天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坐下:"剛發的工資,買了兩瓶,尋思著找你們喝點,正好趕上。"

  傻柱拎起一瓶蓮花白看了看,眉頭一挑:"喲,行啊光天,捨得買蓮花白了。"

  劉光天撓了撓頭,笑得有幾分不好意思:"就……偶爾買一回,平時也捨不得。"

  許大茂拎起酒瓶給劉光天倒上一杯:"來,光天,先走一個。"

  劉光天端起酒杯,跟許大茂碰了一下,又朝范德彪和傻柱各舉了一下:"彪哥,柱哥,我敬你們。"

  說著一仰脖子幹了,放下杯子抹了把嘴,長出一口氣。

  范德彪看著他這副模樣,夾了塊臘肉放進他碗裡:"行了,別光顧著喝,先吃點菜墊墊。"

  劉光天拿筷子夾起來塞進嘴裡,咧嘴笑了:"嗯,還是柱哥做的香。"

  傻柱聽了這話,腰板又挺了挺,下巴微微抬著,那表情分明在說——聽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直樂,端起酒杯又跟傻柱碰了一下。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大家都很默契,誰也沒提分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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