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5章 收錢不辦事?

第245章 收錢不辦事?

2026-08-02 10:45:12 作者: 愛吃毛毛蟲

  何大清接過煙,目光從傻柱身上移到何雨水身上,又收回來落在桌面上。

  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這次回來,一是替柱子操辦婚事,二是算算當年的帳。」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操辦完……我還得回去。」

  屋裡安靜了一瞬,傻柱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

  何雨水站在炕沿邊,攥著衣角的手指緊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了。

  何大清又補了一句:「那邊還有事沒處理完,等我處理完了……到時候再說。」

  范德彪對此嗤之以鼻,他要是想回來早就回來了,現在看來,他還是不願意回來,真不知道那個白寡婦哪來那麼大魅力?寡婦就這麼香嗎?

  「何叔,你剛剛說的算帳是什麼意思?」

  何大清把煙從嘴角拿下來,夾在指間,菸頭的火光在昏黃的燈光下明滅了一下。

  「當年我跟白寡婦的事情,就是他們做的一個局,為的就是幫我逼走。」

  

  范德彪微微皺眉:「何叔,他們為什麼要逼走你呢?」

  何大清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煤油燈的光里散開,像一層薄紗擋在他臉前。

  他沒有立刻回答,低著頭,看著自己夾煙的手指,像是在把那段舊事從記憶深處一點一點地往外撈。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只剩下頭頂那盞燈泡偶爾發出的細微嗡鳴。

  燈絲髮著昏黃的光,電壓不太穩,光線時不時暗一下,又慢慢亮回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看不見的地方一呼一吸。

  「老賈還在的時候,我們兩家關係最好。老賈走得突然,留下賈張氏一個人帶著東旭,孤兒寡母的,日子不好過。老賈走之前拜託我幫忙照顧他們。」

  他抬起眼,目光在傻柱臉上停了一下,又移開了:「我應了,從那以後賈張氏那邊有什麼難處,我能幫的就幫一把。東旭生病,我幫著背去醫院;冬天煤不夠燒,我勻半筐過去;賈張氏跟人吵了架,我過去說兩句公道話……」

  他說到這兒停住了。燈泡發出一陣極輕的滋滋聲,像是電流在燈絲里走得不順暢,光又暗了一瞬。

  「其實從老賈走後,易中海那個絕戶就開始打起了主意。賈張氏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在院裡沒有靠山,易中海覺得他正好可以當那個靠山,賈東旭也正好能為他養老。」

  「那個時候我就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因為我不走,他易中海什麼都做不了。」

  他說到這兒停住了,臉上的表情變得極為複雜:「所以他們就設計把我灌醉,然後跟白寡婦關在一間屋裡,第二天一大早,就帶人撞開了門。」

  聽到這裡范德彪很是不解,問道:「何叔,你既然知道這些,不可能那麼輕易被他們算計吧?」

  何大清夾著煙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他沒想到范德彪會問得這麼直接,自己在這雙年輕的眼睛面前,忽然就不知道該往哪兒躲了。

  ……其實我也算是自願的。」他乾咳兩聲,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乾澀,「白寡婦那時候在這一片……是出了名的好看。」

  操,搞了半天還是自己貪圖美色,還以為你有什麼迫不得已的苦衷呢!范德彪鄙夷地在心裡想著。

  他心裡那點鄙夷沒藏住,從嘴角漏出來一絲,很快又壓下去了。

  何大清自然是看見了,被一個小輩看不上,他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窘迫。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這套說辭,擱誰聽都是替自己找補。可我今兒把這些話說出來,就沒打算給自己留什麼臉面。」

  范德彪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又問道:「現在易中海和老聾子都被抓了 ,你剛剛說的算帳是?」

  何大清聽完這句話,臉色沉了下來:「當初我走的時候,也怕柱子跟雨水過不下去。就給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五十塊錢,讓他們幫忙照看著點柱子跟雨水。」

  「什麼,你還給他們錢了?媽的,這兩個老東西,我去找他們去。」

  傻柱這句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音剛落,他已經從凳子上站起來了。

  椅子腿在青磚地上颳了一下,發出「吱——」的一聲短促的響,他繞過桌子就要往外走。

  范德彪一把拉住他:「柱子,別衝動,先聽聽何叔的想法。」


  傻柱被拽得停住腳步,胸口還起伏著,回頭看向何大清,仿佛一個等待衝鋒信號的戰士。

  何大清伸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他們拿了我的錢,卻什麼都不做,真當我何大清提不動刀了?我的錢是那麼好拿的?」

  在范德彪看來,就劉海中跟閻埠貴這樣收錢不辦事的,比易中海還可惡。

  他鬆開拉著傻柱胳膊的手,目光從傻柱身上移到何大清臉上:「何叔,這帳肯定要算,我不攔你們。但咱可衝動,把自己搭進去了可不划算。」

  何大清手指虛點,感慨道:「穿上這身衣服到底是不一樣了,都開始教我辦事了。德彪,何叔謝謝你,要不是你護著柱子他們,我估計他早就被那些老傢伙吃干抹淨了。」

  范德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鄭重弄得有點不自在,撓了撓頭:「何叔,別這樣說,我跟柱子就是互相幫襯,沒有誰護誰一說。」




  「做飯?」何大清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你現在手藝怎麼樣?」

  傻柱被他爹這麼一問,腰板不由自主地直了一下:「那還用說?這一片誰不知道我的廚藝?現在想請我做席面,還得排隊呢!」

  何大清見他這副模樣,笑著搖了搖頭:「那行,今晚你做幾個菜,讓我嘗嘗你的手藝。」

  他說著,把目光轉向范德彪:「德彪,一會兒陪我喝兩杯?」

  范德彪站起來擺了擺手:「何叔,我還有點事,改天,改天一定陪您喝。」

  何大清知道範德彪這是不想打擾他們一家團聚,也沒有再留,他點了點頭:「行,那你先去忙,改天有空了,過來坐坐。」

  范德彪應了一聲,走到門口,推上自行車往東跨院走。

  何大清看著范德彪的背影,又看了看在灶台上開始忙活的傻柱,嘆了嘆氣。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