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不可能拿假話來騙你的!」
「我的情況你都調查清楚了。」
「沒有這筆錢,我兒子得被放高利貸那伙人卸胳膊卸腿,你覺得我會跟你開玩笑嘛?」
李宏斌大聲道。
可西裝男還是不相信。
這個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一幫搞了一輩子科研的科學家,甚至是兩代人三代人共同努力,都沒能研究出皮毛。
可現在,
你跟我說,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主導研發搞出了超越這個時代的「天災預測儀」?
這話誰信啊。
這跟太陽從西邊升起,有什麼兩樣?
更何況,龍安部做的一些舉措,也讓各國碟子都認定了,林北就是個圈套!
龍安部實在沒理由把他的身份公布出來,可一旦公布了,必然是假的。
而且最近接連有碟子在林北那邊被抓,也側面說明了一些問題。
所以,
西裝男對李宏斌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
「呵呵!」
西裝男冷笑, 眼睛裡有寒芒閃爍。
「李先生啊李先生,看起來,你是真的一點都不老實啊。」
「我帶來了這麼大的誠意,可你似乎一直在跟我玩兒心眼兒。」
「呵呵,我很不高興。」
西裝男的眼睛裡,已經有殺意在閃爍。
李宏斌眼皮一跳,連忙道:「真的!真的是真的!我都這樣了,怎麼可能跟你耍心眼兒!」
「那『天災預測儀』確實是林北帶來的,也確實是他當眾演示的!」
「我不會騙你!」
西裝男淡淡一笑說道:「或許你沒有騙我,但你肯定被騙了。」
「你們龍安部和龍科院肯定早就達成共識,共同努力,推出一個吸引火力的人。」
「一方面,掩護那個真正的發明家。」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釣魚,等著我們去找林北,然後,就把我們抓起來。」
「呵呵,高啊,真是高啊。」
「一石二鳥,一箭雙鵰,一舉兩得。」
西裝男表情逐漸變冷。
內心升起幾分憤怒。
他沒想到,自己費盡心思調查龍科院的院士,然後幾經篩選,嘗試接觸,努力......
還以為馬上就要接近真相了。
沒想到!
就連龍科院自己人都不知道「天災預測儀」是誰搞出來的。
龍國的保密工作,做得是真好啊。
天衣無縫!
可惡!
西裝男雙眼微眯,扣上錢箱子的扣子。
便站了起來。
「這位先生,你看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這錢......」
李宏斌眼巴巴地看著西裝男手裡的箱子。
西裝男冷笑道:「呵呵,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
「等你下去,我給你燒幾百億。」
「啊!?」
李宏斌瞬間懵逼。
難以置信地看著西裝男,眼睛裡滿是驚恐之色。
此時,
西裝男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巴掌大小的小手槍,槍口正對著李宏斌。
「不要,我......」
「砰!」
槍響。
很悶的聲音。
一點都不起眼。
就好像捏爆個氣球一樣。
一顆子彈射入李宏斌的腦袋,他當場身體一顫,仰面倒地。
眼睛迅速變得黯淡無光。
神采散去。
生機徹底無了。
「哼!」
西裝男冷哼一聲。
立刻清理了一下現場,把自己的所有痕跡清理乾淨,然後提著錢箱子,快步離去。
......
當天下午,李宏斌的死就被鄰居發現。
警察立刻封鎖現場開始調查。
但很快就被另一伙人接管了現場,接手了案子。
這夥人自然就是龍安部!
龍安部知道,李宏斌出意外,肯定是碟子出手了。
不是普通的刑事案。
這踏馬是在挖龍國的根!
趙滄海震怒了。
立刻下了死命令,必須把這個混蛋找出來,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同時,也派了不少人,保護龍科院的院士們。
龍科院的每位院士,都是寶貴的人才。
在各自領域裡發光發熱,貢獻自己的力量。
他們是人才,是棟樑,是功臣。
不能受到傷害。
尤其是孫福澤!
他是當初跟林北一起來到龍科院,帶著「天災預測儀」。
在各國碟子眼中,林北是推出來吸引火力的靶子,那麼孫福澤,很可能就是那個真正的項目負責人。
因為孫福澤主要就是研究自然科學的,在這個領域裡,孫福澤放眼全世界都是能排得上名號的存在。
他有能力,有資歷,有威望。
一生都致力於自然科學領域的研究。
這個「天災預測儀」最可能就是孫福澤弄出來的。
或者至少孫福澤也是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或者說推動者。
因此,
各國碟子的注意力,慢慢的落在了孫福澤的身上。
龍安部對孫福澤的保護,甚至比對林北的保護還要更加嚴格。
絕對不能讓他出任何問題。
......
林北這邊,聽說了消息之後,心情也挺複雜的。
說起來,李宏斌的死跟他也有點關係。
肯定是碟子綁架了李宏斌,逼問他「天災預測儀」的情況,而李宏斌肯定是「寧死不從」,所以被惱羞成怒的碟子殘忍殺害。
林北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但他也不好出面說什麼。
便以匿名的形式,給李宏斌的家裡送了一百萬。
同時,林北心裡也異常憤怒。
這些混蛋!
為了「天災預測儀」,已經泯滅人性了。
龍國不知道還有多少碟子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必須把這些傢伙清理乾淨。
否則,不管是林北,還是龍科院的院士們,都沒有安生日子。
「天災預測儀」干係重大。
沒有國家會輕易放棄。
一天找不到,就一個月。
一個月找不到,就一年!
一年找不到,就十年,二十年,五十年......
直到得到為止!
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林北很清楚,必須得來波狠的了。
他看著自己茫茫多的積分,似乎已經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