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都給我瞄準了打。」
雷教官的聲音通過戰術耳麥,清晰地傳達到了每一個二級安保的耳朵里。
「東洋人不是覺得他們的鐵王八很硬嗎?」
「今晚,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咱們和平飯店的開罐器,到底有多鋒利!」
「各小組注意!」
「預備!」
隨著雷教官那沒有絲毫感情起伏的指令落下。
幾十根扛在肩頭的黑色長管,猶如同時睜開眼睛的深淵巨獸。
「發射!」
「咻——!」
「咻——!」
「咻——!」
伴隨著一陣極其尖銳、刺耳到足以撕裂夜空的恐怖破空呼嘯聲。
幾十道耀眼奪目、甚至把整個閘北上空都給瞬間照得猶如白晝的粗大尾焰,毫無徵兆地從樓頂上瘋狂地噴涌而出!
這些尾焰在黑暗中劃出了一道道悽美而又致命的死亡拋物線。
它們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彈體的軌跡,只能看到那一束束猶如閃電般劃破天際的橘紅色流星。
武田大佐還在瘋狂地大笑著。
他那隻剩下一半好肉的臉上,笑容突然之間徹底僵硬了。
因為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天空中那幾十道以一種超乎物理常識的速度,朝著他們瘋狂砸來的紅色流星。
「那……那是什麼?!」
武田大佐的瞳孔在這一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靈魂的極度恐懼瞬間籠罩了他的全身。
可是,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甚至連把身體縮回炮塔內部的時間都沒有。
「轟隆——!!!」
「轟!」
「轟!」
「轟!」
「轟!」
幾十聲猶如天崩地裂般的恐怖巨響,在東洋人的裝甲集群中毫無縫隙地連環炸開!
整個大地都在這毀天滅地的爆炸聲中瘋狂地顛簸、顫抖!
破甲彈前端那特製的空心裝藥錐形罩,在撞擊到坦克裝甲的那一千分之一秒內,瞬間被恐怖的高溫引爆。
一股溫度高達幾千攝氏度、速度超過了每秒八千米的液態金屬射流,猶如一把燒紅的利刃切開一塊發軟的黃油一樣。
極其絲滑、極其殘暴地直接洞穿了武田大佐那輛引以為傲的特種鋼板前裝甲!
那厚達幾公分的堅硬鋼鐵,在這股狂暴的金屬射流面前,連一毫米的阻擋作用都沒能起到,瞬間就被融化出了一個邊緣焦黑的恐怖血洞!
這股足以融化一切的熾熱射流,帶著毀滅性的超高壓,毫無阻礙地鑽進了狹窄密閉的坦克內部駕駛艙。
「不!」
駕駛艙里的東洋駕駛員和炮手,甚至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沒能發出來,就在這幾千度的高溫下,瞬間被汽化成了一灘冒著黑煙的焦炭!
緊接著,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那股狂暴的射流極其精準地點燃了坦克內部堆積如山的高爆炮彈和柴油箱!
「轟——!!!」
一場極其慘烈的內部大殉爆,在坦克堅硬的外殼內部瘋狂地肆虐開來。
武田大佐那輛重達十幾噸的指揮坦克,就像是一個被塞滿了火藥的巨大高壓鍋,從內部被一股無法想像的恐怖力量給徹底撐爆了!
鋼鐵炮塔,被這股毀天滅地的爆炸氣浪直接掀飛到了幾十米高的大半空中,在天上翻滾了好幾圈,才重重地砸在後面的街道上。
至於站在炮塔上的武田大佐。
他那滿是肥肉的軀體,在殉爆發生的一瞬間,就被高溫和衝擊波給徹底撕成了分子狀態,連一塊比指甲蓋還大的碎肉都沒能留下。
這一幕,不僅僅發生在武田大佐的車上。
在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
那幾十輛剛才還不可一世、叫囂著要碾碎一切大夏軍隊的八九式中型坦克和九四式裝甲車。
全部在火箭彈的降維打擊下,被從頭到尾、極其殘忍地開了瓢!
一朵接著一朵猩紅的蘑菇雲在街道上騰空而起。
厚重的鋼鐵裝甲被炸得四分五裂,燃燒的履帶和負重輪被炸得漫天飛舞,像是下起了一場恐怖的金屬火雨。
每一輛東洋坦克,都在幾秒鐘之內化作了一口口熊熊燃燒的巨大鐵棺材。
刺鼻的橡膠燒焦味,混合著裡面那些東洋士兵被活活燒烤發出的烤肉臭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戰場。
那些跟在坦克後面、頭上綁著白布條準備發起板載衝鋒的東洋步兵們,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末日景象給徹底嚇瘋了。
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被炸飛的炮塔從天而降,將他們的同伴砸成肉泥。
看著那些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鐵皮罐頭裡,不時傳出讓人頭皮發麻的金屬融化聲。
這哪裡是什麼無堅不摧的陸戰之王。
這分明就是一個個移動的鋼鐵墳墓。
前方的防線戰壕里,那個原本準備去拚命的排長,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猶如神跡般的一幕,連手裡的集束手榴彈掉在泥水裡都渾然不覺。
他張大了嘴巴,足足愣了半分鐘,才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吼。
「炸得好啊!」
「蘇老闆威武!」
「弟兄們,鐵王八全成死王八了,給老子打!」
在這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和火光沖天的背景下。
雷教官極其不屑地吐了口唾沫:「什麼狗屁鐵王八,連個紙盒子都不如!」
……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
對於那些蜷縮在閘北街道廢墟里的東洋步兵來說,這幾分鐘簡直比一整個漫長的嚴冬還要讓人感到絕望和難熬。
剛才還不可一世、噴吐著黑煙和火舌的幾十輛東洋戰車,此刻已經徹徹底底地變成了幾十個熊熊燃燒的巨大鐵火把。
熾熱的高溫將周圍的空氣都給燒得扭曲變形了。
坦克的炮塔被掀飛,履帶被炸斷,彈藥殉爆產生的恐怖衝擊波,將那些原本躲在坦克後面尋求庇護的東洋步兵,成片成片地撕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這哪裡是什麼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
這分明就是蘇越專門給他們準備的一場死亡火葬場!
失去了坦克的掩護,失去了武田大佐的指揮,這群原本就被大夏國新式自動步槍打得抬不起頭來的東洋步兵,心理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全面崩塌了。
「戰車大隊……全滅了!」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屠殺!大夏人有惡魔的武器!」
一個東洋小隊長滿臉是血,驚恐地看著那輛還在不斷往外噴吐著金屬射流和黑煙的指揮坦克,精神瞬間徹底失常。
他扔掉手裡那把在這個時候連燒火棍都不如的三八式步槍,抱著腦袋,像個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一樣,轉身就往後方瘋狂地逃竄。
恐慌這種東西,只要有一個人帶頭,就會像瘟疫一樣瞬間感染所有人。
「跑啊!快跑!」
「我們打不贏的!連戰車都被他們一瞬間炸沒了!」
他們哭爹喊娘地從泥水裡爬起來,互相推搡著、踐踏著,甚至連受傷倒地的同伴都顧不上扶一把,直接從他們的身體上殘忍地踩過去,只為了能比別人跑得快一步。
兵敗如山倒!
在這個充斥著硝煙和血腥味的夜晚,曾經橫掃整個遠東、不可一世的大東洋帝國陸軍,此刻就像是一群被剝光了衣服的喪家之犬,在黑暗中狼狽地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