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這體格不錯啊,考慮參軍嗎?叔我還能聯繫一下以前的老班長。」
孫平陽圍繞著滿頭大汗的白厄打量著。
手時不時抓住白厄的肩膀捏一捏。
口中不時響起驚嘆的嘖嘖聲。
「不行啊叔,俺家裡還有地呢。」
「唉,這樣啊,可惜了,不過工農兵本身就是一家,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嘛,也行,也行……」
「叔,多謝你的好意啦,不過小白厄才十六歲呢,就算有意向也不能去啊。」
「十六?」
孫平陽抬起頭看了一眼白厄至少一米八的身高。
又看了一眼估計也就一米四左右的昔漣。
「那小姑娘你……」
「人家這樣的女孩子,不太合適吧?不過人家也挺好奇自己穿上軍裝的樣子呢。」
「姐姐她今年我沒記錯的話……」德謬歌是個實誠的,思索著就要說出口。
被昔漣跳起來往嘴裡塞了個桃子。
「別亂說啊,人家明明還是個可愛如花一般的少女呢。」
「與其糾結這些,昔漣姐你不如少熬夜多出來走走,就像小白厄一樣,自然就更有青春活力啦。」
……
看著四人的交談。
孫平陽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怎麼兩個長得最矮最嬌小的反而是年齡更大的。
反而長的高大的卻是晚輩。
『難道說歐區那邊是最近才生活條件普及提升上來的嗎?』
「早啊,孫叔。」
看見莫晚,孫平陽少見的皺起了眉頭。
這讓莫晚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情況,桑博那傢伙不是早就請假走了嗎?』
掃了一圈四周,還以為自己身邊有桑博呢。
『這小子,不是吃副總軟飯了嗎?還敢光明正大的和其他小姑娘親熱?渣男,萬一這小姑娘被副總發現了指不定要被怎麼對待呢。』
孫平陽這麼想著,看著莫晚的表情一時間是不爭氣中又帶著些鄙夷。
長的人模狗樣的,想不到和桑博那小子一樣不是好東西。
吃軟飯就算了,還用吃軟飯的錢泡其他小姑娘。
這不就是不負責嗎?但凡你自己有本事老頭子也不說什麼了。
孫平陽就像是看見了什麼晦氣的東西。
揮了揮手,鑽進保安亭里不出來了。
這讓莫晚感覺更加疑惑了。
『奇怪。』
「遐蝶姐?!」
「蝶寶!」
「小蝶!鐺鐺!是驚喜哦!」
三道聲音響起。
莫晚也顧不得想孫平陽的事情了。
瞥見迎面跑來的四人。
白厄、小昔漣、昔漣、風堇。
……
『該死的,這是什麼組合,一個都沒辦法好好的是嗎?』
「昔漣姐、小白大家,你們怎麼來了?」
「因為,人家想來看看小蝶過的怎麼樣啊?現在看來還胖了呢。」
小昔漣走上前。
還伸出手戳了戳遐蝶的肚子。
本來就臉皮薄的遐蝶這下臉更紅了。
「真的嗎?」
「假的啦,小蝶的身材可是很棒的呢。」
「遐蝶姐,這是我給你帶的菜,都是新鮮的,今天早上剛摘的!」
這邊敘舊的同時,另一邊風堇也驚嘆的走向了玻呂茜亞檢查了起來。
「玻呂茜亞你…站起來了!不愧是亞區,醫術就是好啊。」
就算一個月的工資就足以治病,那也就最多半個多月的時間。
這麼點時間便康復到了可以自由行動和常人無異的地步。
『或許可以考慮申請來亞區學習一下。』
「嗯,謝謝風堇醫師你一直以來的照顧,我一直想要對你說聲謝謝。」
「能夠看見病人康復就是對醫生最大的感謝啦。」
笑容溫柔又甜美,雲水色的大眼睛眨了眨,疑惑又好奇的看向了不遠處一個人孤零零站著的莫晚。
「嗨,你好啊,我是風堇,你是遐蝶的朋友吧?能不能認識一下呢?」
注意到對方一個人在這裡,微微一笑走了上來。
「唉?先生您這是沙子吹進眼睛了嗎?需要我幫你吹吹嗎?」
莫晚聞言,這才緩過神,看向風堇。
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眼角已經掛上了一滴淚水。
「啊……我…就是想起了一些傷心的事情,就叫我莫晚吧。」
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勉強擠出笑意。
莫晚覺得看見這四位,自己還能笑出來已經算理智了。
『背負世界的少年救世主、不會長大永遠如花一樣的少女、永遠無法走向明天困於過去的記憶種子、微笑面對痛苦於天穹之上守候千年的風堇。』
這誰頂得住啊。
「好呢莫晚先生,嗯,如果心情不好的話,不如去江上吹吹風怎麼樣?」
昔漣:「沒錯,人家也這麼覺得呢,這位莫晚先生?」
遐蝶:「閣下,您是有什麼心事嗎?」
白厄:「心情不好的話,要不然吃點好吃的,我一般就會大吃一頓。」
遐蝶眼神擔憂。
白厄笑容爽朗。
昔漣俏皮,風堇溫柔。
還有個跟在後面杵著看起來寡言少語的大昔漣。
莫晚有些意外第一次見面就這麼熱情。
但想了想,似乎又沒什麼不對的。
畢竟,她們就是這樣嘛。
「我沒什麼事,也不用去外面,大老遠來一趟,來公司內吃一頓吧,嘗嘗這裡的伙食。」
莫晚伸手招呼幾人。
「唉?這真的好嗎?」
「對啊,咱們這麼多人去蹭人家公司的飯。」大昔漣這時候說話了。
有些害羞和怯生生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心生保護欲。
「當然沒問題,幸福娛樂不在乎這些,只要不是天天帶著外人來吃就好,來吃個幾頓沒關係的。」莫晚微笑著說道。
只是幾人顯然有些不相信。
紛紛看向遐蝶,見遐蝶點頭。
這才點頭跟了上來。
「哼哼,既然如此,那人家就不客氣了,人家也得看看,是什麼好吃的能餵胖遐蝶。」
「昔漣姐,我真的吃胖了嗎?」
聽見這話的遐蝶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小聲問道。
「其實不胖了,只是以前的蝶寶太瘦了,現在看起來臉頰紅潤,是健康的標誌哦。」
「沒錯就和風堇說的一樣,我也是這個意思!」
「嗯,對了這位是……」
路上,莫晚還是好奇問了一下德謬歌的名字。
順帶也簡單聊天了解了一下互相的信息。
保安亭。
「嘶,怪了,這小伙子難道和那個姑娘是純潔的?是老頭子我誤會了嗎?畢竟這小子那淚水流得真切,人渣可沒這種共情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