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看我無敵瘙癢龍爪手,說不說……說不說!」
「別亂摸這位小姑娘,很癢的帕,請對列車長保持足夠的禮貌。」後退兩步,避開了白露的動作,然而白露壞笑著,根本不準備放棄。
「我才不要,那你先告訴我我的劇本!不然,哼哼哼!」
「不行的,請這位乘客不要再有不該有的想法帕。」
「那就別怪我了,哼哼!」眼看白露抬起手就撲了上來。
莫晚直接一個閃身躲避然後掉頭就跑。
「唉!你別跑!」
「那你別追啊帕。」
「氣死我了,本小姐還不信跑不過你了!」
……
兩人在觀景車廂跑了一圈又一圈。
本來略微有些感傷的景元和鏡流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想不到莫小友還有這般純真心性當真是難得,看著他們,我也不自覺想起自己年輕那會兒。」
「你年輕那時沒他們這麼活潑。」聽到景元的嘀咕,鏡流毫不留情的拆穿。
「生活氛圍不同嘛。」景元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不過鏡流已經沒心思聽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追著帕姆跑的白露。
「真可愛啊……」
「哼哼,多謝誇獎,那是我妹妹,白露,很可愛吧?」
「妹妹?我還以為那是你女兒呢……啊,別誤會,我沒有說你老的意思,只是……」或許是太久沒有和人交流,再加上心裡也清楚是怎麼回事。
鏡流說完,開始慌張的辯解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長兄如父,長姐如母,老師只是想表達你對白露很是慈愛照顧的也很好。」
好在,景元及時解圍。
鏡流才鬆了口氣:「嗯,我是這麼認為的。」
「哈哈,其實沒關係的,我本來年紀也不小了啊,而且雖然沒有以前的記憶,但這些年小白露也的確是我照顧過來的,
只是,我和她特別一點,聽說是以前用過什麼東西,副作用就是失憶和身體停止發育。」
「不過我倒是沒感覺有什麼,就保持這副樣子,一直到身體機能腐敗崩壞的那一天安安靜靜的死去,也挺好的。」白珩善解人意的微笑說著。
鏡流的眸色卻是略微有些沉了下來。
『果然不是熟悉的人啊,曾經的白珩可不會說這種話,那個活潑有些任性的小姑娘……』
「話說,我們以前是不是認識啊,雖然不記得你,但莫名的感覺你有點眼熟,和景元一樣,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鏡流:……
白珩好奇的聲音,就像是一柄錘子,砸的鏡流大腦一片空白,想法戛然而止。
這一刻,沒了那麼多的胡思亂想。
或者說,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胸口略微起伏,呼吸不自覺變的急促了起來。
肩膀微微顫抖,鼻子發酸,這次,眼睛不再刺痛,只是一股複雜的情感讓鏡流想要流淚。
這一切看的白珩頗為疑惑。
「景元先生,這位姐姐怎麼了?」
「老師她……」
「我沒事景元,」鏡流平靜下來,出言打斷了景元的話,「只是看著你,內心生出了許許多多的歉意。」
「歉意?」
「你的感覺的確沒錯,我們曾經的確認識,但……是我做的不對,你的失憶我有很大的責任。」
見到了曾經的故人,鏡流終於說出了這句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對不起。
有忐忑,但更多的,是放下了什麼東西一樣,整個人輕鬆了許多。
「我們還真認識啊,那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啊?」白珩聽見這話沒有生氣。
只是好奇的追問。
「算是……戰友吧。」
「哦,這樣啊,你好像因為那件事很痛苦,不過抱歉,我不能代替失憶前的我原諒你,你需要的,恐怕也不是這個現在的我的原諒。」
白珩想了想,斟酌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了口。
「沒關係,沒關係,我的目的不是尋求原諒,說出來就足夠了,謝謝你還活著,給了我這個機會。」
「老師您這麼多年又何必一直不放過自己呢?」看著鏡流這副樣子。
景元心疼的想要勸說。
「景元,我明白你身為徒弟的一片孝心,但我身為隊長沒有盡到責任,理應如此。」
「你好,我叫白珩,你叫什麼名字啊?我想,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為什麼?」
「因為我感覺你這個人雖然有點悶,但是人還挺不錯的,而且,說不定我們相處的久了,還能夠想起以前的事情呢?」
……
「鏡流。」
……
「呼哧,呼哧!你也太能跑了吧,本小姐腿都快跑斷了都沒摸到你一下!」
「你也不賴嘛小姑娘,挺能跑的帕。」
「呸呸呸,誰是小姑娘?姑奶奶實際年齡可比你還大,只是長不高而已,我算算啊,姑奶奶今天我啊,八十有六!」
莫晚:??
「真的假的?」
『白露有這麼老嗎?』
瞪大眼睛,也是震驚了。
而就是莫晚震驚的這一剎那。
白露嘴角勾起壞笑一聲。
一個猛子撲了上來。
「哼哼!得手了!」
見此,莫晚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白露給耍了。
不過,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只一瞬間,莫晚的身形消失出現在了兩米開外。
白露愣了一下。
「啊?啊啊啊!」
咚!
撲了個空的白露摔在了地板上。
「哎喲喲,疼疼疼,是不是玩不起?和小孩子玩兒你還開掛!」
「您,您剛才不是說您八十六了嗎帕?」莫晚或者說帕姆,此刻一臉無辜。
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白露說道。
「什麼八十六,8+10+6本小姐明明才24歲。」
「那也不是小孩子了吧帕。」帕姆一臉無辜。
白露一時間也是拿莫晚沒招了。
「哼!欺負人!不和你玩了!」眼看白露像是生氣了一樣,環抱起雙手掉頭就走。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那我就給你透露一點點。」
聽見莫晚這麼說。
白露立刻轉過頭兩眼發亮。
「好啊好啊!快告訴本小姐!」
「當然,僅限告訴你你在裡面的形象長什麼樣子而已。」
話音落下莫晚抬起手,或許是和白露玩開心了。
想要耍帥一手。
然後就發現自己圓潤的小手根本沒辦法打響指。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
「帕。」
自己張嘴配音了一下,下一刻。
白光包裹住了白露。
「唉?那是怎麼了?」看見這邊的動靜,白珩有些慌,也有些好奇的走了過來。
「不用擔心,只是改變了一下形象,就像是……換衣服一樣。」
鏡流察覺到白珩的想法,解釋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