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從地圖來看,景元將軍所說的,就是此處了。」
「我就過來休息兩天順帶道謝,難得的假期,你們兩個不去好好玩兩天,跟著我做什麼?難道我還能出什麼事嗎?」
聽見飛霄這略帶不滿的話,椒丘僅僅是輕笑了一聲。
「哈,將軍說笑了,我等並非擔心將軍的安危,只不過也想感謝一下這位莫先生。」
「若非他的幫助,我等恐怕救不回將軍,還得全部犧牲在那裡。」
飛霄聞聽此言。
「那這麼一說,我欠他的更多了。」
「哎呀,不管了,等會你們注意一點,別衝撞了咱們的恩人。」
「將軍,這個可能性更大的…是你吧…」
椒丘很是直白的說道。
飛霄哈哈一笑。
「這不就是讓你們注意著一點我嗎?」
「我這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打架執行任務什麼的,我在行。」
「要說和人社交,可沒景元那麼會說話。」
椒丘聞言看了一眼開車的貊澤,就明白交涉的難題又要放在自己身上了。
輕呼一口氣。
「倒也不必擔心,將軍,此前我倒也與他見過,是一位好相處的人。」
「是嗎?不是說天才都是那種脾氣古古怪怪的?」飛霄疑惑道。
她可是做好了這位脾氣古怪的準備啊。
椒丘無奈:「將軍,你是不是又沒有聽景元將軍的話?」
「那位的確特殊了一些,作為數一數二的天才,卻每天都想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玩耍生活。」
「甚至於喜好拍戲。」
「這些景元將軍都是說過的。」
「哦,是這樣啊,那倒是有點意思。」飛霄心裡多了一些好奇。
微微低下頭,鬢角的白髮垂落,陽光照在那雙閃閃發亮的青色眸子中,姣好的容顏,更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少女。
但那雙凌厲的眼睛,又讓她多了幾分英氣。
「幹嘛啊老闆,我正在享受美好的早覺,怎麼就給我拉出來了?」
青雀打著哈欠,被莫晚牽著手,不情不願的朝著別墅區門口走去。
「機會啊,青雀,這一次畢竟是去迎接大人物,和你同屬軍用機關,以後你們就住一個房間。」
「啥?要給我安排室友?」
微微瞪大眼睛,稍微精神了一點。
「誰呀?」
所以說最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誦摸魚經。
但外界的情況,青雀還是知道一些的。
畢竟某個將軍葬禮都辦完了,結果人活著回來了。
再結合自己知道的劇情。
「您不會真的又請了個大人物來拍戲吧?到時候我不會又要出場吧?」
「老闆天地良心,能不能不要讓我再說那些台詞?符玄大人若非爻光將軍攔著,得給我皮扒了。」
說這話的時候,青雀一雙小手環抱著胸口,身軀微微發抖,像是一隻在寒風中顫抖的麻雀。
可憐兮兮的模樣,只得到了莫晚的一個白眼。
「放心吧,肯定沒有這種劇情的,只是給你安排一個舍友。」
「看你嚇的樣子。」
「是嗎?這就好,這就好。」
心底鬆了口氣。
「不過你放心,就算有,我也會幫你攔著的。」
青雀:?!
「那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到了,別廢話了。」
臨近大門莫晚加快腳步,沒有回應青雀。
看著前方那遠去的背影,氣的輕哼一聲,卻也只得趕了上去。
風險自然是有的,但至少比之前強,之前的工作每天那麼高強度,累都要累死了。
哪像是現在,工作幾天歇幾個月。
來到門口沒過多久,一輛車停在面前。
「倒是還挺巧。」
青雀嘀咕著。
可看見裡面出來的人影時。
一下子就老實了。
那是誰?我沒看錯吧。
天擊將軍—飛霄?
這一刻青雀寧願自己的舍友是旁邊那兩個男人。
都不想是這位。
這可是一位將軍呀!小青雀我何德何能和她一個屋子。
這和和老闆睡一個屋子有什麼區別?
「額…你好啊,飛霄將軍。」
看見飛霄的剎那,莫晚愣了一下。
走出來的女人,一頭瑩瑩白髮自然垂落,面白如玉,青眸紅唇。
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黑色運動長褲。
沒有狐耳,沒有眼影,沒有任何妝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有點氣勢的鄰家姐姐。
誰看了能認出來這是飛霄?
不過畢竟也見過其他人,沒有眼影勾勒的樣子。
面容是稍微柔和了一些。
但也還是認得出來。
「莫先生,這是我家將軍,先前在太空港口的事情,多謝,否則如今怕是見不到將軍了。」
「你就是莫晚吧,看著就是個普通小孩兒,要不是景元和我說的,還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呢,多謝你救了我,以後有用的上的,儘管說!」
飛霄大步走上前十分豪爽的拍了拍莫晚的肩膀。
見此本來還準備慢慢禮貌交涉的椒丘嘴角一抽 。
「將軍,這叫英雄出少年,怎麼能說小孩呢?」
「啊,對,看我這話說的,你別往心裡去。」
飛霄的臉上多了一些歉意,莫晚倒是笑了笑沒太在意。
「外界的傳言,我一直以為將軍是一位硬漢,如今一見,倒是和我一位朋友有幾分相似,倒是顯得格外親近。」
莫晚輕笑一聲,想起了小三月。
特別是最近三月七也愛搞這麼一頭白髮,倒是意外的更像了。
「是嗎?那我倒是想要見見了。」
莫晚想了想,還是沒敢說出飛霄和三月像的話。
「將軍能活下來,自然不會是我一人的功勞,您的這些部下不離不棄也很重要。」
莫晚擺了擺手,沒太在意自己的功勞。
講道理,他當時就是覺得自己知道的時間太巧合了,所以覺得或許還有希望。
如果自己有主角光環的話,應該就是在預示著什麼。
「嗯,幾位這次過來,是為了休息一段時間吧?不如跟我來,我來給幾位安排一下房間?」
隨著人越來越多,曾經偌大的別墅區也顯得岌岌可危了。
除非,不給貝爾德福利院的人留房,但顯然不可能。
這麼想著,看了一眼另一邊爻光開的公司。
…
還是換個方向擴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