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2」
「你先說*2」
……
二人對視著,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飛霄先說了。
「我就是想要請教一下,為什麼你醉酒之後那麼安靜?教教我吧,有時候我也挺苦惱的,雖然不會辦什麼特別壞的壞事,但是舉著茶几鍛鍊什麼的……」
二人都能看出彼此有事要說,不過,莫晚倒是沒想到飛霄問的竟然是自己如何喝醉的。
不對,是為什么喝醉後可以那麼安靜。
「這個嘛……」
莫晚低下頭思索了一下。
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自己為什麼倒頭就睡?年輕睡眠質量好?
別鬧了,其實就是酒量差,還沒來得及醉酒就昏睡過去了。
但這種事肯定是不能說的啊。
深思熟慮後。
「可能是因為……將軍你的精神過於緊繃吧……」
「精神過於緊繃?」
「嗯,作為將軍中數一數二的勞模,你把自己逼的太緊了,有時候,放鬆下來,或許會好一點。」
「平日裡飛霄你不是也在爭分奪秒的鍛鍊身體嗎?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我這個人的話,就是比較佛系。」
莫晚想出了這麼一個解釋。
而飛霄聽完,倒也覺得有點道理。
可還是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那還是不了,平時多流汗,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少流淚。」
「去外太空的每天就算沒有危險,也會對身體有所損傷,我的軍中平日裡不少士兵都算是醫院的常客。」
「就連我,若是沒有這平日裡千錘百鍊的身軀,恐怕這次也難以活著回來。」
聞言,莫晚輕輕點頭,沒有否認。
「以後,就會好一點了,可以稍微放鬆一些了將軍。」
「不僅有了星軌高速路,飛船也都會配備模擬湛藍星的重力系統,太空病,以後就不會有了。」
「我知道,是你研究出來的對吧?謝了,這下我的兄弟們日子能好過一點了。」
要謝的事情,有很多,太多太多了。
飛霄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記在心裡。
「對了,你不是還有事呢嗎?還有什麼事?一次性說完,等說完,咱們好好的喝兩杯,放心,等你睡過去我會送你回去的。」
看向飛霄推過來的酒杯。
莫晚知道這是飛霄的好意,或者說,這其中也帶著一些感激。
只是自己……
『唉,罷了,大不了就是又睡到中午罷了。』
「飛霄將軍,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這是……吊墜?挺好看的嘛還。」
拿起來打量了一眼。
這是一個青色的像是小翅膀一樣的東西。
飛霄不認識,就是覺得挺好看的。
「這是一套真空型生物機甲,在地面不怎麼好用,可能只是相當於一個能提供一些力量的飛行器,不過在真空中,它比飛船要好用的多,外形是我捏的,如果不喜歡的話,也可以自定義。」
「不錯,我很喜歡,審美不錯嘛。」飛霄麻利的戴在了脖子上。
見此,莫晚鬆了口氣。
其實這個外形就是飛霄開大後背部的印紋圖案。
生物機甲外形做成紋身一樣的貼著皮膚也不是不行。
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人家是將軍啊,搞個紋身什麼的有點非主流。
「來!喝!我敬你一杯!景元說的真不錯,你這裡可真是個好地方啊!」
「好。」
……
「當真不會有問題嗎?爻光將軍那邊…」
「景元,我們要相信我們的同僚,不是嗎?她早已用一場場戰役證明了自己。」
「景元倒不是在意爻光將軍的出身問題,若是清醒狀態也就罷了…」
「曾經的她在這種情況下,可是數次差點引爆炸彈炸了咱們的營地啊。」
處理著文件的景元搖頭嘆息,眼神里是說不出來的擔憂。
而另一邊,蒼老慈祥的聲音響起。
「你也說了差點,熊孩子控制不住脾氣搗搗亂嚇唬人而已,是是非非還是分得清的,關鍵時刻不也是收手了嗎?
再說,這是爻光清醒的時候親自要求的,你們更不應該插手,相信我們的同僚吧,不會有事的。」
景元輕輕點頭:「不過終歸是有風險的,莫小友的重要性想來懷炎將軍作為研究院副院長也清楚吧。」
「自然知道,不過他不是有那個什麼機甲嗎?」
「也就是這樣了,否則我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可是不是還得提醒莫小友小心一些呢?」
「景元你就是關心則亂,相信爻光唄,即便現在的她不是我們熟悉的那個她…」
……
呼。
一杯下去,莫晚微微皺眉,不是很喜歡這個辛辣的味道,哪怕喝了很多次。
好在,自己收藏的酒味道還是可以的。
一股特殊的香甜氣息湧出,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再次端起一杯飲下。
腦子開始發昏,眼皮越來越沉。
第三次端起杯子想要繼續喝的時候。
一股反胃感涌了上來。
『好睏啊……』
腦袋暈乎乎,索性,放下酒杯安安靜靜趴下睡著了。
「又倒了?」
……
看見莫晚趴在桌子上安安靜靜的睡著。
飛霄擼起袖子就準備扛著莫晚先給他送回去。
萬一自己喝醉了把他當槓鈴給舉了呢。
「唉!等等,要喝就喝個盡興嘛,我也來陪你喝兩杯,等會兒我來送他回去。」
裡屋,爻光不知何時走了出來。
接過莫晚隨手丟在沙發上。
端起一杯酒對著飛霄抬了抬仰頭飲下。
凌晨。
莫晚自黑暗中悠悠醒轉。
臉龐好像枕在了什麼溫熱的東西上。
一股帶著淡淡鹹味的體香入鼻。
不由得皺了皺眉。
「星?你最近是去健身了嗎?怎麼和卡芙卡健身回來的味道一樣?」
呢喃著,緩緩睜開眼。
?!!
瞪大眼睛,莫晚猛地清醒了過來。
我是誰?!我在哪兒?不是說好的送我回家嗎?我怎麼趴在飛霄肚子上睡著了?
看見周圍家具的亂象,倒是習慣了,可為什麼自己會趴在飛霄的肚子上睡著啊。
揉了揉眉心試圖回憶。
『嘶,根本想不起來。』
「喲,小傢伙醒了啊?看不出來,你還挺大膽的嘛,喝醉了抱著飛霄說喜歡她,硬是要和她一起睡。」
轉過頭,莫晚看見了爻光靠在不遠處嘴角含笑的樣子。
眼角一抽。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行了,爻光,這是你乾的吧?別蒙我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當然是真的,本座只相信眼前事實。」爻光聲音平靜。
莫晚沉默起身稍微後退兩步。
莫晚知道是這肯定是假的,爻光也知道莫晚知道是假的。
但……這就是陽謀。
『喝酒誤事啊……』
「要不,本座把飛霄叫起來你和她說?反正飛霄將軍今年本座記得也不過還不到三十歲,和你也算合適。」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爻光就這麼賣好閨蜜,一點都沒有愧疚的意思。
「不用了……直接說你想要啥吧。」
「本座覺得吧……本座的頭上……還少了一個髮飾,要生物機甲那種實用的,明白嗎?」
爻光手指輕輕揚起自己頭上的白色秀髮,圖窮匕見。
平靜中略帶著一絲得意道。
莫晚:……
「行。」
『我給你來個護甲值拉滿的防禦性生物機甲。』
心裡這麼想著,但是爻光不知道。
揮了揮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今天這件事本座可以當沒發生過,當然,
本座說的飛霄的年齡也是真的,有想法可以試試,本座願意當個媒婆。」
「呵。」
冷笑一聲,莫晚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就走。
媒婆?
得了吧,我怕你把我掏空。
望著莫晚離去的背影,爻光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哎呀,早就聽說這玩意想要弄一個來玩玩兒了,終於弄到手了。』
輕哼著歌正要回去睡覺。
轉頭瞥見以一個奇怪姿勢躺在沙發上的飛霄。
『罷了,也算你犧牲了自己幫了本座一個小忙,就送你一程吧。』
雙手將飛霄抱起。
輕鬆帶著飛霄朝著臥室走去。
來到門前。
「看拳!今天的拳擊訓練!開始!哈!」
砰!
爻光懷中的飛霄呢喃著,一拳揮出。
沒有防備的爻光腦袋結結實實挨了一下撞在門上。
肉眼可見,木門都出現了一個小凹坑。
「嘶,本座的頭啊……」
嘀咕著,有將飛霄丟下的衝動。
可最後還是耐著性子將飛霄穩穩送了回去。
「這個笨蛋,多大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夢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