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清楚,只覺得這些天抓人格外的順利,有罪的、無罪的、有關係的、沒關係的都抓了個遍,珠星財團也有不少人被帶走。
莫晚:啊?
『什麼情況,爻光和景元這是要將整個九島抓空嗎?』
這麼想著,又不禁輕輕搖頭覺得不太對,兩個人應該不會這麼亂來。
莫晚:難道說爻光是推算了天皇一系沆瀣一氣的所有人的名單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工作量的確大。
可對不上啊……爻光無意間說起過,是因為自己,難道這些人都和自己有關係?
真珠:或許是吧,我不清楚,如果是的話,這一定是一個恐怖的工作量,不過此舉能減少不少九島普通人的傷亡,這個消息不能公開,我在這裡代表九島人的一員,感謝爻光將軍。
莫晚:你是灣島的人吧?
真珠:是,不過我在九島生活的更久,也算半個九島人。
:莫先生,說來有一件事,我在抓人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她一直說自己是被冤枉的,並且說認識您,她叫田中惠子,您認識她嗎?
莫晚:有照片嗎?
看著這個名字,莫晚覺得有點眼熟,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然而當真珠將一張入獄照片發來後。
莫晚再也沒了任何一絲一毫的僥倖。
熟悉的眼睛,熟悉的可愛臉龐,拍照的時候眼神裡帶著無辜和恐懼。
「怎麼會這樣……」
心情複雜的低下頭,莫晚相信景元和爻光抓人一定是有理由的。
可就是這樣,才不想相信啊……
莫晚:認識,我有點事去找景元問一下。
……
真珠:好。
「怎麼了?本座可是很少看你這麼失態的樣子啊。」
察覺到這裡莫晚的情緒問題,爻光瞥過眼睛問道。
「我沒事,你先在這裡看著,我就是肚子不太舒服想去個廁所而已。」
「這樣啊,行吧。」
爻光擺擺手,莫晚拿起手機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這一幕,爻光也是感嘆。
「現在的年輕人啊,上廁所就必須拿著手機,本座也一樣,看來本座也還是個年輕人~」
……
嘟。
「莫小友,找我可是有急事?平日裡可少見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啊。」
莫晚聽著那邊景元的話語,和平常一樣輕鬆愜意,聽不出什麼。
「景元,爻光她到底做了些什麼?我希望你告訴我。」
「莫小友……景元受人之託,不太好說啊……」
「告訴我吧景元,田上…田中惠子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讓我知道,她到底犯了什麼事情,爻光又做了些什麼。」
景元:……
那邊,沉默了很久,片刻後,景元輕嘆一口氣。
「莫小友,這些腌臢事,知道了對你沒太多的作用,只會徒增煩惱,何必呢?景元有信心為你擋下這一切,莫小友只需快快樂樂的生活便好。」
「我想要真相,景元告訴我吧,沒關係,我沒那麼脆弱,田中惠子,是被人派來故意接近我的,是嗎?」
「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莫晚說不上是什麼心情。
硬要說的話,本來對九島人升起的憐憫,此刻消散一空。
被欺騙的憤怒,卻無處發泄。
因為……那裡照樣有無辜的人。
總不能遷怒所有人。
『罷了,怪不得別人,只能怪我自己沒擦亮眼睛。』
「但……也不是。」
「景元,這個怎麼說?」
「那位少女,你們的相遇以及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真情實意,甚至於,對你也生出了些許歡喜,
可她的內心依舊信仰著天皇,在你那裡得知了一些消息後,她第二天就踏入崇皇教派將此事上報。」
景元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後。
沉默片刻:「此時也怪不得你,知人知面又怎能知心?我年輕那時,也遇到過路邊的乞討者夜裡握起武器欲行不軌,好心收留的難民卻拿出武器對準了我們。」
「善良沒錯,我們做的也沒錯,只是善良更像是一面柔軟溫暖足夠包容的毛衣,惡卻如荊棘般尖銳,毛衣又怎麼能防的住尖刺呢?」
莫晚:……
「我知道了,抱歉景元……給你們添麻煩了,這件事責任在我。」
「莫小友,我與爻光怕的就是你這個態度,作惡的是其他人,又怎能責怪一個好人呢?」
「如果實在心覺虧欠,多陪陪爻光吧,她這次也是戰後幾十年來第一次進行如此龐大的測算,即便在戰爭持續之時,也是少數。」
「嗯。」
輕輕點頭應下,輕呼一口氣,聽景元這麼一說,內心倒是的確清明了些許。
「說來,都到這種地步了,就告訴我爻光測算的什麼唄。」
「所有的…仇恨有害你想法的敵人,不過也鬧出不少烏龍,這其中有不少都是你的黑粉,對你多半只是嫉妒,還是得篩選一下。」
說起這個,景元笑了笑,似乎是想要活躍氣氛,可惜沒起到什麼效果。
「唉,莫小友你是極其重要的天才,這是你應得的待遇不需要覺得過於虧欠。」
「嗯,我知道。」
嘟。
莫晚主動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一邊打電話一邊盯著屏幕上不斷閃過的信息和數據的景元輕嘆一口氣。
「唉,少年之志,移之難如登山,不過想來莫小友也就是多照顧爻光一些,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麼想著,輕輕點頭放下心來。
「爻光將軍,來喝茶。」
莫晚親自將一杯茶慢慢的給爻光端了過去。
「嗯,不錯,泡茶手藝一團糟,可茶卻是好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莫不是有什麼事有求於本座吧?」
爻光低頭輕輕抿了一口嘀咕著。
「呃……」莫晚能說是為了感謝你做的事情嗎?
不能,顯然這樣子就暴露了。
雖然不是什麼壞事,但不能這麼幹脆的把景元和真珠賣了啊。
「的確有……」
「拿去。」
爻光又將茶杯遞了回來。
嘴角一抽,莫晚很確定,自己剛才沒看錯的話,爻光把喝下去的茶又吐了回去。
不是,不至於吧。
這杯子我平時還用呢!
「呃,其實是這樣,我聽說爻光將軍您有售賣親手製作的毽子或者雀毛撣子以及一些雀毛工藝品的事情,送兩個。」
莫晚回憶著,找了這個藉口。
好在,這件事不是假的。
「就這事啊,你不早說,再給本座倒一杯,孔雀換毛期是下個月,等下個月吧。」
眼看爻光擺了擺手將茶杯遞過來沒有自己喝下去的意思。
莫晚又將茶杯推了回去。
「爻光將軍,您別浪費啊,咱是公職人員,不提倡浪費的,您總不能自己都嫌棄自己吧?」
「嗯……本座覺得,你說的也有點道理。」
爻光垂眸想了想,輕輕點頭。
身為一個將軍鋪張浪費的確不好。
這杯茶可不便宜。
抬眼,和莫晚那滿是期待的眸子對上。
看這傢伙似乎是在期待著自己喝下去。
『呵呵。』
幾秒過後,莫晚都還有點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看著手中空空如也的茶杯。
「幹嘛?還不去再給本座倒一杯?」
「你…你就強行餵給我喝了?」
「剛剛看你眼神那麼期待,就給你喝咯,想不到本座的進口茶你也喜歡,真是喜好獨特啊。」
「我明明是想看你喝下去……」莫晚想要辯解,可爻光像是沒聽到一樣。
「本座覺得你前半句話說的挺有道理,後半句說的也有那麼點道理,本座的確嫌棄自己吐…的進口茶,你喝了也不算浪費,去吧。」
莫晚:……
「呃……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