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
「姬子！哈哈哈！好久不見啊！想爸爸了沒？！」
遠處，隆介跑了過來。
看著他臉上的皺紋和略微有些蒼白的頭髮。
姬子眼神複雜，終究還是沒忍心將真相說出來。
面對衝過來緊緊抓著自己肩膀盯著自己的隆介。
笑容有些複雜，輕輕點頭。
「嗯……爸爸，好久不見。」
「哈哈，抱歉啊，爸爸當年遇到了一點意外，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你，我實在是太幸運了！」
「而且，你竟然連孩子都有了！太好了，爸爸還擔心咱家無後呢！看這小伙子，長的多高啊！這是你兒子吧？長的和爸爸年輕那會兒一樣帥。」
莫晚：……
「噗。」
莫晚沉默，看見隆介身後符玄和真珠二人捂嘴輕笑的樣子。
嘴角一抽。
但對視上姬子略帶歉意的眼神。
「嗯，你好外公，你好啊姬子媽媽。」
本來，姬子只是覺得好笑，聽見莫晚真的順勢叫自己媽媽，臉頰一紅。
「老闆，你瞎說什麼呢，這是我的老闆，不是我的兒子。」
「啊，這…這樣啊，抱歉抱歉，這位小傢伙真是年少有為啊。」
「哪裡哪裡，歡迎你隆介先生，姬子你先帶著他去走走吧，我想你們需要一些私人空間，我也有些話要和她們說一說。」
「好。」
姬子自然沒什麼猶豫的點頭應下。
她的確需要獨處空間。
索性拉著隆介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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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姬子，你們這兒的人說話都這麼奇怪嗎？我誇他，他還問哪裡好。」
「……這是這裡謙虛的話語……」
「哦！你看我這嘴……」
……
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莫晚搖頭輕笑。
轉頭看向真珠和符玄。
「二位，歡迎回來啊，此去一程，辛苦了。」
「幾日不見，你倒是沒臉沒皮了許多，竟然連媽媽都叫出來了。」
聽見符玄這話，莫晚倒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這是用我的抽象來活躍氣氛，倒是符玄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那裡的善後工作很麻煩嗎？」
「怎麼，你在質疑本座的能力？」
「那倒沒有，只是好奇，順帶也辛苦你了符玄，這次九島的事情，算我欠你的，下次你被爻光抓壯丁，我可以幫你一次忙。」
「不……那我就不客氣了，本座先回去了，看你們還有不少話要說，也就不打擾了。」
雙手環抱，符玄本來想說自己不需要，可回想起爻光的壓迫感。
還是點頭應下站在了統一戰線。
「真珠，歡迎回來，也辛苦你了。」
「這件事，算是我和爻光、景元將軍的交易，我算是大賺了一筆，倒不辛苦，倒是莫先生被我爽約，真是抱歉。」
真珠的表情淡淡的，唯有眼神中露出了幾分歉意。
「不知莫先生可有空閒？我想約莫先生前往落亞市的主題城玩玩，以作補償。」
微微低下頭像是在思索。
心裡，其實還是挺期待的。
上次的錯過了還是很惋惜的。
「不了，最近幾天都有事情要忙，恐怕得過些天了。」
莫晚輕輕搖頭，拒絕了真珠的提議。
一來，前些天和爻光在一起玩兒煩了。
二來，這些天的確有不少事情要忙。
三的話……可能是因為對真珠多了一些警惕吧。
畢竟她是公司的人，劇情中也非卡池角色。
雖然是石心十人但也不是每個都是好人的。
還是得有點警惕心。
「好吧，若是有時間，莫先生可以隨時聯繫我。」
將真珠送回家。
看著真珠進入別墅的背影。
關上門之前，真珠就靜靜的站在門口，那雙純淨的藍色眸子和莫晚對視了幾秒。
這才低下頭略顯黯然的關上了房門。
莫晚自然注意到了真珠的情況。
心裡有些複雜。
『唉，之後還是去問一下爻光好好調查一下真珠有沒有問題吧，
不死途身為曾經的巡海遊俠老大，倒是可以信任，但他那些同伴就不一定了，等阮梅解決了他們身上的返祖問題，也得送出去。』
叮咚。
姬子：老闆，你能來一下嗎？或者讓卡芙卡過來，我想和隆介先生把話說清楚。
莫晚：好，我這就過來。
姬子：謝謝。
看見那邊的回答，姬子鬆了口氣。
端起手中的果汁喝了一口。
將地址發了過去。
一個人不是不能說。
但有個人在旁邊，總歸安心一點。
而最合適的，還是朝夕相處的卡芙卡或者說知道事情全貌的莫晚了。
「哦？姬子的上司莫先生，您怎麼來了？」
主樓酒館。
看著這個地方聞見空氣中的酒氣，莫晚不自覺回憶起了和卡芙卡的那晚。
明白自己有被卡芙卡拐賣撿屍的嫌疑。
不過……也算個好事吧。
「倒也不用這麼長的前綴了，我就來看看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喝點？」
「我喝不了酒，和姬子一樣來點兒飲料就好了。」
莫晚擺了擺手拒絕了隆介遞過來的酒杯。
沒注意到隆介眼神中的猶豫和糾結。
很乾脆的拿起桌子上姬子面前剩餘的飲料倒了一杯。
輕輕抿了一口，確認沒問題這才喝下去。
這小動作給姬子看得翻了個白眼。
卻也沒說什麼。
重要的還是隆介的事情。
在沉默的氛圍中，眾人都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最終，還是隆介先打破了沉默。
「姬子…在九川，有關你的葬禮和墳墓，那是怎麼回事？」
「因為……無量塔姬子死了。」
莫晚：……
『姬子的全名……這名字，有點耳熟呢，前世刷視頻的時候看過好像。』
這是莫晚的想法，姬子還在說著。
微微垂眸：「無量塔姬子死了，我只是她的複製人，
她創造了我讓我代替她活下去，實現她的夢想，以及等到她的父親。」
「怎……怎麼會這樣！姬子的風化病，應該撐得住的才對，她怎麼會死？！」
瞪大眼睛，隆介的眼神有些痛苦，莫晚看著他，至少機甲分析這情感是真的。
「按照風化病的進程，無量塔姬子的確能夠支撐到活到治療方案問世的時間，但她死在了一次邪教襲擊中，和整個班級的同學一起。」
姬子平靜，或者說說不上多麼平靜的回答，低垂著眼眸，湯匙在杯中輕輕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