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大魔王!乖乖躺下吧!勝利是人家的了!」
昔漣握緊閃亮的球棒,高高躍起。
對著三月七猛然砸落。
「啊!不要啊!」
三月驚恐的大喊著。
如血一般鮮紅的水母出現。
HP-0。
「哈哈!咱的判定生效!沒傷害!現在,到咱了!吃本姑娘一箭!」
挽弓搭箭,一道有些普通的冰藍色的箭矢射出,輕鬆貫穿了昔漣的眉心。
昔漣仰面倒下,身形緩緩消散。
「呃,又輸了呢,三月小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明明是50%的概率免傷,卻像是99%一樣……」
外界,坐在莫晚身側的昔漣一手扶額。
看著面前桌子上倒下的屬於自己角色的全息幻影。
忍不住微微嘆息了一聲。
「唉,人家怎麼這麼倒霉,明明人家也是可愛愛笑的粉發少女啊。」
「你說對吧?莫先生?!」
轉過頭仰著頭看著莫晚,悲傷立刻散去,俏皮的眨了眨眼甜甜道。
「嗯,沒錯。」
莫晚承認自己否認不了昔漣的可愛。
多看了兩眼心跳都忍不住快了一些。
趕忙低頭裝作重啟下一把遊戲的樣子。
這個是崩鐵殺的升級版。
單純的玩牌玩久了就有些無聊。
莫晚索性聯合黑塔一型二型一起將家裡的茶几改造了一下。
改造成了一個真正的全息策略桌遊。
雖然本質上還是崩鐵殺。
但是可玩性以及畫面可好多了。
本來莫晚還以為挺難的呢,結果……意外的簡單。
『雖然贏了,但咱怎麼感覺沒那麼高興呢。』
昔漣撒嬌的這一幕落在三月七眼中。
本來在歡呼的三月七臉上的笑容散去。
隨之而來的就是羨慕。
『咱也好想啊,可萬一被討厭了怎麼辦,完全做不到啊……』
「老闆,我覺得三月七的牌應該修改一下,現在純概率有點……不穩定……」星舉起手,提議道。
「咱也覺得可以修改一下,多一些智力上的決策!而不是只靠運氣!比如星,雖然之前拿了咱的能力牌,但是一整把都沒觸發過一次庇佑。」
星:……
雖然三月七說的話是附和自己的。
可為什麼這麼扎心呢。
莫晚聽見這話,眼皮抽動。
『智力……那三月七你還不得被虐的毫無遊戲體驗啊……』
「好吧,說的也有那麼些道理,我後面想想修改一下。」
咚咚。
剛應下。
敲門聲響起。
莫晚正要起身。
一道身影便站起來蹬蹬蹬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正是最愛動的玻呂茜亞。
自從這桌遊發明出來後。
從昔漣口中得知這裡的她,也是成功將自己姐姐拉了過來一起玩兒。
你問小說怎麼辦?
依舊寫,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遐蝶最近反而寫得更加起勁了,跑完步回去累得要死都要更兩章,聽說成績也不錯。
「你是……啊,你是每天都在最後面的黑天鵝姐姐吧?」
屋內眾人:……
「玻呂茜亞,回來……抱歉了黑天鵝小姐,我妹妹她沒有惡意的。」
「沒關係。」黑天鵝低著頭,沒心思計較玻呂茜亞的話。
看向莫晚,雙手於身前交叉,一步步走上前,窘迫的樣子肉眼可見。
「這……好像是有事啊,怎麼和咱犯錯的時候一樣啊。」
三月七湊近流螢小聲嘀咕。
流螢輕輕點頭,轉頭看向莫晚。
「老闆,那我們先回屋看會電影。」
「好。」
眾女起身,沒一會兒,客廳便只剩下了莫晚和黑天鵝。
「需要開啟隔音嗎?」
「不用了老闆,我……我是來認錯的,對不起……(省略直播過程。)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願意拿出我的所有積蓄,補償您和公司的損失。」
講道理,本來見到黑天鵝這副樣子過來,莫晚還以為黑天鵝是來告別的。
後面兩部都需要她呢,這可不行,還有點緊張。
聽見是這個,反而鬆了口氣。
「啊,就這事兒啊,我還以為什麼呢,不用擔心,小事而已,網上罵我的本來就不少,嫉妒的、誤解的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原因,虱子多了不怕癢,你不用太擔心的。」
「對了,也不用你賠錢,你的錢還是好好留著吧,畢竟是你的辛苦錢,最近看你精神多了,
是不是清閒了?公司又組織了一次團建,沙灘度假,要去嗎?」
「啊?好啊。」黑天鵝愣了一下,一時間接收的信息太多。
沒想到沒什麼事。
聽見團建,又立刻點頭應了下來。
別的不說,每次出去玩兒還挺開心的。
就算莫晚不說,她自己也有出去玩兒的心思了。
「那就好,沒事了,你回去吧,大概收拾收拾,明天或者後天咱們就出發。」
「好的。」
莫晚看著黑天鵝離去。
神色平靜。
銀枝那一部幻覺之夜已經拍完了。
計劃是八月二十幾號開播。
其實那時候仙舟還沒更完。
不過,學生們要開學了,就提前播一手吧。
後面還有一大堆呢,沒必要特地湊特殊節日。
就這樣,兩天後,幸福娛樂全體出發。
依舊是包場。
躺在太陽椅上,莫晚滿意的看著海邊時不時跑過的倩影。
無論是三月還是銀……瞥見銀狼那無聊中帶著幽怨的臉龐,整張臉都仿佛寫著,『好無聊,想回去打遊戲』。
目光轉向了德謬歌。
『大家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啊。』
泳裝的話,也都是比較正常的。
三月和流螢她們的內衣上還帶著一層短裙一樣的輕紗,看著和露臍背心以及短裙沒多少區別。
而比較大膽的。
也就是卡芙卡穿著的比較修身的游泳內衣了。
「呼,這椰子,我這輩子沒喝過這麼好喝的,這怕是不便宜吧?莫老闆,讓我跟過來白嫖,我都不好意思了。」
「畢竟,我也不是幸福娛樂的員工。」不死途喝了一口手中的椰汁,忍不住感嘆。
「無妨,我很敬佩巡海遊俠的作為,你值得,辛苦了這麼多年,享受享受怎麼了?這點錢對我而言不算什麼。」
「那就我,噗!」
不死途剛要應下。
就忍不住一口將手中價值不菲的椰子汁噴了出來。
這讓莫晚有些疑惑。
「怎麼了不死途先生?難道是椰子壞了?那我換個。」
「不……不是……只是……唉,那麼穿是不是有點不好?」
順著不死途的視線看去。
莫晚看見了。
像是香芋一樣的淺紫色長髮,離那麼遠也能知道是誰。
一身內衣堪稱全場最靚。
就連三月看見都忍不住紅了臉捂著眼睛不敢看。
「不死途先生有所不知,那叫比基尼,歐區那邊就近些年就流行這個,沙灘上全是這種的……我晚點就去和她說一下吧。」
「咳咳,好……」
與此同時。
幸福娛樂大門口。
孫平陽迷糊著眼走了過來。
看見鎖住的大門。
『哦,對,老闆組織團建去了,不用上班。』
正要扭頭回去。
「有人嗎?喂!有人嗎?!開個門啊!不然我可要翻牆了!」
孫平陽轉頭,看見一黑一白兩道綁著雙馬尾的嬌小身影站在門口呼喊著。
『這倆小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