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怎麼了？莫先生是有什麼問題嗎？我們不如將那位阮梅女士叫過來？」
阮梅的專屬實驗室內。
不死途知道莫晚厲害，但不知道有多麼厲害，而且隔行如隔山。
見莫晚猶豫的樣子還以為莫晚是沒看懂。
便提議道。
「這倒不是……看是看懂了，可……我懷疑阮梅偷懶了，怎麼整了個半成品上來？」
不死途：？
『質疑一位頂尖天才的研究嗎？』
額頭一滴冷汗滑落，不死途是真沒想到莫晚這麼勇。
「罷了，想要完美解決的確不容易，那還是先說長夜月的問題吧，至少你這份的解決方案還穩妥一點。」
長夜月本來就在一直盯著莫晚，聽見這話輕輕點頭。
「嗯，我倒是好奇是個怎麼樣的方案。」
莫晚又仔細看了一遍阮梅的研究報告：
「根據她的研究結果來看：你最大的問題是失去了遺忘的能力。
大腦就像是一個內存檔，正常人過於久遠的記憶、不重要的記憶，都會模糊化或者消失，
從幾個G的占用變成幾KB，或者乾脆刪除，但是你失去了這個能力，
所以最後的死亡是因為大腦內存占用過多導致的腦死亡。」
「解決不難，治療你讓你擁有遺忘過去記憶的能力就好，治療的藥劑她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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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靜脈注射就行，動脈注射可能會導致藥效過強變得和三月一樣……單純。」
盯著長夜月看了一會兒，莫晚憋出了這兩個字。
其實就是和三月一樣傻而已、比如記性過差、學不進東西、腦子轉的慢。
「呵呵，好。」莫晚的這點小心思自然瞞不住長夜月。
輕笑兩聲，走上前拿起那一管淺粉色的注射器。
「如果直接脊柱注射會怎麼樣？」
「大概……會變成什麼都不記得的白痴吧……」莫晚回答著。
「你要幹什麼？」
心中有了一股不妙的感覺，已經有點意識到長夜月想要幹什麼了。
「我挺羨慕她的，也想像她一樣簡單一些，或許我如果能夠體會她的感受，就有更多的共同話題了吧。」
說完，噗嗤。
「唉！等等！」
莫晚還沒來得及阻止。
就見長夜月一針管扎進了自己的脖子注射了個乾淨。
隨後便倒了下去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你只是會變笨，但是性格還是一樣的，又不是會變成她……」
莫晚無奈的看著躺在實驗台上昏昏欲睡的長夜月。
或許是聽見了吧。
微微歪頭盯著拿著棉簽輕輕擦拭自己脖頸上血絲的莫晚。
「以後，她就交給你了，我變傻之後，可不一定會有多少的理智。」
莫晚：？？？！！
不是你玩我呢？你個三月七激推那不就是純病嬌了？
還能撤回嗎這玩意？
拿去棉簽，長夜月的脖子上那一絲被針管帶出來的血液已經擦拭乾淨。
顯然，沒希望了，除非立馬抽動脈血換血。
「好吧，我會的，安心睡一覺吧，整個過程還是休眠狀態效果會更好和平穩。」
點頭應下，長夜月安心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莫晚掃了眼四周拉過來一張滾輪床先將長夜月放了上去。
轉頭看向不死途：「好了，現在就是你的事情了，解藥、阮梅的確研究出來了，但是你的那群兄弟其中三成因為年紀過大，
已經承擔不起轉換過程的傷害了，就算變成了人，最後也會變成一個白痴、甚至是腦死亡成為植物人或者乾脆直接死亡。」
「還有一些會失去一部分記憶，失去的哪一部分就看運氣了，你怎麼說？」
莫晚拿出一個箱子，裡面放著注射器和一個個小瓶子。
這個困難一些。
需要根據患者體格注射適量的劑量組合後才有效果。
而且還是兩個小時後就會失效，只能現場組合。
這點小事對莫晚來說自然不是問題。
現在就看不死途的想法了。
這也是為什麼莫晚會說阮梅搞了個半成品了。
基因反轉的藥劑是搞出來了。
但是有關轉換過程中會產生的一部分副作用卻是沒有解決。
不過莫晚也沒說什麼。
這部分難度的確過高。
如果真的解決了。
怕是距離研究出返老還童藥劑也不遠了。
聞言，不死途猶豫了。
這也就是說。
他的行為，其實和殺死了自己這些三成的老兄弟也沒區別。
他……難以做出決定。
「這位先生，不妨聽我一言？」
「老白，你想說什麼？」
「以我個人的角度，我寧願作為人死去，死後遺體被送回故鄉，也不想作為一隻猴子活著。」
「不死途先生，我們有太多的同伴到死的夢想還是變回人呢，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我認為這沒有什麼可猶豫的。」
「就讓我先來吧。」
旁白從不死途的肩頭跳了下來。
毅然來到了實驗台上躺下。
莫晚：……
「好。」
點頭應下，走上前，旁白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面對即將到來的轉換內心並不平靜。
見此，莫晚輕呼一口氣安慰。
「不用擔心老白，轉化的越徹底，風險就越大，你還能說人話，還有人的意識，你的成功率幾乎是百分百的，放輕鬆，大概睡一覺就沒問題了。」
「好的，謝謝你莫先生。」
老白聞言輕鬆了不少。
莫晚也掃了一眼老白的身體，心中計算了一下參數，便開始了調配。
比起長夜月注射的淡粉色的注射液。
老白的注射液是淺紅色的。
像是混合了水的鮮血。
看見注射器中的液體。
老白瞳孔一縮猛地轉過頭。
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身軀微微顫抖了起來。
熟悉的實驗台，只不過上次是讓自己不再為人，這次是自己做人的機會。
「左臂：7.21%
右臂：7.34%
左腿：11.14%
右腿：10.94%
呵呵，老白沒看出來你這肌肉量左腿可比右腿多多了啊。」
聽見莫晚的調侃，老白輕鬆了一些：「見笑了，不死途先生的肩膀還是有弧度的，支撐的左腳這些年不自覺就用了更多的力氣。」
「嗯，心臟：21.42%。
最後是大腦全部注入。」
看著莫晚最後一針十分直接的從老白的太陽穴刺入推入進去。
老白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兩下便沒了動靜。
後面的不死途第一反應是擔心。
「不用擔心，這是為了大腦的充分轉換，若是不從太陽穴注射而是脖頸、脊椎、死亡以及變成白痴的概率會提高平均75%左右。」
「呼，我知道了，我想好了莫先生，讓他們變回來吧，結局如何都是命，謝謝你。」
「嗯。」
眼見不死途答應下來。
莫晚開始一個又一個的注射治療。
相較起來，那些比較嚴重的，濃度明顯更高一些。
最嚴重的甚至注射器內的顏色都變成了濃稠的暗紅色。
不死途不知道其中的原理。
但也明白。
不管死亡的概率是三成還是一成。
這個都是死定了。
辨認了一番，默默記下了他的名字。
『查爾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