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啊,聽說莫晚他來龍都了?」
「沒錯,不過夫人,少爺他很累了,現在在休息。」
「沒事沒事,能不能帶來我這裡來看看,我早就想親眼見見他了。」
「這……少爺他說以後有機會再見,這是少爺的想法。」
聽見阿蘭這話,另一邊的聲音有些可惜,卻也沒再說什麼。
「好吧阿蘭,你好好照顧著莫晚和艾絲妲,還有艾絲妲小時候被我慣壞了,這倆有啥矛盾你也別偏心,不想去分個對錯就站旁邊就行。」
「明白了。」阿蘭應下。
聽見夫人沒有強行為難,也是鬆了口氣。
自己最聽的,自然是小姐的話,不過小姐讓自己把少爺當她一樣對待。
可畢竟不是小姐,萬一夫人那邊強行要求爭執起來,自己也為難。
「對了,過段日子等什麼時候公司里的麻煩事處理好了,我應該有機會過去看一看艾絲妲,這事你等之後記得和他們提一下。」
「明白了夫人。」
……
「嗯……最近的報表數據不錯,下個季度的員工福利和獎勵也得安排一下。」
「星軌公司那邊的人員調動還是需要過問一下的……」
艾絲妲處理著一份份的工作文件。
一頭粉色長髮揉成了雞窩。
明明本來出來就是不想面對那些親戚和繼承家業的。
結果怎麼出來一趟,又搞出來一份更大的家業還得自己管著?
「讓我管這麼多就算了,莫晚那個傢伙也不知道來多陪陪我,呼,真的想不幹了!」
「好想休息買買買啊。」
艾絲妲一如既往的吐槽著,然而就像是無數打工人一樣,手上的動作也沒停。
敲打著鍵盤將工作安排好後。
這才能稍微放鬆一下躺了下去。
「小姐。」
「嗯?阿蘭,大晚上的不睡覺你來幹什麼,唉?你怎麼把他背回來了,他這是怎麼了?沒事吧?」
聽見開門聲的艾絲妲轉頭看去,卻見阿蘭抱著莫晚就走了進來。
「少爺他在龍都累壞了,現在時間太晚,我不好去打擾星小姐她們,小姐要不就把少爺留在你這裡?不方便的話也只能委屈少爺和我一個房間了。」
「這個……不太好吧……」艾絲妲微微紅了臉,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聽完的阿蘭卻是掉頭就走。
「唉!你幹什麼?!」
「走啊,既然小姐不答應,今晚只能委屈少爺跟我住一起了。」
「你!你個死腦筋!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誰說不要了,我這裡地方大,留個人還是沒問題的,咳咳,把他交給我吧,你放心。」
輕咳兩聲,艾絲妲微微紅著臉上前就要接過莫晚。
「小姐……少爺還是有點重量的。」阿蘭看了一眼艾絲妲柔弱的身軀。
猶豫一番暗示了一下。
「我……那我先試試,抱不動就還是你來。」
「好吧,那小姐你小心一點。」見自家小姐不信邪。
阿蘭只得輕輕鬆手。
當莫晚重量壓下來的那一刻。
艾絲妲只支撐了一秒手臂便被壓了下去。
眼看莫晚就要翻滾落地。
關鍵時刻還是阿蘭及時接住。
「這傢伙……這麼重,難怪之前力氣那麼大……」
「好吧,那麻煩阿蘭你把他放進臥室吧。」
艾絲妲不再逞強。
交給阿蘭將莫晚送進去。
這才沒了什麼事送走了阿蘭。
作為副總的艾絲妲,以及最為中心的阿蘭,在別人還要擠一擠的情況下,兩人是相鄰的獨棟別墅。
「哎呀,你這傢伙真是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啊,黑眼圈都出來了,醜死了,等你醒了得好好養養才是。」
趴在莫晚身側仔仔細細打量了一會兒,艾絲妲沒做什麼。
僅僅是戳了戳莫晚的臉,便又轉頭查看公司信息去了。
基礎的工作安排完了,但是還是得再過一遍防止出現意外。
「艾絲妲?」
不知過了多久,莫晚迷茫中緩緩醒來。
依舊感覺有一股困意,可看著眼前這道人影,再加上不習慣穿著衣服睡覺。
還是爬了起來。
「你怎麼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嗎?聽阿蘭說你兩天一夜沒睡了,這麼一會兒不太夠吧?」
莫晚輕輕搖頭:「不是,只是穿著衣服睡不舒服,稍微補了點覺醒了而已,你這是…還在工作?現在都快凌晨了吧,抱歉我不知道公司的工作有這麼多,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心裡感覺很累,腦子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但看著艾絲妲還在工作的電腦。
心生歉意,語氣中帶著自責。
「哎呀,你放心啦,其實也還好啦,白天一般沒什麼事,也就是到了晚上要處理一些東西,再說也不是天天這樣,幾個小時的事情放心吧。」
平時吐槽歸吐槽,聽見這話的艾絲妲還是忍不住心裡暖暖的。
拍了拍莫晚的肩膀輕聲安撫。
「我給你找幾個人分擔一下工作吧,你開開心心的就好。」
艾絲妲:「?誰?姬子嗎?她也有自己要管理的部分啦,其他人……我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
「你可別想亂找人,一般人我還不想放心呢。」
「放心,真珠,她想來應該信手拈來,我問過爻光了,她可以信任。」
輕呼一口氣,莫晚揉捏著艾絲妲的肩膀幫她放鬆的同時。
忍不住輕笑一聲:「艾絲妲你現在和一個守財奴一樣,比我還擔心公司出事。」
「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為了公司著想嗎?公司垮了,你讓這麼多在公司吃飯生活的人怎麼辦啊?」
「先有了你們,才有了幸福娛樂公司,你們比公司重要,艾絲妲你也要注意身體啊,我會嘗試再多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幫忙管理的。」
說完這話的莫晚是真的很累了。
趴在艾絲妲的肩頭,眼瞼抬起又垂落。
仿佛隨時會昏睡過去。
艾絲妲也從這句話里回過神。
壓下了內心的喜悅與甜蜜。
「好了,看你這樣子,洗洗睡吧,我也馬上休息了,最後一件了。」
「嗯。」
……
「白珩。」
入夜,鏡流盯著眼前的人,始終有些擔憂。
白珩睜眼,對視上鏡流,微微一笑:「鏡流大人,你不用擔心啦,那些記憶,我的確想不起來了,畢竟只是故事演繹嘛,和現實還是有差別的,我還活著就是最大的特殊嘛。」
「嗯,我知道了。」
鏡流輕呼一口氣。
不知是嘆息還是放鬆了下來。
閉上眼不再言語。
二人的中間,一個小腦袋卻是在二人閉眼後探了出來。
『姐姐的過去……看來,我得去打聽一下才是,不管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先滿足本小姐的好奇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