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您說什麼呢?您弄疼我了,能輕一點嗎?」
「其實我一直是您的忠實粉絲,我並不抗拒您對我做什麼,這麼做雖然有些突然,但是是您的話,我可以接受!」
滿願躺在床上微微掙扎著,魔鬼般的身材隨著扭動而搖晃。
不得不說很誘人,甚至莫晚都有了乾脆先辦了這傢伙再審問的想法。
但,也不是完全沒吃過的人。
微微閉上眼平復了一下心情。
眸子清明了一些。
見莫晚這般模樣,滿願或許是已經知道沒了希望。
「呵,不愧是被稱作千年來最智慧的人啊,我的這些小伎倆對您似乎並沒有起到多少效果。」
「這場挑戰,是你贏了,現在你要怎麼做?要不要試著享受戰利品?」
滿願說著不再掙扎,舔了舔嘴唇,勾起嘴角,不知何時緩緩褪去了腳上穿的鞋子,抬起修長的玉腿,露出白皙的小腳緩緩抬起了。
竟然用腳趾頭開始緩慢解起了莫晚身上的睡衣。
盯著滿願臉上的笑容。
莫晚終於認出了這個人像誰了。
「大麗花?」
其實最終能確認的,還是大麗花暴露的本音,那磁性的聲音再加上這一身裝扮,還是挺鮮明的。
「哦?想不到莫先生竟然知道我以前的名號,難道你也在追尋我?」
大麗花停下了腳上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更濃郁了。
似乎是確認了自己不會有危險,也不再試圖挑逗莫晚。
伸手緩緩抬起了莫晚的手。
反客為主坐到床頭,撕下了臉上的矽膠面具,露出真正的面容。
相較於滿願的模樣,更美也更加的魅惑。
差點讓莫晚剛剛壓下去的火熱再次失控湧上來。
「喂,剛才你還騙我想要催眠我呢,確定不給我個解釋?」
環抱起雙手,莫晚眼神裡帶著一些提防,但是倒是沒了殺意和怒氣。
這傢伙好歹是個劇情角色,不好不壞…有點壞,卻也邪惡不到哪兒去。
劇情里相較惡人反而更像是個假面愚者,喜歡到處體驗不同的角色,最後再導演一個背叛的戲碼。
又或者,劇情還得找她拍呢,總不能按死了吧?這筆帳也能拍完再算。
「只是一場臨時起意的對天才的挑戰,結果來看,是我失敗了,
那麼我願賭服輸,你既然知道我的代號,是有什麼事情想要我做、或者對我做?
來吧,我答應你,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
大麗花就這麼躺在莫晚的床上,兩腿交叉,黑髮披散著,不慌不忙的環抱起雙手靜靜等待著莫晚的回答。
自然的模樣,好似她才是這裡的主人。
莫晚:……
「你猜的對,我的確想找你,幫我拍一部戲。」
「可以。」大麗花答應的很果斷,一分一毫的猶豫都沒有。
「滿願呢?她怎麼樣了?」
瞬間催眠姬子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那麼滿願或許真的是姬子以前的同學。
滿願哪兒了?總得給姬子一個交代。
「這是另一件事了,我只答應了你一件事,我想,我可以拒絕回答。」
莫晚:……
「一個問題而已,至於嗎?」
「你當然也可以強迫我回答莫先生,只是那樣的話,我可不一定會說出正確的答案。」
莫晚:……
「果然,我不喜歡你這傢伙是對的。」
沉默著,又不得不承認大麗花說得對,可,這傢伙似乎本來也沒誠信可言。
「能被您討厭,也是一種榮幸。」
「說說吧,你想幹什麼?」眼瞅著這傢伙完全不在意甚至還笑著應下。
莫晚沒招了,只得問問她想要什麼。
「催眠你,失敗的話,和之前一樣,我答應你任意一個條件。」
皺著眉頭,莫晚是很反感被催眠的。
畢竟這是控制人心的東西。
哪怕自己,也不敢保證不會被誘導著做些什麼。
「如果成功了呢?」
和之前一樣,我會代替你的生活一段時間,直到我被人拆穿身份,或者玩夠了,找到另一個更想要代替的人。
莫晚:???
「你…代替我?」
聽見這話的莫晚不由得垂眸看向了大麗花的胸前,又看了看自己。
雖說有一點胸肌,但連A-都趕不上吧?
大麗花還扮演自己?沒搞錯吧?
怕不是第一天就會被發現。
「我這一生扮演過很多很多人,甚至是孩子,我自然有我的辦法,扮演不了就算我失敗。」
「好,我答應了。」
莫晚想了想,點頭應下,不就是催眠嗎?自己還怕個大麗花?
就算你成功了,等到晚上我看你怎麼辦。
「要我怎麼配合你?」
莫晚看向大麗花,眼神稍稍警惕了起來。
就像是在決鬥場上對著敵人說。
放馬過來吧!
「不用你配合,只要讓我跟在你身邊與你相伴一段時間便好,那種讓別人配合的催眠沒什麼意義,對你也並不會有多麼大的作用。」
大麗花說著,揚起嘴角,眼神中卻也有著一絲迷茫。
「我不是第一次催眠失敗,但也是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挑戰催眠一個人,所以……
勝利的獎勵嘛,我可以提前給你,滿願她……」
……
從大麗花那裡得知了滿願的消息。
為了防止次日鬧出什麼動靜。
莫晚趁著夜色,來到了姬子的房間。
「莫晚?你來幹什麼?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見門外是莫晚,姬子直接側過身讓開讓莫晚走了進來。
「是……有關滿願的事情,姬子,其實今天白天的人,不是滿願。」
本以為姬子會驚訝,可得知這個消息的姬子只是愣了一下。
輕輕點頭坦然接受:「嗯,果然是這樣嗎?」
「哦?你看出來了?」莫晚有些意外。
自己可是差點著了道。
姬子竟然能看出來嗎?
「那倒不是……我記憶中的滿願不怎麼會說話,更不要說能夠和我說一整天都不冷場。
而且膽子和胸一樣小,我還以為她是鼓起勇氣去做了豐胸手術,聽見老闆您這麼說,倒是合理了。」
「只是那真正的滿願呢?」
「我來正是要告訴姬子你這件事。」莫晚看出了姬子眼神里的擔憂。
但這件事早晚是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