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生活總是平淡的。
休息的時候,莫晚和眾人一起玩著遊戲。
忽然意識到了一些問題。
「這也不少時間過去了,大麗花呢?她放棄了?還是說……我已經不知不覺被替代了?」
皺起眉頭,掃了一眼周圍,似乎沒什麼問題。
「你們先玩兒,我出去一趟。」
「嗯,好啊,嘿嘿,莫晚走了,咱要拿出真本事了!」
「三月,那你不還是輸嗎?」
「氣死我了,來打啊,我可不怕你!」
……
咚咚。
「嗯?小傢伙?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事?」
敲門後開門的依舊是卡芙卡,這次莫晚老實了。
「中午好啊卡芙卡,我來找姬子打聽一點消息,她在嗎?」
老老實實先上前給了卡芙卡一個擁抱,然後,其實也不用回答了。
後面端著咖啡杯的姬子正好走過,完完全全看見了這一幕。
似乎是有些害羞,輕咳一聲撇過頭:「咳咳,老闆,我就在這裡,說說什麼事情吧。」
「當時我帶回來的人,大麗花你還記得嗎?雖然離她的劇情還很遠,但我想打聽一下她在哪兒?已經有些天沒見到她了。」
稍微思索了一下。
「當時的房間分配的是將她與黑天鵝分到了一起,這兩個平日裡都不怎麼出門,只偶爾能在餐廳見到兩次大麗花出來帶飯……」
「應該都縮在家裡吧。」
「是嗎?謝謝。」
點頭應下,沒說兩句,莫晚便轉頭告別了這裡。
望著莫晚離去的背影。
「小傢伙……越來越忙了呢似乎,姬子,再不努力,以後的機會可能就不多了哦。」
聽見卡芙卡的話,姬子的臉更紅了。
「別說這些,這種事自然而然就好,沒有緣分就沒必要強求。」
「還是拉不下臉啊,不就是大了二十幾歲嘛。」卡芙卡打了個哈欠,見姬子低著頭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也沒了調侃的興致。
換了一身運動服出門了。
「親愛的?別這麼拼嘛,來陪我好好的喝兩杯?」
「小時候的你不是最愛喝酒了嗎?」
「每天都喝的爛醉如泥,那時候…阿姨可頭疼了呢。」
臥室的燈開著,穿著一身單薄睡衣的大麗花將那傲人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惜的是,現場僅有黑天鵝一人,賣力肝著視頻無心欣賞。
「拿開吧,我已經戒了,麥斯奶奶死了,你知道嗎?」
「這我當然知道親愛的,是看到我讓你回憶起了以前叫我姐姐的回憶嗎?」
大麗花臉上笑容不變,被黑天鵝推開也一點都不生氣。
臉上帶著笑容與喝酒上頭後的紅暈,搖搖晃晃的再次趴在了電腦桌前。
「不,我只是好奇你對她還有沒有感情,她也悉心照料了你那麼多年,現在來看,你果然是個沒有心的人啊。」
「瞧你這話說的親愛的,她照顧了我幾年,我出現在她的葬禮上為她養老送終,這很公平…其實我們互不相欠。」
大麗花說完這話,黑天鵝似乎是生氣了,微微皺起眉,轉頭繼續埋頭工作一言不發。
「別生氣嘛親愛的,麗爾姐姐還是很喜歡你這個鄰居家的妹妹的,阿姨呢?」
黑天鵝:……
氣氛沉寂。
黑天鵝默不作聲,只是眼神陰沉了下來。
氣氛凝固,大麗花卻好似恍若未覺。
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僵硬的氣氛。
「嗯,讓我看看是誰。」
站起身腳步虛浮但穩定的一步步來到門口。
開門的那一刻。
「嗯?莫老闆?是您啊,你怎麼有空過來啊?」
看見門外的人。
大麗花的身子軟了下來。
一手提著酒瓶靠在門框上又給自己灌了一口。
『好大的酒氣啊……』
莫晚輕呼一口氣。
看大麗花靠在門框上臉頰通紅的半夢半醒似乎站都站不穩的樣子。
放鬆了一些。
看來也沒多誇張,既然她還在這裡就能放心了。
「沒事,我只是來看看你,這麼多天沒見到你,還以為你跑了,說好的催眠,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呵呵,這麼著急嗎親愛的?」
單薄的外衣難掩那恐怖的身材,大麗花暈乎乎的輕微搖晃著身體。
帶著酒紅的臉頰上勾起一絲微笑。
嫵媚的模樣令莫晚微微撇過頭。
「只是今天恰好休息,你準備怎麼催眠?早點結束方便我工作,最近都會很忙。」
「呼。」
輕呼一口氣,再次感嘆大麗花那自帶的魅力。
即便自己內心不喜歡大麗花這種性格奇奇怪怪算不上好人的人。
也看的呼吸開始略微有些粗重。
「好啊,那就…進來吧……」
搖晃著走向莫晚,一個踉蹌整個撲到莫晚懷中。
胸前被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嚇了莫晚一跳,本能後退半步。
但看大麗花搖搖晃晃要栽倒的樣子還是伸手將其扶起。
「都醉成這樣了,你能行嗎?」
「呵呵,當然可以,來吧,跟我回房間,這裡不太方便。」
大麗花勉強扶著莫晚的肩膀站起來。
雙手這次直接緊緊將莫晚的一條手臂抱在懷中。
莫晚感覺自己的胳膊好像陷進了什麼巨大的柔軟里。
臉頰微微紅了些。
看了一眼暈乎乎的大麗花。
還是沒什麼動作被她掛在身上領了進去。
二人進入其中,大麗花的腳後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正巧將房門關上。
隨後進入臥室,又是如出一轍。
瞥了一眼身後的臥室門。
莫晚看向大麗花。
「這裡…就差不多了吧?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
「就現在,呵呵,準備好了嗎?我準備先擾亂你的心。」
「我準備好了。」莫晚應下,面對大麗花的催眠技術,他也不敢隨意應付,瞪大眼睛全神貫注的準備應對。
然而下一刻。
「要記得……不要離開哦,親愛的……等我醒來……」
莫晚:??
大麗花無力的說完這些話,下一刻,就在莫晚疑惑的目光中身體緩緩軟倒在了莫晚懷中。
感受著懷中徹底變得柔軟無力的身軀。
就像是個可以隨意擺布的布娃娃。
莫晚有些疑惑。
「就這?讓我看你睡覺?這是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