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特殊精神影響,是否隔絕屏蔽?】
後退幾步,離開大麗花一定範圍。
莫晚不知為何,忽然感覺腦子清明了過來。
深呼吸幾口氣慢慢冷靜了下來。
沒敢再去看床上只剩內衣的大麗花。
喘著粗氣回憶起剛才自己出生的舉動和想法。
屏蔽了這股精神影響。
才敢再次靠近大麗花。
卻也沒敢看她。
「大麗花,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是真的睡著了,還是你催眠的我想讓我這麼做?」
「你是要代替我,還是要我殺了你?」莫晚皺著眉。
不敢看大麗花。
大麗花卻是毫不避諱的就這麼站起身將莫晚的腦袋掰過來和自己的眼睛對視著。
看了片刻,不知看到了什麼。
「呵呵呵,親愛的,為何要畏懼呢?放心,這不是催眠,當然你也可以當做是催眠,清醒過來的我可以勉強控制它,睡著的我可就不一定了。」
「死亡?你會殺我嗎?剛才在我的幫助下,你距離殺死我可只剩下一點點,你都沒有這麼做,如果我只求一死,為什麼要選擇你呢親愛的?」
和大麗花的眼神對視著。
莫晚讓自己不去注意對方的身體。
慢慢的,幾次深呼吸後,也平靜了下來。
腦海清明下來,想通了一些東西。
「你在…試探我?瘋子,你難道真的不怕死?」
「不這麼做,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那些人呢?」
大麗花:……
話說完,大麗花看著莫晚的動作愣住了。
見這傢伙竟然從床上拿起被子給自己披上。
愣了一下就要再次脫掉。
得到的只有莫晚堅定的再次將被子按回去的結果。
「披著,不然我現在就走。」
大麗花:……
「好好好,親愛的,那就聽你的。」
見大麗花應下,莫晚鬆了口氣。
這一刻看著大麗花是徹底平靜了下來。
「對不起,我剛才……」
莫晚瞥了一眼地上被撕開隨手丟在地上的單薄睡衣。
只覺得羞得無地自容。
自己怎麼能做出那麼出生的事情?
就算是大麗花的原因也不行啊。
思索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趕忙低頭拿出終端。
發現自己編寫的通告和程序都沒發出去,鬆了口氣。
順帶將訂好的一千多塊的租房也給退了。
「呵呵。」
「你笑什麼?」莫晚正想著該怎麼說自己剛才做的好事情和道歉的時候。
就聽見大麗花似乎是嘲弄的笑聲。
「親愛的,你還真是單純的可愛啊,你就沒想過,我或許也想過殺了你呢?」
莫晚:???
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就看見大麗花從床頭柜上拿起了一根針,隨後將它放進了旁邊的一杯水中。
沒一會兒,整杯水便被染成了淺黑色。
莫晚:????
「我準備的毒針,本來準備和你同歸於盡的,可惜你不是我要找的人,現在,還是把毒洗掉別誤傷的好。」
……
「到底是怎麼回事?」
差點死掉,莫晚無疑是氣憤的,但想起自己剛才對大麗花做的事情。
又覺得兩人算是扯平了。
自己想強了她,她也想殺了自己,誰也不欠誰。
「我可以告訴你是怎麼一回事,但……我們要做個交易。」
「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信息,你也要幫忙調查我想要的信息。」
「什麼?」又是交易,莫晚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這次不是取代自己。
「仇人的消息,不需要多麼準確,即便是死訊都可以。」
「誰?」
「不知道。」
莫晚:???
「你在逗我嗎?不知道你讓我怎麼查?」
憑空鎖定?
「我不知道具體是誰,我只知道他們是一個組織的人,我相信你的信息獲取能力,畢竟你連我都知道,所以你也能找到他們。」
大麗花語氣認真,眼神都嚴肅了不少。
雖然裹著被子的樣子好像也有點嚴肅不起來。
「什麼組織?」
「神庭。」
聽見這兩個字,莫晚皺起眉頭。
『怎麼又是這個勢力?』
不過這個倒也簡單了,作為還記得自己在那裡工作過的長夜月毫無疑問是了解那裡的最佳渠道。
「我可以幫你,那麼現在,告訴我吧。」
輕輕點頭應下。
此刻莫晚只想搞清楚自己剛才那是怎麼一回事。
否則若是以後自己控制不住傷害了三月她們,那就追悔莫及了。
「好,那我便給你講一個故事吧,一個流浪的小女孩。」
「那是一個流浪在街頭的普通小女孩,年僅幾歲的她只能街頭乞討為生,和路邊的野狗爭奪食物。」
「泔水桶里的飯菜,路邊野狗咬過的饅頭,對她而言都是能填飽肚子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只知道沒吃的就活不下去,而她的肚子一直很餓。」
「幸運,在她八歲那年來臨,一個善良的老太太收留了她,老太太名叫麥斯,還給她取了一個正常人的名字。」
「那一天,她有了家人,她不知道家人是什麼,只是想要做好孫女的角色,她開始學習著好孫女的樣子,幫助鄰里,努力學習,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好孩子。」
「她也漸漸愛上了這種生活,不用挨冷,不用挨餓,還有那麼多人關心和喜歡著自己,每天唯一的苦惱,或許也只有如何溫柔的拒絕別人的情書和告白。」
「但,天不遂人願,四年過去,曾經溫和如母親的奶奶,不知為何脾氣開始變得暴躁易怒。」
「有時候會無端發火罵小女孩,有時候甚至會動手打小女孩。」
「小女孩不知道為什麼,只是更加聽從奶奶的話,並且儘量不出現在奶奶眼前。」
「每當如此,奶奶就會清醒一段時間,甚至會跪在小女孩面前道歉痛哭流涕,但二人一旦親近的時間久了,那位慈祥的奶奶又會變得憤怒易怒,像是一個惡魔。」
「慢慢的,小女孩明白了,是自己,讓奶奶憤怒的原因,是自己,只要自己靠近了,就會讓奶奶厭惡。」
「一年多過去,小女孩離開了家,她沒有責怪奶奶對自己的打罵,只是疑惑自己是不是哪裡做的不夠好,讓奶奶生氣了。」
莫晚聽在耳中,這個故事和黑天鵝講的差不多,只是第一視角變成了大麗花的。
而聽著大麗花描述的麥斯奶奶的反應。
莫晚心底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剛才是怎麼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