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友放心,算是正常卸任吧?」
「什麼叫……算是?」
皺起眉,莫晚有些不妙的感覺。
「爻光將軍雖說年歲不及我,但早年戰場之時用的能力太多,本身身體就已經幾乎瀕臨極限。」
「經過上次一事,更是出現了一些健忘一樣的後遺症,
她在察覺自己的變化後,是主動上報並退去將軍之職的。」
「怎麼聽著和老年痴呆一樣……」莫晚嘴裡小聲吐槽著。
但也算鬆了口氣。
人沒事就行,至於健忘?那不是問題,大不了自己給她養老就是了。
歸根結底會變成這樣,多少也和自己有點關係,還挺不好意思的。
「小傢伙,說誰老年痴呆呢?嗯?」
熟悉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莫晚回過神。
一道留有雪白長發的倩影靜靜的站在後方不遠處。
雙手環抱,一頭白髮扎的有些鬆散,比起之前看起來多了一絲慵懶的感覺。
微風一吹,長裙微微揚起,就如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一般。
靜靜站在那裡看著兩人微笑著。
「爻老闆,我……嘿嘿,你聽錯了,我想說的是您畢竟也是為了我才這樣的,退休之後來我這裡吧,我給您養老!」
「還想糊弄我?你當爻老闆真的和老婆子一樣耳背不成?」
爻光輕笑著,沒有生氣,更多的還是帶著調侃的意思。
嘿嘿一笑,莫晚也沒去爭論。
「不過,這件事就算了,畢竟我這後半輩子啊,還真得來你這兒借宿了,爻老闆我撈的還是少了,兜里窮的叮噹響,寄人籬下,被你說兩句就說兩句吧。」
無奈攤手,爻光忍辱負重走上前,屈辱的選擇將莫晚的冷嘲熱諷給咽下去。
見爻光這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
莫晚內心一邊感嘆她這個戲精。
一邊忍不住好奇問道。
「那爻老闆你以後就在我這裡住下,不走了對吧?有什麼需要我都給你安排好。」
「用不上,就之前那棟就住的挺習慣的,而且爻老闆我也不是沒事可做了,將軍做不得,做點其他事還是沒問題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那家星軌公司的董事長了。」爻光雙手依舊環抱著。
微微仰起頭,看起來有些得意的樣子。
『好傢夥,這下真成爻老闆了。』
『恭喜啊爻老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爻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抬起一隻手輕輕抵著下頜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什麼事?」
「讓我想想……嗯…我好像是來挑選自己的繼任者來著,打算在你這兒挑一個,是誰來著……我給忘了。」
皺眉沉思許久。
直到走到辦公樓下,爻光還沒想起來。
「想不起來,要不就算了吧?」
「也是,反正等見見人估計就能想起來了,本座也不著急。」
爻光雙手環抱,說完看著眼前的辦公樓。
「你們兩個……來這兒幹什麼?」
「泡溫泉。」
「可以,會享受啊,帶我一個。」
莫晚:?
第一反應莫晚是震驚的。
而後回過神來。
『不對,溫泉分兩個的,我在擔心什麼啊……』
『都怪花火,給我整的都以為是混浴了。』
什麼上次?托帕那次,我不知道。
「景元,爻光為什麼要在幸福娛樂選人呢?將軍的繼任者,真的可以這麼隨便選嗎?」
「自然不行,不過,哪怕被選擇的是沒有任何職位的普通人,只要經過考驗和訓練達到要求,以及拿到元帥的認可,也可以成為將軍。」
「興許爻光將軍是算到了這裡有合適的人選吧,只不過…或許這其中還有著其他考量,就是我所不知道的了。」
聽著這話,莫晚後仰靠在溫泉邊上。
嘴角一抽。
「還真是隨意啊,這豈不是說只要我想的話我也可以?」
「莫小友若是想的話,景元退位讓賢也無不可。」景元幾乎是沒有一絲猶豫趕忙道。
眸中閃爍的光亮,可見很期待退休了。
然而。
「我拒絕,我才不要當個將軍累死累活顧前顧後的,就我現在的生活拍拍戲,遊山玩水挺好的。」
莫晚拒絕的也很果斷。
『想打破我的安穩生活?景元你做夢。』
入夜了。
「將軍!你終於回來了!到底去辦了什麼事,也不帶我!沒有你的命令我還不好隨便離開回去!」
符玄猛地推門走了進來。
屋子裡景元喝茶的手停頓了一下。
輕嘆一口氣:「符卿,下次進來,敲門可好?」
「哦。」
咚咚。
「景元,現在能告訴我了吧?」
點頭哦了一聲,符玄後退半步輕輕敲了兩下門再次走進來。
景元:……
「好好好,那我就與符卿細細說來,此次回去,主要是為了爻光卸任一事,此事與其他人無關,而且暫時仍需保密,這才未通知符卿。」
「師姐,卸任?她出什麼意外了嘛?若我沒記錯,她比將軍還年輕一些吧?」符玄微微皺眉,看起來有些擔憂。
「嗯,不錯,她上次使用力量引動了舊傷復發,如今心智有損,已經不適合坐將軍的位置,所以她主動請辭,內部如今正在擢選新的將軍。」
「新的,將軍?!」符玄的耳朵都豎了起來,腰背挺直,也沒怨氣了。
「那……是誰啊?」
「不知,不過,爻光將軍今日回到了幸福娛樂,說要在幸福娛樂選人,只是因為健忘暫時忘記了,只說見了面或許能想起來。」
符玄:???!!
『這這這!捨我其誰啊!』
頭又抬高了一些,此刻符玄若是有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了。
「咳咳,想不到,師姐作為與我同出一門的智星,竟然淪落到了如此地步,做為師妹,我應該去好好看看她才是,師姐,我這就來。」
「唉唉唉!符卿!今天這麼晚,爻光將軍估計都睡了,明日吧,她如今心智有損,可不好打擾。」景元自然看得出來符玄的那點小心思。
只會是心裡不覺得真會是如此罷了。
若是符玄,爻光多半不會忘記。
符玄在爻光的記憶中的分量還是不小的。
所以多半是一個和她不怎麼熟的人。
而且,就算符玄合適。
這是自己培養的接班人,目前雖然培養的有些失敗,你給我牛了也不太好吧?
「咳咳,也是,那景元、本座就先走了,你也早日休息。」
輕咳兩聲,符玄昂首挺胸,轉身離去。
景元看著,忍不住搖頭輕笑。
「符卿,還是有些心浮氣躁啊,稱呼改的如此之快,怕是終究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