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別急嘛,有肯定還是有的。」
「不是吧!他是星神嗎?這麼難打?」
星無力的搖搖晃晃站立著。
雖然身體沒事,但是精神真的累了啊,何況剛經歷這麼一場大戰,你告訴我還得再打?
莫晚看著這樣的星。
無奈一笑:「但……我只是說後面還有劇情,也沒說你們沒有打敗星期日啊。」
「真的?!」
星兩眼一亮,三月七也鬆了口氣。
「嗯,等我找景元過來,咱們補拍一個片段。」
「今天就差不多結束了。」
「星期日,你也別走,等我。」
「嗯。」
……
星期日本來在靜靜的看著知更鳥,聽見莫晚的聲音,點頭應下。
站在原地靜靜等待了起來。
「星期日,你……能告訴我我那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嗎?」
星來到了星期日跟前,沒忍住對星期日問道。
她理解了開拓。
但是自己最後那一句,是真的沒理解啊。
「啊,當然,我想,是在控訴我殺死了那些沉浸在夢中的人的未來吧。」
「對不起知更鳥,我也殺死了你的未來。」
星期日看向知更鳥,身為兄長,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這一句對妹妹的道歉。
殺死的或許是未來,也或許是過去,本該和其他孩童一起無憂無慮的玩耍的年紀。
卻只能過著日復一日限制內的生活。
本該少女時期的音樂夢,卻只能胎死腹中。
本該青春時期的戀愛……這個可以沒有。
星期日幻想著知更鳥沒有自己的約束後從小到大會有的成長經歷。
那些被自己殺死的可能。
當想起青春期的戀愛,腦子裡不自覺的就冒出了莫晚的那張臉。
這個可以不道歉,挺好的,我沒錯。
「嗯,人家也是這麼想的,如果生活總是日復一日,那昨天和明天,又有什麼區別呢?」
昔漣不知道星期日是怎麼想的。
也跟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倒是覺得這是在鼓勵我們追求自由,自由萬歲!」
瓦爾特走了過來,推了推眼鏡故作深沉的嚴肅的樣子。
讓人很難想像這傢伙其實內心只是想躲著媳婦而已。
「大家都有感想啊……姬子姐你有嗎?」三月七苦惱的思索了一下。
發現自己什麼想法都沒。
硬要說的話,睡覺僅僅是為了補充精力,好明天開心的玩耍。
「我的話……我倒是覺得,這話所表達的意思或許是,每個人想要的都不一樣吧,為了醒來之後去找尋、開拓自己想做的事。」
聽完姬子的話,三月七感覺有點高深,可又有點像是廢話。
不確定,再想想……
『算了還是不想了。』
「知更鳥小姐你呢?」
「我的話……或許和瓦爾特先生一樣吧,希望再次睜開眼時是一個特別的清晨。」
……
「嗯,我回來了,咱們來拍吧。」
周圍一閃,莫晚回來了。
而四周則是變成了蘇樂達的海選會場終點。
「嗯?莫先生,你不是去找景元將軍了嗎?」
「對啊,找過了,景元說我放心拍,我這不就回來了?」
莫晚攤手。
本來就是找景元確認一下,給景元個面子,順帶讓他稍微擔保一下就好了。
其他的無所謂了。
而這段戲份,毫無疑問在場之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
決定留下來看看。
時間倒轉到回答完是否同意知更鳥踏上同諧的問題之後。
「各位的主張,我已明了。」
星期日站在中央。
「提出這些問題,只是為了闡明一件事:匹諾康尼的困境無法由同諧拯救,真正能建立起美夢樂園的——唯有以強制弱的秩序。」
「我曉得人遭受折磨時如何痛苦,迷失道路時如何茫然,事與願違時又如何沮…甚至絕望。這一切都令我痛苦,因為這樣根本不能算是幸福。」
「我們必須教導弱者如何幸福地生活。而這「生活」並非名流貴族掛在嘴邊的講究,而是絕對意義上的,屬於人的生存之道。」
「在你看來…怎樣才算是幸福地活著?」
「好問題。人類的意識本質上是種幻覺,是一座座名為「自我價值」的監牢。人被這幻覺誘導,犯下錯誤,後果卻要由外物承擔。」
「當一重又一重的錯誤充滿人群,變得無從追溯…這一座座監牢便共同組成了一幢監獄,一條名為「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
「而「自然」總是伴隨著掠奪與犧牲…它的反面,叫做「秩序」。」
「我要做的正是這樣的事:將眾生的幸福歸於唯一的「秩序」之下。人們不必再做出苦澀的抉擇,不必再直面人性的弱點,拋卻野獸的痼習,才能建立屬於人的樂園。」
「單單描述思想還是太過抽象,讓我舉個簡單的例子吧。各位也許知道,在某些世界存在著名為「雙休日」或「三休日」的社會運作制度。」
「在來之不易的休息日裡,人們得以從生活的重壓中解脫,回歸靈魂的平靜。」
「也只有在這樣的日子裡,人們不必面對弱肉強食的法則,能夠在這短短數日中「幸福地活著」。只可惜…兩三個日夜相較漫長的人生還是太過短暫。」
「在我看來,社會的理想制度應當是「七休日」。在星期日的明天,是第二、第三、乃至永遠的又一個星期日——這就是新世界的面貌,無所事事的永恆安寧之日。」
「由此,每個人都能在樂園中回歸自己原本的位置。有人瞻仰銀河,全神貫注地計算孤絕世界「裴伽納」離我們的距離,有人在角落彼此相擁,不必承擔多餘的職責……」
「無需再承受現實之苦,唯有如此,人類才能以最高潔的姿態面對命中注定的結局,度過充滿尊嚴的一生。這就是「幸福地活著」。」
……
在場之人都有些沉默。
「咱怎麼感覺……這描述的有些像是……幸福娛樂的生活呢?」三月七縮了縮脖子,如此說道。
「三月,這……」
星想要反駁,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流螢思索著,發現也的確如此。
這不就是幸福娛樂的日子嗎?幾乎一模一樣了。
「可惡,這咱怎麼反駁啊,他說的好像有點對啊……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