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夢酒吧,無名客在舒翁的指導下,親自調配了一杯酒,來敬不完美的明天。
托帕則是在等待翡翠的時候。
順帶在暉長石號逛了逛。
「這……確定要這麼做嗎?私下裡我和翡翠女士關係是不錯啦,但是如此還是……」
看完下一幕的劇本的托帕,臉頰微紅,犯難了起來。
「放心吧,別害羞,不過是一些正常的動作罷了,小葉琳娜,開始吧莫先生,今天快結束了,別讓莫先生久等了。」
「好,好的翡翠女士。」
「餵?……又是人才激勵部?內務審查?到底有完沒完?」
托帕一臉無語。
「我在跑一個重點項目,沒空跟你們置氣。」
「雅利洛那一單,我的處理方式是通過了高層決議的。項目日誌和通話記錄都很齊全,你們不會自己去查嗎?」
「真搞不明白…你們盯著這個小案子不放、一直上綱上線,到底是出於什麼居心?」
「令人厭倦的對話…直接掛斷就好了,不是嗎?」
「依我看…那個項目你處理的不錯。」
「一顆小小的冰球換一份星穹列車的人情——對部門而言,穩賺不賠。」
「很久沒見了,小葉琳娜。」
頭戴禮帽,看起來誘人又帶著一絲成熟的危險氣息的翡翠緩緩朝著托帕走來。
「我一直期待和你共事,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翡翠的手輕輕落在托帕的耳邊,將聯絡裝置摘除。
只是輕柔的動作看起來有些許曖昧。
「遇到什麼麻煩了嗎?什麼都可以告訴我,就像以前那樣。」
手中,閃爍著綠光的基石回收。
來人是誰,已經不需多言。
「翡翠女士,好久不見。能有機會和您合作,我非常榮幸。」
「還是那麼放不開呢。拋開那些上下關係,把我當成你的平級就好,不必要的稱謂都可以省去——比如「女士」, 比如「您]。」
「抱歉,一時半會兒還是難以適應。畢竟您…你是前輩。」
「但現在,我們同為「石心十人」,托帕,我只需要你拿出最好的狀態,畢竟接下來的談判不容有失。」
「敏銳如你,一定早就看出來了吧?這次會面的真實用意。」
「想必是那位老奧帝自作主張,想在公司和匹諾康尼正式會談前探探虛實。」
「對,但這樣更好。知道為什麼嗎?」
……
翡翠小小的考校了一下托帕。
托帕對答如流。
「當然。談判的三步式:先聆聽;再試探;最後展露刀芒。這是你教我的。」
「真清晰——不過在雅利洛那樁案子裡,你好像把順序調換了呢。」
「這就是個人的感悟了。」
……
「因為托帕小姐,也是個溫柔的人啊。」
「昔漣姐姐謬讚了。」
聽見昔漣的誇讚,托帕臉頰微紅。
「呼,翡翠女士這一身衣服也十分美麗呢,將您的氣質襯托的很好,人家好羨慕啊。」
「嗯?你說是吧?莫晚?」
「昔漣小姐既然是幸福娛樂的藝人,想來在未來的某一天,也終究會有的。」
「我也覺得這一身衣服很不錯,麻煩莫先生費心為我設計,請問我可否買下這身衣服?」
翡翠說的,也不知道是討好還是內心真的是這麼想的。
莫晚聽完,輕輕點頭應下。
「好啊,那就……轉我8800就好。」
翡翠本身有錢,莫晚想了想就隨便要了點兒。
這點錢對翡翠來說,或許和吃頓飯差不多。
「莫先生您說笑了,在我看來這身禮服並不比那位金織女士設計的差,按照她的行業價,專屬設計是1000W一套,而且向來有價無市,我出三千萬,之後打過去。」
「在我看來,物有所值的東西,就應該得到他應有的價值而已,如此賤賣,反而是對事物本身價值的辱沒。」
「可以。」
聽翡翠這麼說了,莫晚點頭應下,既然她願意給,那就收著吧,反正翡翠也是老牌石心十人了。
也沒什麼開銷的地方。
三千萬也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等眾人退出影棚自辦公樓內走出來的時候。
「快衝啊師妹!現在的你可沒小時候跑的那麼快啊!再來一圈!」
……
辦公樓門前的道路上。
滿頭大汗的符玄背著爻光小跑而過。
眾人看著,沉默的沉默,驚訝的驚訝。
「她們這是……在玩兒什麼嗎?」昔漣好奇問道。
「我先走了。」
翡翠看了一眼,沒敢多看,轉頭離開了。
公司最近已經鬧出了不少事,大人物的事,自己還是不摻和了,萬一惹得對方不快,又是一個大麻煩。
莫晚也想不明白。
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是爻光這個魔丸整出來的。
「你們先回去吧,我跟上去看看。」
莫晚擺擺手跟了上去。
「師…師姐!還沒想起來嗎?!」
符玄渾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明明是冬天,呼出的熱氣帶起一條又一條長長的白霧。
累得要死,卻還在咬牙堅持。
「這個啊……」
爻光思索著,餘光瞥見後面追來的莫晚。
『可惜,師妹還有些體力,但不能繼續玩下去了。』
「我已經都想起來了,師妹,辛苦你了。」
「感謝你讓我回憶起這些東西。」
「真的?!太好了師姐!沒關係的!畢竟我要尊老愛幼嘛,快說你想起什麼了?」
符玄兩眼一亮。
感覺腰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走路都有勁了。
放在爻光甚至覺得自己還能再跑十公里。
「你們在說什麼呢?」
莫晚追上前來,掃了一眼兩人。
爻光的嘴角帶著壓抑不住的笑容,那模樣可以說是如沐春風,而符玄嘛……渾身的衣服幾乎都濕透了,汗水還在不斷的滲出。
雙腿發顫,身上還髒兮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什麼園區逃出來的。
「什麼……尊老愛幼的,還有符玄你這一身是怎麼了?玩泥巴了?」
符玄:……
「對啊,師妹為了幫我回憶那些被我忘掉的過去的回憶,與我一同體驗了很多過去的快樂呢。」
「玩沙子、騎大馬……真是玩的好不快樂呢。」
莫晚:?
「真的?」
『這倆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以前不說勢同水火,也是老鼠與貓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