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還是沒有解決最根本的問題。星期日該怎麼辦?在跨越三重夢境的時刻,他只需一次注視,就能抹殺我們全部的努力。」黑天鵝說出了最後的問題。
夢境是能破除了,星期日怎麼辦?
「憶者女士,回憶的時候到了——在橡木之夢裡,我對你們說過一句話。」
「只要我底牌未出,沒有一個人敢跟注到底。現在,是揭開那張牌的時候了。」
「我來指出兩個錯誤吧,一個是你們的——」
「親身到過夢主計劃的腹地,難道我不會想辦法告知公司?艦隊開拔,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正面衝突。」
「那是為了給夢中的存護之心,打下根基。」
「另一個,則是星期日的錯誤,而且絕對致命——他不該收繳「基石」,而應該一開始就把我趕出去。」
「和我進行的賭局總是如此——你坐上賭桌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一道「翡翠」色的光芒,仍然沉於夢境的深處。而它的解放,不需要持有者在場。」
砂金語氣中帶著令人安心的自信。
不過大麗花卻還是追問道。
「在此之後呢?石心十人的力量,也不可能撼動接近星神的存在。」
「所以我才會說:銀河間不再需要第二種「秩序」。夢主的計劃確實天衣無縫…然而,面對蟲災的恐懼,呼喚「存護」,難道有何不同嗎?」
「基石的解放將會汲取入夢者的「欲望」給出「存護」的許諾,引領他們如此呼喚——一切獻給,琥珀王!」
砂金十分自然的承認了公司的意圖。
「寰宇蝗災曾經是如何結束,現在也將如何結束。「錘音」將響徹阿斯德納,從命途層面奪取「秩序」的力量,進行反擊,讓星期日無力顧及你們的行動。」
「但琥珀紀不會因此翻開下一頁—-今日的錘擊,不是星神的怒火,而是人反擊的號聲。」
……
如此,計劃敲定,出發前,砂金找上了銀狼。
「我們一直都對星核獵手很感興趣,等了結這一切後,要不要談談?」
「…談談?你是盯上賞金了吧,別來沾邊。」
「哈哈,怎麼會!你要是在意賞金,我再給多加個十億,如何?」
……
「真的打星神嗎?這麼厲害?!」三月七沒去看現場,僅僅只是好朋友下班了過來接一下。
眾人興致勃勃的討論著。
莫晚的目光卻是看向了一道迅速遠去的背影。
『銀狼……還真是迫不及待啊……希望她的下場不會太慘吧。』
至於黑塔會吃虧倒是不擔心,會吃虧就不是黑塔了。
在「太真丹室」處與「藥王秘傳」魁首丹樞相遇,番激戰過後…
入夜,閒來無事的黑塔端著一盤大櫻桃一口一個,美美的一邊吃一邊看著仙舟篇的劇情。
一雙紫色的眸子滿是認真。
閒著也是閒著,她也想試試能不能從這裡面找到一些靈感。
現在嘛……目前還沒見到感興趣的。
[丹樞:為何…為何如此?她明明說過……
:「建木」降臨…會帶來不死的仙軀——
:賜予我們星核的人…這麼說…
:幻朧…「藥王秘傳」做到了……
:「絕滅大君」也該兌現承諾…快!就是現在!]
順著丹樞的目光看去,目光聚焦在了停雲身上。
[停雲(?):嘖嘖,為什麼要逼我親自出手呢,這有悖我的「毀滅」美學呀…小卒子。
:罷了,看來要從內部崩裂仙舟,還得用別的法子……
:唉,真可惜……還想多觀察一陣子呢……]
黑塔:??
屏幕,閃爍了一下子,黑塔微微皺眉,她自然注意到了,但只當是信號不好。
沒去追究。
繼續看了下去。
[停塔:既然領受了豐饒的恩賜,你們應該承受的住毀滅的…祝福吧?
咔……]
咔的一聲。
停雲回過頭的剎那,脖子折斷,但是那張臉。
紫色的眸子,灰色的長髮。
幾乎,不用幾乎,一眼黑塔就認了出來。
『這不是我嗎?停雲的臉怎麼會變成我的了?誰的惡作劇?』
幾乎第一時間,黑塔就反應出來了有人在搞鬼。
「黑塔一號!」
「來了黑塔女士,您……」
「轉圈圈~轉圈圈~轉圈圈轉圈圈……」
黑塔:……
剛把黑塔一型叫出來想讓她來查一下誰幹的。
下一刻。
屏幕上黑塔本來折斷的腦袋開始了三百六十五度旋轉。
並且還伴隨著魔性的配音。
黑塔一型出來看見,愣了一下。
「黑塔女士您是因為這魔性二創視頻而生氣嗎?」
「黑塔一號,你是不是晶片也被入侵了?這麼明顯的有人入侵打擾我看電視都看不出來?」
「抱歉黑塔女士。」
「罷了,看你這樣子,還是我自己查吧,看看哪個小賊乾的……」
皺起眉,微微咬緊牙關。
黑塔取出終端正要查查是誰幹的。
一道聲音已經響了起來。
「不用查了,你姑奶奶我乾的!」
屏幕切換,銀狼坐在電腦前的臉出現。
看著銀狼,黑塔皺眉思索了一下,才想了起來。
「哦……你是上次那個沒禮貌的小姑娘,是你乾的?」
「誰沒禮貌了?!你才是最沒禮貌的那個!這件事就是姑奶奶我乾的!怎麼了?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你不牛逼嗎?來和我練練啊!……」銀狼充分發揮了遊戲玩家的嘴遁功夫。
肉眼可見的,黑塔一開始只是微微皺著的眉頭,此刻已經鼓起一道青筋。
拳頭也握了起來。
「好好好,沒禮貌的小丫頭,既然你打擾了我看劇,那我也禮尚往來,你等著!」
說完,黑塔也沒心思計較是什麼新仇,什麼舊怨。
低頭打開終端一通操作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銀狼也立刻蓄勢待發雙手放在了鍵盤上。
可等了半天。
爬蟲呢?木馬呢?攻擊呢?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分鐘過去。
「嗯,好了。」
黑塔收起終端,臉上的怒意已經散去。
這更讓銀狼困惑了。
「你幹了什麼?我這兒怎麼沒一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