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吧,這場夢該結束了。」
「還沒有結束,後來呢?」
聽見這話,星當然不答應了怎麼可能不見自己的好姐妹呢,付出這麼多還想去看看她呢。
『雖然有點不妙的感覺。』
「命運不允許我給出回答。而真正的結局……太過悲傷,我更希望你忘記它。」
「就連悲傷,我也會銘記。」
『更不妙了。』
「那麼,我必須坦誠自己的最後一個謊言。」
「我沒有給你看過任何人的記憶,包括我自己。」
「你看到的,都是我機緣巧合得到的「劇本」,它記載了確切發生過的一切——而藉助它的刺激,你竟真正以自己的視角走入回憶,將一切重新記起。」
「這能代表什麼?」
「代表你是不同的,唯一的,你做到了從未有人做過的事。」
「即使記憶已被焚燒殆盡,你卻能再度將其回憶起來,重新珍藏於心。」
「星核獵手說,你是能轉動時間,予其意義的人;你也是能夠撥轉命運,成全缺憾的人。」
「來吧,我想給你看些東西。」
大麗花帶領著星來到了一隻黑貓面前。
星皺著眉,盯著這隻滿身黑氣的黑貓,面色古怪。
『黑不溜秋的,看著真不吉利。』
「這是我承諾給你的…關於「終末」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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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並非艾利歐,而是「末王」的一縷神軀。」
「末王?」
「我也未曾見證過,這是星核獵手為我講述的情景。當末王再度登神之時,祂將現出千手的神相,如此宣告——」
「「現在我成為了終末,高舉時輪,毀滅世界。」」
「此後,「末王」化身為漆黑的群貓,其中蘊含著全部的神力。它們將從世界的盡頭出發,逆時而行,直至宇宙誕生的剎那。」
「而你所見到的,就是其中一隻。艾利歐是更加特殊的存在,只有星核獵手知道他的真面目。」
「它為何是出現在這裡?」
「你還尚未回憶起的結局,它會告訴你真相——但你必須做好準備。」
「事實上,神主日隕落後,直到離開匹諾康尼,流螢都沒有去見過任何人,包括你。」
星:?
愣了一下,星嘴角一抽差點破功。
『我不會……又被蒙了吧?這混蛋到底要來幾次,但凡我放下荔枝,早就給你****』
「她知道「第三次死亡」會是多麼悲慘,只敢遠遠地看著你,並在即將消散之時,獨自躲了起來。」
(昔漣:就像是……一隻知道自己即將死亡的小寵物啊,總是死在無人的地方,直到主人哪一天發現,它似乎已經很久沒出現了。)
星:???
「她在哪兒?!」
不可避免的,星著急的問出了這一句話。
先前多少有莫晚的話語影響,此刻星是真的很想去見對方一面。
無論是對姐妹,還是對對方的付出,又怎麼能放任對方孤身一人死去?
大麗花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微微揚起。
星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台詞裡沒有這一句,但並沒有『咔』的聲音傳來。
「但悲傷的記憶也同樣珍貴——你若能坦然地接受分別,就能擁有創造重逢的力量。」
「人們送別故人,要趁著他們仍能聽見時,儘早哭泣——這樣他們才能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愛著。」
「我會證明,它們存在過。」
「知道嗎?我常常在想,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會否是「命運」無常的恩賜,我沒有決定過什麼,只是被它隨意擺弄著。」
「但此時此刻,我不在乎,因為我的欣喜是真實的,我的悲傷是真實的。」
「你也將會一樣。記住,若你有著非要彌補不可的遺憾,便在心底傾盡全力去吶喊,傳至時間的盡頭,讓將要啟程的「末王」聽見。」
「你能看見這隻黑貓,說明「末王」正在與你擦肩而過。其中一隻的力量無法改變太多事,但你的過去,卻是末王的未來。」
「它若是記住你的聲音,決定在自己的未來改變些什麼,你的過去也將隨之改變。」
「或許,正因世界註定「破碎」,一位平凡的少女,才能得到她渴求的花束。」
大麗花的聲音還在耳邊。
星卻不想回答,此刻的內心全是流螢最後分開的那一幕。
消散…是什麼意思?那一次的她不是還在嗎?
紫色的流光夾雜著鏡面碎片緩慢出現在星的眼前。
中央,是一個奇怪的符號。
像是一正一反兩個紫色的7拼裝在一起。
『這是……』
『現在,觸摸它吧,嘗試接觸末王的力量,補全最後的缺憾。』
聲音聽不出是誰的,似乎是自己的。
星沉默著。
試探著抬起手。
指尖觸碰的剎那。
破碎的鏡面順著流光慢慢凝結在了一起。
「去吧,親手將那花束送出,讓所有人不再遺憾。」
大麗花最後的聲音隱約自耳邊響起。
完整的鏡面亮起光芒。
再次回過神時。
星已然來到了十二時刻。
或者說……被靜止的十二時刻。
似乎是由憶質構成的熟悉的人影一個接一個的站在四周。
「焚燒?」黃泉面對著黑天鵝頗為疑惑。
「是啊,就像砂金先生那時一樣,你拔刀的那一刻,虛無侵染了夢境。」
「還好這是夢境的世界,康士坦絲將所有的「無」承接到了自己身上,全部燒卻了。」
「或許她…很長時間都無法完全恢復。」
(昔漣:唉?難道她,其實是一個好人嗎?那人家豈不是誤會她了?)
(莫晚:薛丁格的好人。)
「…我很抱歉。」
「不,她現在還有其他要緊事,所以才拜託我來見你——她很想向你道謝。」
「她背叛過太多人,每一刻都面臨著尋仇者的殺機,她曾樂於在死亡中起舞……」
「可在燒卻「虛無」的那一刻,她說自己正在綻放,第一次…品味到活著的喜悅。」
「如此說來…人們都覺得大麗花的花語是「背叛」,可最初發現它的那顆星球上,那裡的人們認為,大麗花象徵著「生機與繁榮」。」
(嗯……莫名有些危險的形容呢……)
另一邊,砂金與拉帝奧。
「自大的賭徒,我已經看穿了你的伎倆。」
「哦?你倒是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