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前,星際和平公司正式宣布——]
:來了來了!唉?這次怎麼是廣播不是在說匹諾康尼嗎?
:這是在說砂金的事情吧?剛開始好像有一閃而過的幾個字,切到砂金的視角了。
:多視角的敘事啊,有意思。
[茨岡尼亞Ⅳ在市場開拓部指導下,根據星際和平憲章,已建立獨立自主的聯合酋長國,在星際和平會議取得合法席位——
聯合酋長國的建立,對茨岡尼亞有重要歷史意義:此舉為該星球的漫長的血腥歷史畫上句號,聳人聽聞的卡提卡-埃維金滅絕案件成為遙遠的過去——]
:?埃維金……滅絕?我沒記錯,砂金就是埃維金人吧?
:埃維金人滅絕了,那砂金是怎麼回事?
:對啊。
[茨岡尼亞-Ⅳ位於德涅斯-普魯阡-多瑙三大星系的交界無主地帶,星球表面氣候以極端惡劣著稱,時刻面臨來自小型天體衝擊的威脅——
定居該星球的智慧種族如今寥寥無幾,他們分化成數個氏族,多營遊牧,在乾旱少雨的荒漠原野中艱難求生,並發展出完全獨立於星神體系的民俗信仰……]
:這是什麼意思?
:類似於統一前公海的小島上的野人。
:哦,這下明白了。
……
(埃維金人滅絕……所以這是砂金的故事嗎?咱怎麼有種不妙的感覺?)
(三月,你不妙的感覺是對的哦,現在放棄還有機會。)昔漣對三月七眨了眨眼。
作為觀看過的人,哪怕再看一遍,依舊忍不住感慨。
也不知道雨…是好是壞了。
(那肯定不行,前面這麼多都看過來了,怎麼能夠這時候放棄?)
彈幕討論著的時候,屏幕亮起。
一個處在襁褓中還帶著金色胎毛的嬰兒出現在了屏幕中。
[「…茨岡尼亞,茨岡尼亞。焦渴的暴風眼,諸神唾棄之地…」
「有石而無水,有雷而無雨,有血而無淚。你用墜星捶打我們,用風雷淬鍊我們,用裂土咀嚼我們…」
似乎是抱怨,又似乎是哀嚎。
「你賜給我們蜂蜜(埃維金)之名,卻又將我們置於苦澀的刀下。三重眼的地母神,如果您能聽見,就求您睜眼看看這個孩子……」
女人的聲音,苦苦哀求著,四周,一時間寂靜了下來。
「當您帶走他的父親,我的孩子尚在羊水中沉睡。而今丈夫所在的地方,我也即將去往……」]
(這說的是死去的父親吧?)
(是的,姐姐。)砂金淡然的點頭,回答了身邊姐姐的話語。
……
女人沉默片刻,輕笑一聲。
(不提這個,嘿,倒是這嬰兒,的確有意思,和你小時候真像啊,就是你那時候沒這麼白,臉紅的和猴屁股一樣。)
(嗯,給我留點面子吧,姐姐。)
[「我不求自己走得安詳,只願您能告訴我,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他可否夢見母親的心跳,夢見雨落在大地的聲響?求您告訴我,生命是否只是一場轉瞬即逝的夢……」
「…否則,為何這孩子生來便要迎向死亡…?」]
:氣氛好悲傷啊……砂金剛出生這麼苦嗎?
:也算是普通人逆襲的典範了吧?
:新號別搞啊,怎麼開局就差點死,這怎麼玩兒?
:剛出生就差點死,後面又被當成奴隸,現在到了匹諾康尼還到處挨罵,可憐的砂金哦。
……
[就在此時,清晰的雨聲響起。
立刻便有一道激動響亮的聲音響了起來。
「媽媽!媽媽!」
「媽媽——雨!下雨了!」
少女激動的喊著。
慈愛的母親的聲音,也多了幾分顫抖的希望。
「雨……?雨……」
「下雨了!是真的!那群外鄉人沒有騙我們,他們真的喚來了雨…媽媽,我們能離開這裡了…我們能回家了…!」
少女激動的喊著,似乎回家是什麼天大的恩賜。
「回家…啊…三重眼的地母神,是您。您聽見了麼?謝謝…謝謝……」
「寶寶,快聽…這就是雨的聲音。在你出生的那一日,天上也像這樣降下母神的恩賜。」
「你是幸運的孩子,被祝福的孩子…就像你的名字一樣,是祂賜給埃維金的禮物…我的孩子…」
女人顫抖的聲音平穩了下來,多了幾分莊嚴和虔誠。
「願母神三度為你闔眼……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
「旅途永遠坦然……詭計永不敗露……」
「歡迎來到這個悲傷的世界,卡卡瓦夏。」]
:哇怎麼這麼說?
:剛出生就差點死,天不下雨乾旱就算了,還總有流星墜落,你過去試試悲不悲傷?
:不悲傷,我到那兒不是活不到長大嗎?
:你小子,全身上下也就嘴還硬著了。
……
(卡卡瓦夏……和你的小名還挺像嘞,不過……我的聲音……是不是有點像是個假小子啊,我小時候聲音是這樣嗎?)一頭金色長髮的女人皺著眉。
嘴裡喃喃自語嘀咕著,卻又沒提出質疑,甚至是懷疑起了自己的記憶。
(麗卡娜,這聲音,還真和你小時候有點像,不過那會兒更像是個小男孩兒的聲音,我和你爸都說你性子和一個假小子一樣,以後不好嫁出去呢。)
(啊?這……這樣啊,媽,那還是別提了,這都什麼時候的了,我都忘了……)
(你五六歲的時候唄,那會兒你可能搗亂了,你媽媽我當年拿的獎盃,喏,就那個少了個角的,就是被你砸壞的。)
……
[「你該醒了,賭徒。」
砂金被拉帝奧叫醒。
二人一番交談後,決定去見星期日赴約。
只不過,路上卻是遇見了一個謎題。
通過調整幾隻雕像的朝向後,解決完成。
「果不其然,這就是正確答案。」
「真是偉大的發現——要不我把加入天才俱樂部的機會讓給你吧。」
「真的?我以為你早放下了呢。」
「這就是個該死的玩笑,你一點也聽不出來嗎?」]
:急了,義父急了。
:哈哈,教授急了,他加入不了。
:義父聰明歸聰明,可以說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但是天才俱樂部很顯然不是人能進去的。
:大膽!你竟然敢說黑塔女士不是人!
:大膽!你竟然敢說阮梅女士不是人!
……
(噗,呵呵,砂金,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啊,是你朋友嗎?)
砂金:……
(姐姐,你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