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匹諾康尼前。
李雲成滿懷激動,心跳不已。
踏入匹諾康尼後。
李雲成心跳的更快了。
下方是繁華的,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黃金都市。
地上人來人往。
天上也是人山人海。
「我操了,為什麼會在天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啊啊啊我恐高啊!」
「不是你們說的有心理疾病、恐高的不讓參加,也不能上來就摔死吧!啊啊啊!」
……
猶如下餃子一樣,天上一群人墜落。
莫晚倒是很平靜。
可身邊的李雲成就不一樣了。
尖叫著雙手死死抱住莫晚。
「老弟,救命啊!」
「老哥,沒事兒的,這裡都是假的,是美夢,夢裡怎麼會死呢?不如好好的看看下方欣賞美景。」莫晚嘴角抽搐。
被一個鬍子拉碴的大漢抱著的感覺,還真挺新奇。
下次還是不要了。
將李雲成拉開。
二人一同自高空墜落。
聽見這話,李雲成也慢慢放鬆了許多。
「這樣啊老弟,嚇死我了,你們給我們整這齣,今天也算是體驗到無傘空降的感覺了。」
墜落,不斷墜落。
看著地面在眼中越來越大。
即便內心告訴自己這是夢。
「老弟,我還是有點害怕呀,這…有點嚇人呢。」
「涼拌。」
轟!
莫晚的聲音落下。
地面響起了一陣陣自空中砸落的聲音。
煙塵四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空襲呢。
「呸呸呸!還真沒事兒,一點都不痛,神了!」
……
「歡迎來到夢中的匹諾康尼,每人初始擁有10萬苜蓿幣。」
「接下來各位盡情的在此遊玩吧!」
隨著宣布,周圍的人逐漸緩過勁來。
「嚇死我了,還以為真要死了。」
「這麼高跳下來都沒事兒?我得再試一次。」
有人說著轉頭就開始爬高樓。
從外面爬。
「那邊那個球是什麼東西?去試試。」
……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有人興奮,有人記憶。
也有人到處亂跑,前往探索。
眾人玩的很開心。
莫晚本人當了一回嚮導。
引導他們體驗了一下改變重力的夢泡,以及貓頭鷹便先離開了。
「我的…莫先生?」
走在回幸福娛樂的路上,吹著江風發著呆。
聽見身後的聲音。
腳步停住,回頭看去。
少女戴著一頂遮掩了大半張臉的貝雷帽,不過那純淨的倒映著夜色的藍色蓬鬆長發,還是讓人一眼認了出來。
「知更鳥?你怎麼來了?」
看見是知更鳥,莫晚解除了偽裝,恢復了本來面目。
見此,知更鳥才開心的小跑著沖了上來撲入莫晚懷中。
「作為橡木家的家主,以親身考察合作方的名義,來考察合作方的情況,有機會,我就立馬過來了啊,我可是找了你一天呢。」
「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當然是為了一點點的驚喜感,或許我們不用每一次的見面都是提前很久的規劃安排,而是一次意外,一次回眸,一個路口,是不是很浪漫?」
知更鳥雙手叉腰,仰起頭看著莫晚。
嘴角微揚十分有活力,看起來不像是一位大家族的家主或者千金小姐。
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活潑了一些的鄰家女孩。
「那可真的辛苦你用心了,哎呀,這麼浪漫,這麼感動,我該怎麼報答你好呢?」
「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見你的,見到你,我這次出來已經算是圓滿了,哪兒還需要什麼報答啊。」
「或者,再陪我多走一段路吧。」
「好。」
「哼哼哼~」
哼著歌,微笑著,跳躍著,前進著。
這一刻江風不再寒冷。
知更鳥充滿活力的模樣,也烙印在了莫晚的眼中。
正看的入神。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轉過頭。
即便後面的人躲得很快,莫晚還是瞥見了是誰。
……
『不是,規則怪談啊?這麼久沒見到老日你,不是去辦新公司了嗎?怎麼知更鳥一來你就來了?』
不過……好在星期日沒什麼動作。
只是靜靜的看著,看著那一蹦一跳好似精靈一般的倩影。
似乎和記憶中嬌小的身影重合。
『真是……好久沒看知更鳥這麼開心的笑過了。』
……
[「卡卡瓦夏,你去哪兒了…你受傷了?!」曾經假小子的聲音已然成熟了不少。
多了些女人的意味帶著擔憂。
「我把它拿回來了,姐姐。」
「你去找他們了…?太危險了!這只是一串項鍊,不能吃也不是水,沒有它我們也能活下去。」
「但我不能沒有你,弟弟…不要再靠近那群卡提卡(剝皮刀)人了,好嗎?」]
(唔,怎麼還有這麼羞人的台詞?丟人丟大了,可惡,我怎麼會說這種羞人的話呢?)麗卡娜捂著臉。
怎麼都不願意承認這是自己會說出來的。
嗯,這只是劇情,我才不會這麼說。
[「姐姐,不要怕。卡提卡人很笨,但我很聰明,和他們玩「遊戲」,贏的一定是我。」
小男孩略顯得意的說著。
「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
「我和他們打了賭,賭沙漠裡的兩隻小鳥,還有我,哪個會先死掉。我贏了。」小男孩自得的說著,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沒有恐懼。
「他們懷疑我出千,但我沒有…我贏得光明正大。」
仿佛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少女的眸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心像是要被撕裂。
壓下恐懼,雙手搭在砂金的肩膀上,認真道:「我知道你能贏…你一直是個運氣很好的孩子,你的幸運是地母神的恩賜……」
「可這不是你去找卡提卡人硬碰硬的理由,他們嗜血、殘忍,貪得無厭——別忘了爸爸媽媽。」
哪怕只是提起,少女的聲音便忍不住因為恐懼而高昂了起來。
「這只是一串項鍊…可是卡卡瓦夏,你是我最後的家人了。」
卡卡瓦夏沉默了。
「姐姐,對不起…我以為你會開心的。因為這是媽媽留給你的項鍊……以後不會再有了。」
「它是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我最愛的弟弟…我不會責怪你,但你要記得媽媽說過的話……」
「痛苦、貧窮是母神的考驗,祂也賜給了我們機遇,那就是你的幸運,卡卡瓦夏。你的好運是我們…也是所有埃維金人最寶貴的財富。」
「你是受母神賜福的孩子,你能帶領氏族走向幸福。永遠記得保護好自己,也永遠不要怨恨痛苦和貧窮…好嗎?」]
:幸運?倒霉哥很幸運嗎?
:幸運的人怎麼會滅族,幸運的人怎麼會失去所有親人?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活了下來,還一路走到了這個位置,這算是不幸中的幸運嗎?
:倒霉哥,玩遊戲沒輸過嗎?那這次在匹諾康尼怎麼這麼慘?
:總不會還能逆天翻盤吧?拜託,十七個系統時的壽命,這怎麼搞?
:完全想不到該怎麼玩兒,能活著都算勝利了。
:都到這種地步了,還在勸說放下仇恨,埃維金人,真的是天生的騙子、小偷嗎?污衊吧?
……
麗卡娜只是看著,靜靜的看著。
看著屏幕中的小男孩那單純可愛的模樣,看著那張和自己弟弟相似卻更加消瘦髒兮兮的小臉。
以及口中說出的每句話,都仿佛割在她的心頭。
弟弟的命,是兩隻小鳥能相提並論的嗎?為何要賭上自己的性命?
況且,那些窮凶極惡的人,又怎麼會遵守遊戲規則……
[「聽話,向母神發誓。」
卡卡瓦夏深吸一口氣:「…好。我向母神發誓,我會永遠保護好這份財富……」
說完,砂金又忍不住猶豫了起來。
「可是,姐姐…如果三重眼的地母神真的在注視我們……」
卡卡瓦夏低著頭,眼神裡帶著倔強,淚水不自覺湧出,聲音多了哭腔。
「那當爸爸被流沙捲走的時候,母神為什麼沒有保佑他…明明爸爸是為了準備給她的供品,才會去卡提卡人在的地方……」
「當媽媽在我們懷裡慢慢變冷的時候,母神又在哪裡……媽媽直到閉眼的那一刻,口中還在請求她的原諒……」
卡卡瓦夏不理解。
「姐姐,大家都說我聰明,可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場雨都是母神的寬恕和恩賜……」
「那我們是犯了多少錯誤…才要為了死亡而出生在這世上…?」]
絕望的聲音,令彈幕都冷了許多。
看著看著,也沉默了下來。
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只能說,慶幸我生活在和平中。
:不是說公司存護的嗎?公司呢?
:那不就是個名義作用嗎?寰宇警察會幹事?貝洛伯格他們管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