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歐與黑天鵝確認為友軍,而另一邊。
看似已經滿盤皆輸的砂金。]
:看似?難道說倒霉哥還有戲?
:不會還真能十七個系統時翻盤吧?
:不是,十七個系統時你能秒我?
……
[「臉色很差啊。還是說,這也是你的演技?」
「我以為這才是你想要的結果,畢竟我可是像你說的那樣——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拉帝奧看著砂金,發放免責聲明。
「你要是挺不住了,記得先通知我一聲。」]
:?演的?那些都是演的?
:我就說教授不是壞人吧?
:不是吧,既然全部都是演的,那豈不是說星期日被耍的團團轉?嘶,那砂金到底埋了啥還能翻盤啊?
:倒霉哥有說法啊,我都被騙了。
[「庸眾院的「天才」是打算替我收屍?天啊…真是榮幸。」
見砂金還有心情調侃,拉帝奧也放輕鬆了許多。
「戰略投資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時收到你的死訊。別忘了,你再也沒辦法見到他們,這個任務現在可是落在我的頭上。」
「好啊,那麻煩你現在就去報個信吧。就說砂金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十七個系統時後即可入場。」砂金的言語中,帶著十足的自信,儘管,沒人覺得他能翻盤。
「大言不慚。你打算怎麼在被希佩(同諧)禁錮的情況下完成任務?」
「和星期日的對談讓我確信了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諾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藉此機會,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們該在的位置上。」
砂金悠然自得的說道,眼神中滿是賭徒勝利前的最後自信。
「而現在我還成功拿回了禮金,自打踏入白日夢酒店的大門,事情就沒像這樣順利過…看著吧,距離勝利,我只差一步之遙了。」]
:嘶,他不會真行吧?一切都在計劃中?
:所以,這人是故意給自己差點整死?太變態了吧?
:倒霉哥給所有人都騙了?有這麼厲害?我不信,感覺是在嘴硬。
:都快死了,沒必要了吧?說不定真有辦法翻盤呢?
:都這種地步了,十七個系統時還怎麼翻盤?
……
[教授也給出了相同的吐槽:「聽起來你只是把自己的慘狀複述了一遍,用的還是極其嘴硬的方式。」
砂金不願意繼續多說。
哪怕拉帝奧問了很多次。
「你徹底瘋了,該死的的賭徒。」
「也許我早就瘋了,誰知道呢?」砂金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滿不在乎的回應。
那麻木之中又似乎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然。]
(砂金…卡卡瓦夏……)麗卡娜神情複雜的看著屏幕中的人。
恍惚間,那人的模樣和記憶中的一道人影是那麼的熟悉。
區別就是,那人最後滿盤皆輸,墜樓而亡。
是啊,如今屏幕中的砂金扮演的人,和自己記憶中的父親,何其相似?
讓人憂心。
[屏幕中,砂金跌跌撞撞,哪怕痛苦的不行,還是開始了自己的探案撒幣之路。
尋找死亡。
最後一人,遇到了花火。
通過和花火的交流,砂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準備來一場盛大的揭幕表演。]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都是謎語人?根本看不懂啊!
:有沒有吊大的出來解釋一下?
:他們說的啞巴,可能是知更鳥,但如果有兩個的話,比較符合的就是知更鳥和流螢。
:但她們不是都死了嗎?而且這又能證明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如果是真的的話,流螢應該還在匹諾康尼,還沒死。
:???真的?!
:我宣布老莫恢復人權一分鐘,一分鐘內我要看到流螢復活。
……
[「回來了啊,35號,喜歡你的護身符麼?」冷漠的男聲響起。
帶著一絲調侃和高高在上。
「…「商品編碼」也能當做護身符麼?」籠子裡的金髮少年低著頭,或者不用說。
在少年開口的時候,眾人就認了出來。]
:這……說的應該是砂金當奴隸的時候吧?
:雖然提前知道,真正看到還是感覺……心情複雜啊……
:他爸爸媽媽看見該多傷心啊。
:他姐姐呢?不會也……
……
麗卡娜看著,深呼一口氣想要平穩粗重的呼吸,可惜的是,並未起到太大成效。
看著自己的親人,看著自己熟悉的弟弟被這麼對待,她如何能平靜下來?
如今只慶幸自己的母親沒看到。
母親年紀大了,身上的病還剛治好沒多久。
還是少受這種刺激吧……
[「閉嘴。我可沒允許你說話,茨岡尼亞的鬣狗。」
砂金微微咬牙,輕呼一口氣,卻也只得忍了下來。
「唉呀,那群穿黑西裝的沒講太多,所以我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在當年那場大屠殺里保住了小命。」
「但我認為你很幸運,就把你買下了。從今天起,你和你的運氣都是我的資產,明白了麼?」男人低沉著聲音,似乎有一絲戲謔。
又似乎還是錯覺。
畢竟,誰會對資產有情緒?
「給你的第一個命令很簡單:除你以外,我還買了另外三十…嗯,三十四個奴隸。」
「去跟他們玩場「遊戲」——兩天時間,活著出來,證明你的本事貨真價實。」
奴隸主,說著,戲謔又期待的笑了一下。
似乎是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可惡!看得我火大!tm的怎麼這樣?這還是人嗎?連基礎的人權都沒有!
:據歷史記載,幾千年前,我們也有奴隸制度,和這種情況差不多,甚至於歐區等地方,奴隸制度才取消了幾百年,奴隸是財產不是人。
……
(好可憐啊,這個傢伙,咱感覺也討厭不起來了。)三月七看著砂金。
心軟了下來。
目前匹諾康尼的兩個反派。
雖然做事上沒那麼善良,但他有這些過去,似乎如今的樣子已經很不錯了。
[「……你瘋了?」砂金震驚的質問,卻只得到了男人囂張的笑聲。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驗驗貨罷了。」
「你就不怕這錢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