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回到了原點,你最初從這裡踏入黃金的時刻,也將從這裡踏入真正的匹諾康尼。」
「很高興能再次與你同行。到了現在,我也終於能向你袒露全部的事實。如你所見…我的另一個名字是星核獵手薩姆。」]
:嘿嘿嘿,終於能看到流螢了。
:她真好看。
:這張臉怎麼越看越好看啊,可惡。
:我已經迫不及待遊戲上線了,但……還要好久,估計要接近明年!我好恨啊!遊戲策劃你更新快點啊!
:有錢花不出去的感覺也算是體會到了
:關鍵是,周邊都沒有……
:老楊,努努力趕緊做出來啊!
……
[「你是……流螢的靈魂?」
流螢說起了被迷因抓住的時候,她看見迷因眼睛裡,是另一片夢境的倒影。
根據劇本,猜到了一些迷因的事情,於是讓銀狼引導無名客前往酒店。
「我本打算在你們面前喚來「死亡」,用更直接的手段揭示謎底,邀請你們入局。但事與願違,我無法違背「劇本」,甚至來不及開口向你說明。」
之後,便如看到的那般,流螢死亡,但也如她所想的一樣,再次睜開眼後,抵達了另一片流放之地。
返回酒店後,因為不能暴露身份,也沒能告知星相關信息。
「我知道,要無條件地相信這些很難。我只是想說,你離最後的答案很近了。只需做一件事我就能為你證明……」
星和流螢閉上眼,接著,似乎有什麼穿胸而過。……]
:不是……就非得被這玩意殺死啊……它是公交車啊?
:這抵達深層夢境的方法,真是槽點滿滿啊……
:透心涼,心飛揚。
:能想出這種出發方式的人,家裡可以請高人了。
……
[而後,流螢的回憶中。
她和刃談論起耶佩拉的劇本。
「那你呢?這一次,你能得到想要的「死亡」麼?」
「一如既往,一片空白。它不在這顆星球。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刃意識到了問題,問道。
「因為我正在一輛疲勞駕駛的車上……我希望它能安全抵達。」
刃沉默了一下。
「這車有自動駕駛,我只是把手搭在方向盤上,行了吧?」]
:這就是星核獵手成員的日常相處嗎?想不到刃還挺有幽默感的。
:哈哈哈,一個想死,一個怕死。
:可憐的流螢,坐刃的副駕駛真是遭老罪了,坐我的副駕駛就不會了。
:你做夢。
……
[來到流夢礁,一番信息交換和交談後,星與流螢瓦爾特一同出發前往尋找同伴。
「如此巨大的鐘表小子…看來那位「鐘錶匠」也在流夢礁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來到一處,瓦爾特看見一個巨大的鐘表小子,忍不住感嘆。
鐘錶小子的眼睛似乎還在微微左右移動著。]
:?這鐘表小子有點詭異啊。
:草了,給我嚇到了,賠錢!
:老莫是人啊?這東西做的這麼詭異?我妹妹抑鬱症好了,你快給我刺激的精神衰弱了。
:不應該是狂躁症嗎?
:流螢活了啊。
:但我還想罵他。
:說得對,停雲還沒活呢,兄弟們加油,再接再厲啊!
……
[流螢與星暫且分別,分頭找人。
而在此之前,瓦爾特發現了米沙,並且準備找他聊聊。
瓦爾特和米沙打完招呼後,轉頭看向了米沙的身邊。
「嗯?你身邊這位是……」
「嘀嗒,老朋友和新朋友一起來擊個掌吧。」
星的目光有些詭異的看向了瓦爾特。]
:?等等,老楊能看見匹諾康……呸,老楊能看見鐘錶小子?
:什麼鬼?老楊也天真可愛有童心嗎?
:神特麼的天真可愛,那不是純真直率有童心嗎?
:那不應該是純真,直率,有同心嗎?(狗頭)
:同?男同女同?(狗頭)
:得,你們這些樂子人,老楊晚節不保啊。(狗頭)
……
[星暫時沒問題,和米沙談論著,就說起了憶域迷因的事情。
「眠眠是只憶域迷因,長得凶凶的,有許多隻大眼睛。但它其實很聽話,一直是加拉赫在照顧眠眠。」
「聽這描述……難道說……」]
:難道說……
:那恐怖的玩意叫眠眠?
:感情……真是公交車啊?還真是交通工具,不是誰交通工具整成這樣?
:應該是加拉赫整的惡趣味吧……
……
[與米沙分別並說明了自己和瓦爾特尋找知更鳥以及夥伴的事情後。
星和瓦爾特私下也聊了一下。
「話說回來,你先前提到過,你見過一個*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鐘表小子,是麼?」
星點頭:「沒錯,就是剛才那位,瓦爾特先生竟然也能看見?」
「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難道我的童心也……」
「算了這不重要,還是先跟著米沙吧……」
……]
:楊叔,童心未泯啊。
:怎麼不算老頑童呢?
:楊叔一把年紀了,但是內心依舊年輕有童心啊,請問平時喝什麼牌子的奶粉?保養效果這麼好?
:你也沒放過他。
:……
[一行人繼續出發。
偶然遇見了一道站在路邊一臉苦惱的粉色倩影。
「放過我吧……」
一個皮皮西人被一名粉色的邪惡身影嚇得蜷縮在角落。
「醒醒啦,算我求你了……」三月七無奈的一手扶額。
「鬼、鬼啊!別…別過來……」
「哎呀,都說了我是活人,你也是活人,正常點好不好…」三月七揉著眉心感覺腦袋都要炸了。
這傢伙怎麼比咱還膽小,比咱還笨啊。
還沒咱聰明呢。]
:三月七!哇,終於見到可愛的三月七了,總感覺三月沒什麼存在感的樣子。
:對啊,少了三月都少了很多歡樂呢。
:可可愛愛,沒有腦袋。
這麼可愛也會被嚇到?這皮皮西人你別不知好歹。
[「啊,楊叔,星,等你們好久啦!」
「快幫幫忙,我在路上遇見一個家族的人!他嚇得不輕,我就想讓他冷靜點。結果…」三月七看向那人。
嘆息一聲,結果不言而喻。
「啊啊啊…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我一生積德行善,怎麼死了還不得安息……」
皮皮西人顫抖著聲音,依舊蜷縮著,仿佛什麼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