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白日夢」酒店,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鏡頭回到夢境外。
波提歐與丹恆來到了酒店前台。
「你好,我們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想來辦理入住手續……」
「無名客?可是之前……」
「是的,之前我的夥伴們已經先行入住了。我叫丹恆,酒店系統中應該有我的個人信息。」丹恆解釋道。
畢竟之前也經歷過一次,艾麗輕輕點頭。
「原來如此,不過當時您的夥伴說您行程有變,不能入住了。」
「嘿,這不是行程又有了變化嗎?」波提歐笑著說道。
艾麗看向眼前的人。
「您是……」
「我是剛登上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名字叫帕姆。」
丹恆:……
「他是我的同伴。他登上列車前,我們就回復了家族的邀請函。所以系統里應該沒有他的記錄,有沒有辦法通融一下?」]
:噗!帕姆?神了,丹恆是面癱嗎?這都繃得住?
:抱歉,我沒繃住。
:我他寶貝的就是帕姆!
:可憐的艾麗,這一下怕是得懷疑自己進入循環了。
:換個人折騰吧。
……
[艾麗說起先行入住的無名客里似乎也有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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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先例,原則上應該沒問題,請容我聯繫一下二位的同伴。」
艾麗嘗試聯繫,然而沒聯繫上。
丹恆有些擔心問起了原因。
艾麗張口依舊是一副安撫的話說。
「要不這樣,你給個房間號,我倆過去看看。」
「這恐怕不行,必須確認二位身份才能告知賓客的個人信息。」
「那你隨便挑一位,就瓦爾特好了,把他強制喚醒不就好了?」
「這也不行,強制喚醒有嚴格的使用條例,是不能隨意操作的。」
聞言,波提歐不樂意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樣?讓咱哥倆在前台打地鋪是吧?」
「請您稍安勿躁。我們需要聯繫上二位的朋友才能確認你們的身份……」
「但現在似乎要先確認我們的身份,才能聯繫我們的同伴。」丹恆提出了盲點。]
:恭喜你,丹恆,你發現了盲點。
:可憐的艾麗,又被迫害了。
:為什麼都在迫害艾麗啊,明明艾麗小姐這麼可憐。
:你別說,這艾麗我看也是眉清目秀的。
:呵呵,又是你是吧?詭計多端的0。
……
(呃……)
(三月七你看我幹嘛?別誤會,我性取向正常,再說,彈幕都是說著玩兒的。)莫晚攤開雙手,以示清白。
不對?我要證明什麼清白?我好色不是人盡皆知的嗎?怎麼可能是男同呢?
(不是懷疑這個啦,咱就是……看著感覺心裡有些怪怪的,要不…莫晚你下次別演女角色了吧?)
(好,我答應你。)莫晚答應的很果斷,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正巧自己扮演的時候也感覺有些……彆扭。
[「確實是這樣。」艾麗也無奈的承認了。
「他寶貝的,少給我整這些官僚主義死循環啊!小姑娘,我不是針對你,這事你能辦就幫我們辦,辦不了就找個能辦的人過來,好嗎?」帕姆急得一手叉腰。
語氣激烈的催促了起來。
「二位客人請息怒!我記得那時候,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親自處理此事的。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聯繫他。」艾麗再次致歉,說著轉頭離開。]
:星期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呵呵,我忽然有點想笑怎麼辦?這艾麗有點可憐了,一直被迫害。
……
[等待的過程中,丹恆獨自離開,波提歐則是在大廳打探消息。
最終只得到了一個消息,酒店內的員工和普通人都對夢裡的情況一無所知。
等丹恆歸來後,聽完的丹恆覺得情況不妙。
「此地不宜久留,先返回列車吧。」
波提歐攔住了準備離開的丹恆:「別輕舉妄動。兄弟,打劫過公司麼?要是撒腿就跑,你會立馬成為整條街上最亮眼的崽。」]
:這是什麼鬼經驗?
:看這樣子,波提歐懸賞金不低啊。
:和星核獵手一路子,沒錢打劫公司是吧?
:公司好可憐。
:可憐公司,必有可恨之處,我只能說該。
……
[艾麗久久沒回來,波提歐思索了一下,決定帶著丹恆去啟動備用計劃。
找到大堂經理,一上來就帶著不滿。
「我們是過來辦入住的無名客,一直都沒回應!你們前台那小姑娘說要幫我們聯繫管事的,結果人也沒影了!」
「咱兄弟倆在這兒乾瞪眼大半天,一沒水喝二沒飯吃,寶了個貝的,家族就是這麼招待人的?」
丹恆看著,沉默了。
「你的江湖智慧就是找茬?」
「這叫爭取正當權益。」
而後,大堂經理還真的答應了下來。
給二人安排了一個貴賓室的酒水位。
「看,這不就成了?」
「下次還是別自稱無名客了。」]
:別說了,我也覺得丟人。
:土匪,活脫脫的土匪。
:傳出去,帕姆是土匪。
:哇,列車長風評被害啊。
:丹恆也是被整沒招了。
……
[波提歐來找阿斯德納白橡木的預訂信息。
然而這酒幾十萬信用點一瓶,根本沒人預訂。
「怪了……難道那憶者買不起?」]
:……幾十萬信用點一瓶酒,你是真不客氣啊……
:就算買得起,也不買吧?
……
[沒辦法,波提歐只能先等著,送的啤酒,不喝白不喝,直接點了一瓶最貴的小麥果汁。
「二人一邊喝,一邊閒聊交談了起來。」
波提歐說起了一件令他在意的事情。
「你也清楚,信仰巡獵的派系是銀河裡最惹不起的一幫人。任何一個神志清醒的傢伙都不敢冒充仙舟聯盟或巡海遊俠,這完全是在找死……」
「仙舟人不是有句話嗎,帝弓僅以光矢宣其輪椅——」
丹恆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立刻糾正:「綸音,宣其綸音。」
「無所謂,你懂我意思就行。」]
:懂你意思。
:據野史記載,嵐曾經被阿哈咬斷一條腿,導致只能坐著輪椅追著阿哈打,後面回去後緊急給自己加裝了四條腿,所以帝弓僅以光矢宣其輪椅。
:你小子,仙舟打過來我可不管你。
:怎麼到處都是酒館的樂子人啊。
:該死的孽物!我這就一箭射爆你的菊花!
……
[波提歐提起,如果憶者不來,他還有個備用計劃。]
:你備用計劃還真多。
:這就是老馬識途嗎?
:錯,這是老馬腳多。
……
[波提歐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找個人地位尊貴的客人綁了就好了。
丹恆:……
「不必了,現在就返回列車。」
「怎麼!兄弟?難不成你怕了,掏出你的槍來,咱們該干票大的了!」
這邊正說著,眼看波提歐蠢蠢欲動。
憶者的阿斯德納白橡木來了。]
:呼,緊急救場,還好你鵝姐出手了。
:對啊,不然列車的形象真要被這傢伙給砸了。
:列車長太壞了,怎麼還綁架人呢?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列車長嗎?你看這鯊魚嘴的傢伙,是帕姆嗎?
:帕姆:是的,那時候,我還很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