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司辰宮,見到了正在和懷炎談話的景元。
「將軍,我將列車的客人接來了。不知道將軍見客,彥卿來的不是時候。」
「無妨,你來得正是時候。星穹列車的諸位,好久不見!」
「我在匹諾康尼夢到你了。」星看著景元說道。
「喔?我入故人夢,明我長相憶。能在諸位的美夢之中有一席之地,榮幸之至。」]
:將軍說話就是不一樣。
:還有聯動唉!
:不知道景元聽見匹諾康尼的事情是什麼反應?
:這種大事景元早就知道了吧?
……
[景元將列車組和彥卿都介紹給了懷炎。
懷炎和藹的點頭應著。
也就在此時,懷炎也介紹起了自己身旁的人。
「哦對了,上了年紀便容易忘事…旁邊這位是我的徒孫,雲璃…」
「是你!」彥卿看見來人,瞪大眼睛,那種表情用一句歌詞形容就是千年等一回。
「喔,是你啊,你好。」
「嚯嚯,你們認得啊,看來不用介紹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我本以為要費上不少工夫才能找到這位姑娘。」
懷炎聽著,眼神里多了笑意和好奇,看樣子並不反感二人接觸:「喔?老朽的好奇心都被吊起來了……快說說,你們倆怎麼就互相認得了?」
「這位姑娘在星槎海出手幫助鎮伏逃跑的步離人囚犯,彥卿先在此謝過。但你離開時…也順手帶走了我的飛劍。」
「飛劍?…喔,我還在想怎麼行囊里憑空多出一把短劍,原來是你的。」
和彬彬有禮的彥卿不同。
雲璃環抱雙手,說話間眼神上下打量著彥卿,似乎是在觀察著什麼。
有些無禮,不過彥卿只想要回自己的劍:「正是,既然有緣再會,希望你能……」
「不好?」
「你是想要回這把劍吧?可以,但不能是以這種方式。我們朱明的規矩,在戰場上失去的劍,要在戰場上拿回來。」
「這把小劍便是如此。它飛在空中,本該射向那名逃竄的步離人。可惜劍主心性紛擾,反倒讓它像只折翼的飛鳶,失了準頭。」
「況且,若不是我伸手接過這劍,助它命中目標,那步離人早已逃之夭夭了。」
眼看劍沒了,彥卿皺起眉:「雲璃姑娘,你二話不說帶走了我的劍,怎麼還能若無其事地拒絕物歸原主?」
「……羅浮劍士,不過如此。」
「你說什麼?」
「你若能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從我手上奪回自己的劍,雲璃心服口服。可你沒有,你竟想著大事化小,當著大庭廣眾隨隨便便讓我還劍……」
「恕我直言,你對助我等殺敵護身的劍器毫無尊重,配不上這柄劍。」
被如此貶低,彥卿再有教養也忍不了了:「姑娘,難道沒人教過你「不告而取是為賊」嗎?如果非要用劍說話…可以,就咱們倆,現在一對一……」
「嗯,這才對,你可得小心了,我不像步離人那般好對付。」]
:這是什麼規矩?拿了別人的東西還得打一架打贏了才還回去?
:或許朱明仙舟民風彪悍?亦或者比較重視兵器?應該是當地習俗吧。
:我接受不了,按照我們這裡的正常傳統,撿了東西要物歸原主才對。
:的確,按照我們這裡的規矩,也是要入鄉隨俗的,怎麼能把你那裡的規矩帶到其他地方要求別人?
:一股大小姐范兒,怎麼沒跟著他爺爺學的謙遜乖巧一些呢?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個性吧,我就挺喜歡這股勁的。
……
彈幕的反應來看,顯然這種頗具銳氣的性子不那麼符合一些人的喜好。
不過更多的只是吐槽規矩,就剛才路見不平的那一下也知道雲璃不是個壞人。
[眼看兩人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
「你也住嘴吧,趕快向彥卿弟弟賠罪!」
「爺爺,你到底站哪兒頭的?」
爺爺……呃,爺爺哪頭都不站!
當著所有人的面,懷炎和雲璃對視著,收回目光選擇認慫。]
:破案了,太溺愛了。
:不過也正常,我爺爺奶奶也很寵我。
:那她爸爸媽媽呢?爸爸媽媽總會管吧?
……
[景元此刻也站出來緩和氣氛。
懷炎也接上話說雲璃面薄怕生就準備這麼糊弄過去。
而後。
轉頭和景元決定先走一步。
雲璃倒也不至於兩人的這點心思都看不出來。
「是是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不過,我打算先不去客棧…我要見見靈砂姐姐。她剛到羅浮,正需要人幫忙安頓呢。」
眼見如此,景元索性也先安排彥卿去應對公司的使節。
而在景元和懷炎離去之時,懷炎忍不住感嘆:
「彥卿小朋友已經能為你分憂解難。反倒是雲璃,始終是孩子心性,對劍以外的事情一概不感興趣。老朽此番帶雲璃來參加演武儀典,也是想讓這孩子見見世面。」
「這一趟出行沒白來。和朱明一比,羅浮真是熱鬧多了。」
而另一邊準備離去的雲璃:「可惜論劍藝,羅浮的劍士似乎不太行……」]
:……還真是熊孩子啊。
:還是懷炎太嬌生慣養了。
:我反倒是挺羨慕雲璃的,這樣的生活一定很開心吧。
:一看你就是未成年,這樣子她未來怎麼辦?
:一看你就是老東西,人家的未來用你擔心?
……
[「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星找上雲璃問了一下。
剛才面對彥卿咄咄逼人的雲璃此刻只要不涉及劍,似乎就好說話的多。
十分坦然的笑著說道:「我還有自己的事呢。再說了,彥卿小弟好像不太樂意。」
「他確實不該說你偷,可你確實拿走了他的劍。」
「你說的不錯。明明是憑本事「拿走,說是搶也罷了,他怎麼能將我和小偷小摸混為一談?」]
:這不是你不還,人家急了才這麼說的嗎?
[「再說了,這柄劍如今有些畏懼它的主人。我倒要反問他,自詡惜劍如命,竟連自己掌中之劍如今是何狀態都不認得。」
「我原本也無意留下他的劍,想著趁這次機會把劍還他,不過眼下我改主意了。」
「我見飛劍可憐,等會打算去做個養護。在那之前,除非他學會說「請,你好,謝謝,對不起」,我才會考慮把劍還給他。」
「現在就算了吧。」
說完,雲璃就已經自顧自離去了。]
:?劍的……狀態?她還能聽見劍說話啊?
:好傢夥,彥卿的劍,畏懼彥卿,這是什麼鬼?
:看雲璃的性子,也不像是說的假話啊,難道這玩意兒還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