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之外,銀河中某個熟悉的角落……
(等等,什麼叫角落?我的空間站有這麼偏僻嗎?)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
一道怪異的聲音作為旁白介紹起了黑塔空間站。
「第四面鏡,你跟誰說話呢?」
「我這不是……想增強一些初登場的儀式感嘛……」
…………
看著劇情的進展,三月七感覺哪裡不對勁。
(咱怎麼感覺……這話像是在跟咱說呢?)三月七瞪大眼睛,對於天才,她是很好奇的,此前就纏著阮梅折騰了不短的時間。
只是最終沒看出來什麼。
如今聽見黑塔要拍戲又好奇過來了。
『這下終於有希望了,剛來就發現問題了,咱終於能知道天才的秘密了嗎?』
(是和場外的觀眾哦,就像是桑博花火一樣,有所特殊吧。)昔漣在一旁解釋。
聽見這個回答的三月七微微低頭:(這樣啊……咱還以為是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呢。)
『能讓咱也變得聰明的。』
劇情里,黑塔進入謁見系統試圖和博識尊交流。
千辛萬苦即將成功之時。
關鍵時刻,外面卻是傳來了動靜。
為了不讓外面的人被機器頭的能量泯滅。
黑塔只得中斷了這一次的謁見。
在外面,遇到了來求援的星期日和瓦爾特。
得知他們的請求後,雖然被打斷了很不爽。
但聽著還算感興趣,便答應了下來。
一切拍攝結束。
「如何?黑塔?還算滿意嗎?」
「嗯,還行,暫時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空間站了,有時間一起來喝茶。」
黑塔眼神平靜,輕輕點頭擺擺手轉身離去了。
「好。」
莫晚應下。
也到了下班時間。
正在整理著一切。
身邊三月七的聲音響起。
「莫晚,咱怎麼感覺黑塔她有點……網上說的那種叫什麼……傲嬌呢?」
黑塔環抱雙手,此刻還未完全消散。
能明顯看到背影顫抖了一下。
「你……」
想說什麼,還沒說出來就已經退出了。
三月七回過頭撓了撓頭。
「唉?剛才有什麼動靜嗎?」
莫晚:……
「沒什麼,其實……她只是從小生長環境的原因,不喜歡表達罷了,
家人關心的只有成績,同年齡的孩子玩不到一起,上了大學和周圍的人也難以交流,仿佛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所以才慢慢放棄了表達,黑塔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原來……是這樣啊?」三月七點頭應下。
思索著,還是沒想到聰明的訣竅。
『該怎麼做才能變聰明呢?』
「三月。」
「嗯?什麼事啊?」莫晚的話打斷了三月七的思緒,認真看著莫晚等待著莫晚的話。
「明天就有你的劇情了,準備一下。」
「真的!哈哈!太好了!終於到本小姐出馬了!」三月七激動的撲上來抱住了莫晚。
感受著懷裡的嬌柔倩影。
莫晚有些心虛的不敢看。
「那個……明天是一個很特殊的劇情,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樣,要做好心理準備,扮演難度可不低呢。」
「放心吧!咱也算是老演員了!保證沒問題!」
就這樣,入夜,還能偶爾聽見三月七進行著一些各種情緒的演繹。
「可惡!咱生氣了!小心我揍你!」
「啊啊啊!嚇死人了!」
……
[在靈砂的斡旋下,你們順利打發了來自公司專員的責難,
隨後便與她一同前往丹鼎司小敘。
「這麼多年過去,羅浮丹鼎司的景色依舊未曾變改。」
「古海恆常,潮來潮去,對於我們持明而言,沒有比這更值得懷念的故土了。」]
:靈砂是持明?尾巴和角呢?
:不會也是褪鱗吧?
:預感有活。
……
[「妾身有幸得到聯盟委派,要來清掃這丹鼎司中的積年塵垢。」靈砂和眾人走在路上。
問起了一個問題。
「不過這羅浮丹鼎司千瘡百孔,早已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我想要開一道「醫治良方」,卻不知兩位有什麼高見?」]
:這是……什麼意思?看不懂啊,這人說話怎麼拐彎抹角的?
:好看是好看,但是說話好難懂啊。
: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要整治一下丹鼎司的亂象,想要大刀闊斧的改革,自然要說一下。
:哦,這樣啊,原來這就是醫治良方的意思……直接說不行嗎?
[「我雖然身為持明族人,但與身邊的兩位夥伴一樣同是外人身份。靈砂小姐想要的醫方丹恆無法置喙。但是…有一句忠告,希望靈砂小姐聽聽。」
「長久以來,羅浮持明族與丹鼎司有著千絲萬縷的合作,若靈砂小姐不能自外其間,想要改變丹鼎司的局面,恐怕很難。」
丹恆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比較謹慎,只是說出了困難的地方。
「彥卿對政務懂得不多,只知道藥王秘傳在丹鼎司中經營多年。靈砂小姐要想革除其影響,可與將軍商議對策。」
彥卿則是乾脆選擇了保險的打法,有事問將軍。
「明白了,兩位以真知灼見教我,靈砂在此謝過。」
沉默片刻,靈砂輕笑一聲,將自己心底真正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帝弓的光矢威力無倫,能斫斷建木,卻無法斷去凡物延續自我的渴望。」
「就像雲騎,雖然能將藥王秘傳的亂黨餘孽剷除,卻不能撫平這丹鼎司的人心。」
「仙舟先民深知這一節,才會將守望建木玄根的職責付與持明族,但持明也不過是凡物。」
「早在三十年前,妾身的授業恩師,也是這羅浮丹鼎司的司鼎,已察覺了此間涌動的暗流,意欲正本清源。」
「可惜,她雖然精通醫術,卻並不懂人心,全然不知如何切除潛藏于丹鼎司深處的毒癰。最終,恩師遭人構陷驅逐,遠放朱明仙舟。我也受此牽連,不得不離開羅浮。」
「而當時負責仲裁此事,允可放逐令的…正是景元將軍本人。」
「你沒聽錯。丹鼎司的局面糜爛至此,要為此負上責任的,除卻藥王亂黨之外,還有神策將軍。」]
:難怪陰陽怪氣的,原來對景元有怨氣啊。
:聽不懂思密達,有沒有大佬能解釋一下?
:就是說,這問題我師傅當年早看出來了,要不是你景元眼盲心瞎,沒處理我師傅,能有現在這破事?你也得負責。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嗯?好傢夥,敢陰陽景元將軍?難怪這麼暗戳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