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來在這件事兒上不想麻煩任何人,這時候只好拿出老爹的名號了,別說,自己這個江山集團少東家的身份還挺好用。
畢竟現在江山集團實在是太火了,江山購物中心的名聲在民間可謂是如火如荼,最近電視上又全是江山集團的新聞,誰不知道江山集團要花幾十億,準備在漢城市中心和襄市分別建造一個超大的商業綜合體,只要稍微關注新聞的人鮮有不知道的。
很多人已經在傳江家是北省首富了,雖說這話說的一點錯沒有,但得加上小江的財產才行,不然單靠老江,可能還達不到首富的級別。
但就算如此,婁警官也心裡一陣激動,落不了其他人情,能落點實惠也行,這是他最真實的想法。
羅警官強忍著心頭的情緒對江來說道:
「原來您是江少,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給您說一說...」
江來靜靜的聆聽著婁警官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原來他雖然沒有調閱出那份絕密卷宗,但卻找到了當時好幾個車站所的工作人員,從他們口中了解到了當年的一些辛密。
在婁警官的講述里,應該是一個大人物家的子女在漢城車站丟失了,因為這事兒還進行了十幾天的鐵路管制,不光那列綠皮火車被一寸一寸的檢查無數遍,車站的所有角落,包括井蓋、狗窩都被翻了無數遍,所有登記過信息的出入人員,無一遺漏的全都接受了調查。
但很可惜,那個年代的實名制出行並不嚴格,有太多空子可以鑽了,在搜尋了十幾天也沒有查出結果後事情逐漸冷卻了,當時出動了jun隊和WJ,可能是因為身份的原因,沒有向外界透露出一點訊息。
就是那些站上、所里的工作人員,對裡面的詳情都知之甚少。
但最後,婁警官還是打聽出來了一個姓,何。
聽到這個姓後,江來心頭一陣狂跳,但表面上他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這讓心懷期待的婁警官有些失望。
在婁警官講述他知道的所有事情過程中,江來始終沒有插嘴,一個字都不曾說,直到講完,江來手裡的一支香菸也正好燃盡。
把香菸摁滅在菸灰缸里,江來平靜起身,婁警官也下意識起身,但江來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重新坐了回去:
「婁警官不用送,隨後你會收到來自我的謝禮。」
婁警官搞不明白,為什麼江來明明就是一個年輕人,身上卻有種強大的氣場,讓自己不知不覺就按照他說的去做。
直到聽見外面一陣發動機轟鳴聲,婁警官才從自己的椅子上起來,走到窗邊隔窗看著那輛霸氣的越野車駛出大院。
至於江來說的『謝禮』是什麼婁警官不知道,但心裡已經隱隱開始期待了....
在接到婁警官電話時,江來沒有第一時間聯繫詩夢丫頭,在和婁警官談完後,他同樣沒有立刻找人打聽印證自己心裡的猜想。
就那麼漫無目的的開著車,江來腦子裡展開了頭腦風暴,把所有的可能性都一一列出來,不光是詩夢丫頭的身世,甚至包括這個身世可能帶來的變化。
從始至終,江來都沒想過把這件事隱藏過去,這不道德,也不現實。
「喂,小夢夢.....在幹嘛呢氣喘吁吁的!?」
江來故作兇惡的問了一句,他當然知道這個時間點李詩夢在練舞,公司請了頂級的舞蹈編舞團隊,為李詩夢專輯裡的好幾首歌編了舞,到時候拍攝MV要用,練舞的時間段都是固定的。
「你猜我在幹嘛?猜對了有獎勵!」
電話那頭的李詩夢語氣俏皮,很顯然她對江來的來電感到欣喜,這壞蛋最近都不怎麼跟自己打電話的!
「讓我猜猜...你在睡覺?」
「都9點啦!我怎麼可能還在睡覺?」
「哦,不是睡覺啊,那是在吃飯?」
「哼!你明明知道我在練舞!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得獎勵?」
小女生撒嬌式的嗔怒總是很打動人,江來隔著電話都能想像到她此時故作生氣的模樣。
「那你猜猜我給你打電話幹嘛?」
江來隨口一句話,就扭轉了主動權,詩夢丫頭帶著某種期待,有些嬌憨的說道:
「你是不是...來滬市啦?」
江來甚至都感覺到了對方強壓著的欣喜之情,什麼撒嬌,什麼嗔怪,一瞬間就全都轉化成了滿滿的期待。
「我在漢城呢,現在正開著車在大街上看別人打雪仗呢!」
江來聽到電話那頭的詩夢丫頭輕輕嘆了口氣,帶著期許去問一個問題,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失望是肯定的,但她也僅僅是輕輕的嘆了口氣,馬上又元氣滿滿的說道:
「等我練完了去找你呀?」
不等江來回答,她補充道:
「就一天,好不好?」
「消停待著吧。」
「哦~」
被拒絕後,李詩夢的語氣別提多失望了,誰知江來下一句就把她的情緒重新吊了起來:
「中午別吃飯,我一會兒到機場,最晚1點左右到,到時候一起吃飯!」
「哦~啊?你要過來嗎?哥哥你是不是要來看我?」
在各種撒嬌賣萌中,江來掛斷了電話,看了看腕錶,給家裡打去電話說了一聲,直接去了機場。
在給詩夢丫頭打電話之前,江來就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考慮好了,也有了自己的決定。
李詩夢到底是誰家丟失的千金,江來現在都不去想了,就看最近幾天是誰跟自己聯繫了。
為什麼婁警官想找李詩夢聯繫的卻是自己,因為卷宗上留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是自己的,所以不管李詩夢原本姓什麼,那家人也只會先聯繫到自己。
把車停在機場的收費停車場,江來買了最近的機票,在貴賓廳等候航班。
讓江來沒想到的是,他還沒登記,就有京城的電話打來了,只比婁警官晚了一個多小時。
但打來電話的人卻讓江來十分詫異,不是何建中或者何建華,也不是何家其他什麼人,而是自己二哥,彭海濱!
「四弟,你現在在哪?」
彭海濱的語氣和平時明顯不同,平時的彭海濱都是熱情洋溢,語氣中充滿了豪情,但今天的彭海濱,語氣無比嚴肅,完全沒有往日的那種鬆弛感。
「在北省啊?咋了二哥?」
「你在北省等我,我現在飛過去,咱們見面說...」
這是補昨晚的兩章,我再繼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