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你們看素素姐走了就欺負我~」
「我要跟靜靜告狀~嗚嗚嗚~我討厭你~討厭你們~~哇~~」
花朵拼命的推著江來,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但奈何力氣太小,只是一邊徒勞的推江來,一邊哇哇大哭...
孕婦發起瘋來可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不光是祝寧香手足無措,就是加上江來、司徒俊雅也勸不住。
只不過這台詞...就莫名很熟悉!
好像昨天香香姐也說了跟這幾句差不多的話!
要麼是跟素素姐告狀,要麼是跟靜靜告狀,姐姐們似乎都很認同這兩個解決辦法。
花朵當然傷心,她的和其他姐妹都不一樣,江來弟弟明明是自己最早認識的,只比靜靜晚了沒幾天而已!
而且自己是花費了多少心思和靜靜搞好關係,弄清楚她的態度,然後頂住老孟和素素姐的壓力,義無反顧的跟了江來!
現在好了,路被自己闖出來了,你們都來撿現成了!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說到底還是心裡不平衡,花朵姐姐覺得自己吃了虧!
不過姐妹終究是姐妹,祝寧香見實在勸不住四妹,就趴在花朵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花朵的哭泣霎時間就停住了。
「真的?」
「真的!說到做到!」
花朵用手背擦著淚痕,又不滿的看向了司徒俊雅:
「小江澈他香香乾媽說了,在小江澈成年之前,她會在世界上所有發達國家的主要城市給小江澈都買一處別墅,不知道他小雅乾媽怎麼說?」
啊???
江來有點傻眼,這還是自己的花朵姐姐麼,這不敲竹槓麼?
在江來用疑惑看向香香姐,但下一刻司徒俊雅也羞答答的說道:
「那我出錢裝修...車我也包了!」
剛才還哇哇大哭的花朵姐姐,就這麼給肚子裡還未出生的兒子『訛詐』來了起碼幾十棟裝修豪華的別墅和幾十輛豪車!
江來看著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偏偏一副得意洋洋的花朵姐姐,也算是終於回過來味兒了,花朵姐姐不是在要補償呢,而是在『立規矩』!
也不知道這是她們姐妹之間自己的事兒,還是她跟靜靜達成了某種協議,然後趁機中飽私囊,反正江來總覺得怪怪的,因為這麼順利的『訛詐』,讓江來這個賺錢小能手都覺得不可思議。
雖然想不明白背後的所有細節,但江來已經隱約意識到,自己的姐姐團之間似乎形成了某種默契。
而他,本應該在裡面充當主角的人,卻早已經被人給安排的明明白白,像個工具人一樣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所以,這到底是誰的手筆?靜靜?素素姐?還是她們早就商量好的?
很快姐妹三人就和好如初,膩歪在一起跟一個人似的,讓江來更覺得有些心裡沒底。
他寧願相信這是素素姐法蘭西之行留下的『後遺症』,也不能想像這是靜靜上次來法蘭西後留下的『手筆』。
不過江來最大的好處就是心大,最後實在想不明白之下,他乾脆把所有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拋到了一邊,反正不管如何,姐姐們都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何必自尋苦惱。
人啊,想要活得舒心,就得難得糊塗。
江來的另一個願望也得到了滿足,他讓在花朵陪護團隊裡的裁縫,給香香姐做了幾身絲綢面料的練功服,黑色白色紫色粉色大紅色,什麼顏色的都得來一套,每天早上跟著香香姐學習八極拳!
慢慢的香香姐也發現了一些門道,這弟弟學拳是假,藉機跟自己發生某種接觸倒是真的!
關鍵她也搞不清楚弟弟這是什麼癖好,穿練功服就穿練功服,還非得讓自己把頭髮盤起來,還得用一根木頭簪子盤才行,而且他特別鍾愛自己穿紅色和黑色的練功服!
至於從哪看出來的?因為只要她穿這兩個顏色的練功服教他練八極拳,就沒一次能練完過!
練著練著這小子就要跟自己探討柔術,然後就是一頓胡作非為!
為什麼很多男孩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姐姐?
香香姐這麼強勢的性格,面對江來弟弟的時候也基本上百依百順,把他慣的沒樣子!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白居易在《長恨歌》里對玄宗的評價,穿越了一千多年的歷史映照在了江來身上,溫柔鄉真乃英雄冢,讓江來在法蘭西波多爾左岸的紅酒莊園裡樂不思蜀。
江來的行程計劃一拖再拖,原本計劃來法蘭西十天左右就回國的他,在這裡待了一周又一周,把一切能推的事情全都推掉,推不掉的事情就電話遙控指揮。
別說江來,東歐的考察計劃香香姐也推了,派了公司副總過去,紅門內肅清完畢等著司徒俊雅回去『上位』也被她推了,時間似乎只在莊園外流逝,絲毫不影響莊園內悠閒快樂的生活。
但再美好的日子也是有過到頭的一天,轉眼一個月過去,這兩天城堡內來了很多人!
因為花江澈出生了!
就在城堡裡面出生的,無菌產房,最頂尖的助產專家團隊、剖腹產專家團隊,各種外科急救團隊早就準備好了,但幾乎又全都沒用上,生產極其順利!
比預產期提前3天,只用了40分鐘花朵姐姐就為江來生下了一個身長51公分,重6斤7兩的健康男嬰。
早早趕來的素素姐、紅紅姐、靜靜,以及原本就一直在城堡里的香香姐、司徒姐姐每個人都真心為小江澈降臨在這個世界而開心。
可能江澈現在還不能明白,他生來就帶著的榮耀,是這個星球上無數人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巔峰。
素素姐大手一揮,為小江澈的『成長基金』無償捐贈2億美元!
有了素素姐開頭,其他人幾乎都是根據自己的能力,少則幾千萬,多則上億美元的給,就連靜靜,都再次拿出1億美元,帶上之前的1億美元同樣足足給了2億美元!
而這,也只是聊表心意罷了,才是剛剛開始。
一切都因為,他是江來的長子。
不管姓什麼,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