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這三十億百分百就是他黑了!做賊心虛,躲起來不敢見人!」
楊巔峰點了點頭,附和道:
「費才兄說得對!咱們蹬快點,別跟丟了!」
......
老張頭的家中,偏房裡。
顧不凡正靠在床頭打遊戲:
「中路下一波兵線別吃了,留給我!」
正打到關鍵處,門外忽然傳來喊聲:
「總裁!你要的餛飩買回來啦!」
緊接著,小助理拿著餛飩走進來,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顧不凡被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直接被單殺了一次。
他正要發怒,結果聞到熟悉的餛飩香氣,這才消了消氣。
他一把關掉聽筒,扔開手機,不關四個隊友的死活。
緊接著伸手把餛飩搶了過來,粗暴地撕開包裝袋,開始進食。
呼哧呼哧......
顧不凡邊吃邊埋怨:
「怎麼回來這麼久!我的肚子都打雷了!你知不知道本總裁差點餓死在床上!」
小助理站在一旁,看著顧不凡那副狼吞虎咽的樣子,嘴角瘋狂抽搐。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
屋子外面,費才和楊巔峰喘著粗氣。
費才抹了把臉上的汗,打量了一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
「老楊,是這裡吧?我應該沒看錯!」
楊巔峰目光掃過牆角那輛藍色小電驢,點了點頭:
「是這裡,你看這小子的電瓶車還停在這呢!人肯定在裡面。」
費才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拍了拍楊巔峰的肩膀,語氣誠懇:
「老楊,這樣,你先進去探探情況,我在這屋子附近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其他人,避免破壞我們的計劃。」
楊巔峰一聽,豎起大拇指,直接誇讚道:
「不愧是費才兄,考慮得就是周全!行,那我先進去看一看情況,你快點跟上來!」
說罷,楊巔峰一馬當先,朝偏房門口摸了過去。
費才看著楊巔峰的背影消失在門框裡,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蠢貨,待會兒得手了,第一個先幹掉你。三十億,我一個人花不香麼?」
說罷,他隨意地朝四周掃了一眼。
確認沒有旁人後,彎腰撿起一塊磚頭,也躡手躡腳地進了屋。
屋內。
顧不凡把碗裡最後一口湯喝乾淨,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呃~還得是這味道,味真足!」
他扯過紙巾擦了擦嘴,又拿起手機繼續刷短視頻。
小助理站在一旁,對顧不凡簡直沒眼看了。
明明一個多月前還是個身材修長的總裁。
出席晚宴的時候往那一站,多少名媛千金主動搭話。
怎麼突然就變成這副德性了?
這三百多斤的體重,跟投注似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道:
「顧總,你要不少吃一點吧?這樣吃下去,對身體不太好。您最近體重漲得有點快,再這樣......」
但是顧不凡非但不領情,反而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助理,你是在教本總裁做事?」
小助理嘆了口氣,硬著頭皮繼續勸:
「不敢顧總。主要是怕您現在形象大跌,要是回到魔都那邊,家主那邊恐怕不好交代啊。顧氏集團那邊那麼多人看著呢。」
顧不凡聽了這話,非但沒有在意,反而笑了笑:
「怕什麼?現在多好,沒有什麼繁雜的集團事務,吃了睡睡了吃,我還不想幹了呢。
反正我現在的錢一輩子都花不完,回去幹嘛?找罪受?」
他似乎看出了小助理臉上的顧慮,又補了一句:
「放心吧,你不會失業的。你好好為我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小助理見顧不凡一副擺爛的樣子,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顧不凡繼續刷著短視頻,表面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但其實不然。
他心中跟明鏡似的。
根據魔都的那邊的內線傳來消息,自己老爸已經找人把他的位置頂替了。
而且還是傳聞中的私生子。
現在回去,多半也就是自取其辱,順便被嘲笑一番。
他在心中暗罵:
「老東西,沒想到你還真有私生子!我倒要看看你那個私生子有多牛逼,別到時候集團出了事,還得求我回去接手!」
要知道,他顧不凡能夠穩坐顧氏集團總裁這麼多年,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集團內部上上下下,被他安插了多少親信?
財務、人事、採購、銷售,每個關鍵環節都有他的人。
可不是隨便來個空降的私生子就能輕易拔掉的。
他在等,在等一個暴雷的機會。
等那個私生子把集團折騰得雞飛狗跳的時候,他再出手,讓所有人明白。
沒了他顧不凡,顧氏集團不行!
大不了到時候減肥就是了,實在不行再去做個抽脂手術就是了。
難道因為怕肥胖就不去吃了嘛?開什麼玩笑!
正當顧不凡沉浸在自己運籌帷幄的美好幻想中時,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哈哈哈,終於找到你了,顧......」
話還沒說完,楊巔峰語氣一滯,一臉懵逼地看著床上的一坨和旁邊的小助理。
奇怪,顧不凡哪去了,怎麼不見人?
不會是被這小子藏起來了吧!
想到這裡,楊巔峰面色不善地看向小助理,威脅道:
「喂,小子,你家總裁顧不凡被你藏在哪裡了?識相點就趕緊說出來。」
小助理一臉懵逼,抬起手指了指顧不凡:
「我家總裁......就在這裡啊。」
楊巔峰大怒,額頭青筋暴起:
「瑪德,你敢耍我!當我是瞎子?」
「我不是,我沒有啊!」
小助理連忙擺手,欲哭無淚。
這人怎麼不信他呢?
這時,費才也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那塊磚頭。
他看了一眼屋內的幾人,對著楊巔峰問道:
「老楊,這是怎麼回事?那個總裁去哪了?」
楊巔峰恨聲回答道:
「我懷疑藏身地址不是這個。要麼就是這小子把人藏起來了,在那耍我們呢!」
費才沉思片刻,忽然警惕地看向楊巔峰,語氣裡帶上了懷疑:
「老楊,不會是你把他藏起來了吧?你這樣做可就過分了,咱們可是說好一起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