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中世紀的人都挺封建迷信的。
不如說,全古代的人都很封建迷信,比如十字軍就是典型——教皇在克萊芒會議上瞎忽悠一句「這是天主的旨意!」,好傢夥,幾萬個連耶路撒冷在哪兒都不知道的法蘭西文盲,就真的跑到中東去打群架了。
摩根·勒菲女士之前就覺得底下的平民挺傻的,現在一看——嗯,那是真的傻。
「沒想到這麼多人信了。」
摩根站在城堡的窗戶旁邊,看著遠處那些正在傳抄什麼的平民和修士,發出了來自陰謀家的吐槽:
「這些人都沒有智商了嗎?什麼萬象之王,這一看就是編的啊。」
「哎呀,摩根啊,你這就不懂了~」
奧拓輕笑著搖晃了手中的紅酒杯,心裡暗自慶祝任務完成。
「世界上有各種各樣的人,怯懦的,勇敢的,騙人的,誠實的——但是這些都並不妨礙他們被騙,因為他們都被時代所局限。」
「你懂的還真多。」摩根表示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不過說實話,自從把莫德雷德那個成天除了打滾就是惹自己生氣的熊孩子送走之後,摩根倒是蠻開心的,難得能清淨一會兒,她一個單親媽媽拉扯五個倒霉孩子容易麼她?
和這個羅馬人在一起的時候那真的是長知識——小學六年那點事兒差不多都被奧拓抖了個乾淨,接下來就等著初中知識了。
當然,摩根是挑著信的。
地球是圓的?我們站在一個球體上?這個論調只是因為你說船從遠處航行過來只能先看到帆,後看到船體?
摩根表示——無稽之談!我寧願相信大地是平的!
這才是中世紀的正常思維模式,不可能有人跟你提一個你平時根本不注意的事情,然後你三觀瞬間就崩了,時至今日都仍有一批人相信大地是平的,你還指望六世紀的人接受地圓說?
就是當時奧拓那種看弱智的眼神,讓摩根很不開心,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這個就不多說了。
奧拓把杯子裡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溫和地說道:「所以,摩根你先到下面等我一下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有什麼事情嗎?奧拓?」摩根看著奧拓,多少有些迷惑。
不是,咱們都重新回到香格里拉了,仗也打完了,還有什麼事啊?難道是要謀劃攻打別的領主了?應該沒這麼瘋狂吧,咱們才剛打完溫格特的領地啊。
「就是一些政務之類的。」奧拓面不改色地撒了個謊,隨後補充道,「摩根想必你也不喜歡看這些枯燥的東西,當然你想學的話,我處理完可以教你一下。」
「啊,不用了,我先走了。」
一聽到「學習」兩個字,摩根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空洞,趕緊起身,頭也不回地溜了。
學習?學習還是算了吧!
摩根自從當年看著自己那個傻老妹拔出王選之劍後,她就徹底遁入空門……啊不對,是當了重度宅女,自然就不怎麼學習了,每天不是研究魔術,就是給孩子寫信布置任務,雖然這麼多年沒怎麼成功過,但是摩根還是樂此不疲。
廢話,不樂此不疲難道放棄嗎!
堅持就是勝利!十多年如一日的家裡蹲造反生活,怎麼能被區區「政務」給打破?
「誒?」
看著摩根落荒而逃的背影,奧拓都懵了一下。
不是,你們潘德拉貢家全都是厭學症是吧!阿爾托莉雅也就算了,怎麼摩根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也是個文盲做派啊!
奧拓好像突然知道了,為啥莫德雷德和高文識字都這麼……唉,不堪入目了。
這不僅是時代原因,這是家族遺傳的基因問題啊!
隨後,奧拓關好了房門,確認了一下沒人打擾。
之後就是抽卡環節!
「系統,抽卡。」
第一抽——嗯?怎麼是紫光?
光幕上爆發出一抹深邃的紫芒,奧拓發現自己的運氣好像一直還不錯哈?果然自己就是血統純正的歐洲人吧!
出現在奧拓眼前的是一張紫色的卡牌,簡介也跟著浮了出來。
【獲得技能:大精靈的加護】
【簡介:受到自然界精靈的祝福,所以對大自然(冰、火、雷、風等多種元素)中的元素有著相當程度的免傷。】
不錯!不如說十分不錯!
有了這種加護,日後可以隨便開天火大劍了,不需要再擔心出現自我燒烤的情況了。
紫色的卡牌化作光點飛入了奧拓的體內。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沒什麼身體上的反應?
奧拓翻找了一下抽屜,終於找到了被自己遺忘很久的那個防風打火機。
「叮」的一聲點燃火苗,奧拓忍著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恐懼,直接把手指往火苗上靠了過去。
火焰舔舐著皮膚。
他只感覺到了溫熱的溫度,卻沒有絲毫被燒傷的刺痛感,連皮膚都沒有出現任何狀況。
「不錯,很實用啊。」
奧拓滿意地收起打火機。
之後,第二抽。
白光閃爍。
【獲得道具:一盒巧克力】
【簡介:很好吃的零食。】
「……怎麼又是這種東西?」奧拓一頭黑線,頓時有些無語,歐洲人體驗卡到期了?
之前抽出來一盒,已經送給呆毛王了,現在怎麼又來一盒?
嗯……決定好了,送給摩根吧,反正摩根意外挺好哄的。
————————
「摩根。」
奧拓下樓找到了正在客廳發呆的白髮御姐。
「作為夫妻,我好像還沒有送過你什麼禮物,嗯作為丈夫這個也太失職了。」
「……???」
摩根表示迷惑了,不是你送啥禮物啊?怎麼突然整這齣?
「就把這個送給你吧,很貴的。」
奧拓把手中的巧克力盒子遞了出去。
摩根打開盒子,看著盒內奇怪的黑色塊狀物體,第一反應是——這是什麼新型的毒藥嗎?
但是——
好香啊。
這東西真的好香啊!
那種濃郁到不可思議的醇厚香氣,像是一記重錘一樣狠狠砸在了摩根的嗅覺神經上。
是……是香料?
這裡面得用了多少香料?這麼濃厚的香味,用的全都是香料?這得值多少金幣啊?!
在好奇心和食慾的雙重驅使下,摩根用刀叉切了一小塊,放進了嘴裡。
轟!
那場味覺的盛宴,是有些吃貨屬性的摩根所無法忘懷的。
甜蜜的、醇厚的、絲滑的——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味道在口腔里炸開,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一小塊黑色的東西給點亮了。
其實,奧拓在摩根心裡的分量原本就已經很重了——畢竟摩根是個重度宅女,社交圈滿打滿算就自己那五個倒霉孩子,現在突然多了一個奧拓,評價能不高嗎?
武力值方面高,政治搞得也好,長得還挺俊美,說話又好聽。
而除了以上這些之外,他居然還有好!吃!的!
這個奧拓,竟然會製作這麼美味的羅馬美食,而且還願意給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