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答案，軒啟沉默了片刻。
誰尼瑪為了締造因果變成大運創人啊！
「你不是被鋼卷壓死的嗎？」
「至高者分身等同於本體，這一整車的鋼卷都是他的分身變的。」
「……送你個九，不用謝！」
軒啟看了一眼這個院子，開口道：
「所以你的模板就是當個不知道自己無敵的絕世高人？」
姜念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就是一條鹹魚，來道合大宇宙就是來玩的，絕世高人的身份剛剛好，只需在自封前觀測未來的一切變化，提前做出安排就可以了。」
「你猜我信不信？」
至高們為了探索不可思議之境自封真我來到道合大宇宙，這件事軒啟信。
那群至高幹出什麼都不奇怪。
可姜念凡說自己是條鹹魚，沒什麼其他目的，打死軒啟都不信。
至高生而無上，生而永恆，目前為止以後天之身一路修行證道至高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軒啟，還有一個就是眼前的姜念凡。
這也是一開始軒啟問姜念凡是否是來到合大宇宙轉換跟腳的原因。
以主世界的時間線，姜念凡證道至高的時間是在軒啟證道至高后的十二萬億年裡。
終焉道主姜念凡，以殺入道，殺盡萬古時空，無量諸天歸墟永寂！
曾一劍盪滅前來圍攻的上百位仙帝果位級數的存在。
軒啟看了一眼面前如同鹹魚大學生一般的姜念凡，再回想起記憶中那個絕世殺神。
這種人怎麼可能會安安心心躺平，又不是那群生而神聖的至高。
當然，至高者生而神聖，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毫無人性。
恰恰相反，他們的人性很多，但僅限於面對同一層次的存在。
而且成就不可思議之境後，軒啟還知道了姜念凡的一個秘密，一個隱瞞了所有至高的秘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軒啟對姜念凡的印象從一個毫無人性的殺胚變成了一個工於算計的老陰逼。
當然，姜念凡沒影響到軒啟，軒啟也懶得揭穿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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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姜念凡的話軒啟會聽，至於信不信那得看情況。
姜念凡看著臉上只差寫著「不信」兩個字的軒啟。
「這還用猜嗎？」
「我信你。」
「滾！」
姜念凡將目光投到一旁因為時空停止而保持原來的動作一動不動的慕秋楠，驚疑道：
「你這個純陽真神開竅了？」
純陽真神？
軒啟的表情僵住了。
他開始考慮將姜念凡的秘密定義為基礎概念常識，讓諸天萬界所有人都知道。
「看過我原本的時間線，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戒指老爺爺，後宮成員之一，種馬主角嘛，懂的，我都懂的。」
「你懂個錘子！」
姜念凡忽然端正態度。
「說真的，反正你都無敵了，要不談個戀愛？」
「總不能每次你娘催你結婚時，你要麼捏分身來演戲，要麼隨便拉一個至高來扮演你的女朋友吧，先說好，我扮演過了，以後找人別找我。」
因為軒啟的強悍實力……不是，為人和藹可親，幾乎每一個至高都「自願」扮演過軒啟的女朋友，包括姜念凡。
性別不重要，至高者，變個性還是很簡單的。
「這……」
軒啟一時語塞。
那是他不想談嗎？
是！
無論是在地球上還是在這個世界，軒啟都單身習慣了。
在看到無數被埋葬在婚姻這個墳墓里的包括自己老爹在內的男同胞們後，本就對戀愛結婚無感的軒啟就更加抵制了。
最重要的一點，也沒人喜歡他。
「這事你少管！」
「嘁！現在一切重置，只要你以後別找我扮演你女朋友，我保證不管，你個單身狗！」
「說得你不是單身一樣，有本事你也找一個！」
「嘿嘿，我有喜歡的人，她也喜歡我，羨慕吧？」
軒啟突然安靜下來，姜念凡看到了軒啟眼中的危險的目光。
姜念凡想到藍星上的一句話：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軒啟露出和善的笑容。
「我勸你換個話題！」
「不就是單身成就永恆純陽真神這件事嘛，有什麼不好意思提的……你要幹嘛？就你現在一個聚靈境的渣渣想打我這個至高？臥槽！你別開一證永證啊！哥，我錯了，這就換，這就換！」
軒啟放下了拳頭。
「最後一個問題，除你之外還有誰知道我在這？」
「所有至高都看了你原本的時間線，可以判斷出你的大概位置，但推算不了你，就算是從時間長河上看也沒有你的身影。」
姜念凡抬手虛抓，道合大宇宙的時間長河就被他強行拽了出來。
他的行為粗暴無比，但無論是俯瞰諸天的不朽道主，還是時間長河上游、中游、下游的那一位位合道天尊，甚至道合大宇宙本身的世界意識，都沒有察覺到這劇烈的變化。
詭異而又合理。
至高出手，超脫一切維度，不可觀測，不可定義，不可想像！
「看這。」
時間長河上顯示出兩人所處的小院，可奇怪的是小院內只有姜念凡一人，他好像在和什麼人聊天，可他對面空一人，只有一個慕秋楠的殘魂。
從命運、因果、時間等各個角度去觀測，都觀測不到軒啟的存在。
「有人直接使用最樸素的方法想找到你，依靠意志將整個道合大宇宙的每一個角落掃一遍，可又會被你那和被動一樣沒關過的無量神輝屏蔽掉。」
「可惜，我還想看看未來你和慕秋楠會不會走到一起呢，結果觀測不到。」
「想鑽漏洞找到你身邊的人了解情況都不行，只要想探查有關於你的信息，即使從未來時空下手，結果都是不存在和未知。」
軒啟沉吟片刻道：
「我沒什麼想問的了。」
「那行，我自封了，以後別動不動讓我上號解封，不然這個模板套得沒意思。」
這次姜念凡主動解封，就是為了回答軒啟一些問題。
畢竟自己主動出來回答和被強行拽出來回答是兩碼事。
「嗯。」
很快，時空恢復流動。
「我這是怎麼了？」
姜念凡奇怪地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
「我剛剛不是在收拾桌子嗎？」
想了一會兒想不通，姜念凡放棄了思考，覺得自己應該是累了才坐下來休息一下。
「好喝！」
慕秋楠一口一口地喝下悟道茶，感受到自己的靈魂逐漸恢復，像小貓一樣，舒服地發出「哼嗯」的聲音。
少女嬌軀凹凸有致，曲線妙曼妖嬈，她微微仰著頭，舒適地輕閉眼眸，纖細的玉臂一同抬起，將一杯茶舉在那高聳的玉峰前。
她那絕美精緻的臉上唇角揚起恬靜的笑容，恍若雪原初陽，溫暖萬物，這一刻，陽光、花朵、綠葉都黯淡了下來。
軒啟靜靜地看著這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秋楠似是感受到了軒啟的目光，美眸睜開看向軒啟。
「你在幹嘛？」
「看你，聽說一直盯著自己喜歡的人看自己的情緒會有波動，心跳加快。」
「所以你為什麼要盯著看？」
「我在測試自己是不是喜歡你。」
「那結果呢？」
「沒什麼感覺，你要不要測試一下你喜不喜歡我？」
「好啊，聽起來挺好玩的！」
一分鐘後。
軒啟和慕秋楠面面相覷。
「有什麼感覺沒？比如心跳加快之類的，忘了你是靈魂體，情緒有什麼起伏沒？」
慕秋楠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
「一點都不好玩，想睡覺。」
語罷，慕秋楠直接回到長生玉開始沉睡，消化悟道茶帶來的道韻。
軒啟：……
我就說沒人喜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