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軒小友，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褚衡露出陽光爽朗的笑容，眼神清澈。
「是嗎？」
軒寧眉頭皺起。
「沒什麼，拍賣會結束的那天，一群超越洞天境的黑衣人來堵我路，前輩看著和其中的一人有點熟啊！」
「連氣息都極為相似啊……」
軒寧嘴角揚起，尾音拉長。
褚衡神色如常，依舊是溫和的笑容。
「本座來自至天神宮，神宮之內擁有諸天萬法，或許參與截殺軒小友的那個人所修行的功法也是被神宮收錄的功法之一。」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並不是你？」
軒寧一臉震驚的樣子。
「自然，那時我還未抵達古帝城，在趕來的路上。」
褚衡笑著回答，眼底深處無窮的殺意和陰鷙翻湧。
要不是季歸這尊輪迴境在這裡，摸不清態度，他會毫無顧忌地一巴掌拍死軒寧。
即使軒啟依靠道器能抗衡陰陽境，他自己也有壓箱底的手段。
「這樣啊……」
軒寧看向一邊的人。
軒啟在旁邊的小攤上買了一串糖葫蘆，一手吃糖葫蘆的同時津津有味地看戲。
察覺到軒寧的目光，軒啟轉過頭來。
「幹啥？」
「老哥，問你一件事兒，你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滅掉至天神宮？」
軒寧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軒寧這話什麼意思？他瘋了不成？！」
「滅掉不朽道統？天尊不出，何人能滅掉不朽道統，這軒寧真是膽大包天！」
「軒寧這話的意思是不是在說褚衡是追殺他的人之一？」
「……哥們兒，你真勇！」
「你以為就你一個聰明人？心知肚明的事兒你說出來幹嘛？」
「弱弱地問一句，九重天闕什麼時候開始？」
軒啟不急不慢地開口。
「能。」
「不能啊，那算了。」
「我說能。」
「知道了，現在滅掉不朽道統太勉強了，沒事兒，以後你絕對有這實力。」
看著軒寧自顧自地開口，軒啟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懶得再理會。
軒寧知道軒啟超出想像的強，他儘可能地去估計軒啟的實力。
在聚靈境就可以抗衡長生境，現在突破了神台境擁有鎮壓陰陽境的實力，很合理吧？
軒啟從未掩飾過自己的修為和資質，路過的人稍微感受一下就可以判斷出他的修為境界。
所以在被撈出來後看到軒啟的第一眼，軒寧就知道自己老哥終於突破了神台境。
那一刻他竟然有些欣慰。
軒寧在知道軒啟能在陰陽境手中保住自己後，他直接對著褚衡貼臉開大。
一次次挑動褚衡的神經，看看這貨到底有多能忍。
他的話挑釁意味十足。
要不是干不過至天神宮，早就錘你了！
就是老哥日常臆症犯了，聽不懂自己話里的意思，不配合自己說「不能」。
目前看來，這褚衡的確很能忍，他的話就差直接挑明對方就是你了，結果對方還是沒有對他出手。
如果褚衡是散修，軒寧就敢讓軒啟將褚衡擒下，直接搜魂看看到底是誰在搞自己。
可惜，褚衡身後有至天神宮這個不朽道統。
即使軒啟戰力滔天，依然無法抗衡不朽道統。
軒寧嘆了口氣，十分敷衍地向褚衡行了一禮，連行禮的方向都錯了。
「對不起，褚衡前輩，是我誤會你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無礙，軒小友僥倖從截殺中活下來，心神不定認錯人很正常！」
褚衡仿佛沒聽到後半句，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他心裡恨不得將軒啟大卸八塊！
看了一眼和普通小孩一樣吃糖葫蘆的軒啟，又嘆了口氣。
「老哥，你就不能努力修行，讓我背靠大佬、仗勢欺人一次嗎？」
唉！又是望哥成龍的一天。
軒啟的額頭多了幾條黑線。
「來來來！你和我解釋一下，一個聚靈境的螻蟻是如何得罪不朽道統這樣的龐然大物的？」
「你這搞事能力，就算仙人給你當後台，遲早都會被你坑死！」
軒啟想起上一世的經歷。
在一路摸索實驗修行的途中，軒啟經常聽到軒寧和軒長青的傳奇事跡。
軒寧和軒長青不止一次來找軒啟，看到軒啟那感人的境界修為和修行資質後，勸說他放棄吧，躺平等待投餵即可。
以二人的能力，完全可以讓軒啟躺平，無需努力，直接成為不朽道主。
不過被軒啟拒絕了，反正有保底，軒啟想試試能不能闖出一條路。
即使如此，在面對各方勢力時軒啟也沒少扯出軒寧的威名來為自己謀取利益。
有資源不合理運用，那是傻逼！
軒啟以為上一世的自己得罪人的能力已經無人出其左右了，直到這一世了解了軒寧的成長經歷。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天命主角恐怖如斯！
軒寧欲言又止。
他也不理解自己一個聚靈境，何德何能和至天神宮結怨？
他想說自己不喜爭鬥，可事實是和他結怨的勢力，多到他自己都記不清。
「咳！意外，意外！」
這時，虛空洞開，無量道輪貫穿億萬時空，神輝極致綻放，散發著鎮壓萬界諸天的恐怖威能！
只見在無量神輝的籠罩下，一群超越了洞天境的恐怖存在正在施展蓋世神術轟擊無量神輝所化的光幕上。
面對這些足以寂滅萬千宇宙星系的恐怖術法，無量神輝如同蒼茫大海，在微風拂過時泛起微微波瀾。
看到自己的攻擊手段沒有效果後，有人還在不甘心地嘗試，有人已經收手平靜下來。
「軒啟，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我之間沒有仇怨。」
「軒啟，本座來自九天聖閣，閣主是輪迴玄君，你確定要得罪本座？」
所有人都認出了軒啟的無量道輪，眼中多了幾分不解。
「傳言不虛，軒啟真有鎮壓陰陽境的實力！」
「我感覺傳言還是太保守了，軒啟現在可是鎮壓了一群陰陽境啊！」
「話說軒啟在幹嘛？」
「我想起來了，這些好像是在那夜參與過截殺軒寧的人！」
「九天聖閣、溫家、青帝谷、陰陽城……那麼多勢力！這些人為什麼會聚在一起？」
「沒記錯的話，那個溫家是不是和軒啟他爹軒長青有仇？」
「這九重天闕到底辦不辦了？」
軒啟看向軒寧。
「今天我就當一次大佬，讓你仗勢欺人一次，想殺誰，指出來！那個褚衡也可以。」
軒啟補充了一句。
話音落下，眾人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