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軒啟點了點頭。
軒寧更糊塗了，他看了一眼玄皇印，又看了看趙神淵離開的方向。
「趙神淵不就是玄皇嗎？」
「我記得當時你還將玄皇印和那個趙神淵之間的因果給斬了。」
「可現在這玄皇印為什麼見到這個世界的趙神淵後就自主復甦？」
軒啟看著軒寧，忽然開口道：
「誰跟你說玄皇是輪迴境的？」
軒寧：？？？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當初九重天闕中，趙神淵被當眾開盒，誰不知道他是輪迴境玄君轉世？
軒啟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趙神淵是玄皇，但玄皇不是趙神淵。」
聞言，軒寧頓時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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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踏前，伸出雙手一把掐住了軒啟的脖子。
「你丫的別裝什麼謎語人了，到底是什麼情況？說人話！」
軒啟被他晃得腦袋跟著輕輕擺動，但神色依舊淡定。
等軒寧晃得差不多了，軒啟才慢悠悠地開口。
「這種事情你以後就懂了。」
「我懂你……」
軒寧的話到嘴邊後又猛地憋了回去。
不行不行！同一個媽，限制了我的輸出。
軒寧鬆開手後退一步，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後狠狠瞪了軒啟一眼
謎語人什麼的果然都該死！
軒寧看了看已經徹底老實下來的玄皇印，最終決定放棄思考。
「這玄皇印你要不，我便宜賣……老哥，別走啊！不要錢，白送！」
「這可是聖器啊！我倒貼十塊下品靈石!」
萬道大典正式落幕，但餘波遠未平息。
整個仙界並未回歸往日的鬆散，反而迅速進入了全面備戰狀態。
仙界的各方勢力在趙神淵的強力推動下，開始嘗試整合資源，互通有無。
太上仙門通過軒啟成功與九黎聖地搭上了關係，展開合作。
這對於太上仙門來說，無疑是抱上了一條粗壯的金大腿。
畢竟九黎聖地可是不朽道統啊！
來到仙界的長生境尊者中，藏龍臥虎，類似於北辰這樣精通推演者不在少數。
他們開始大規模推演黑潮在仙界的可能爆發點。
與神州大陸情況不同。
在神州大陸，黑潮有明確的爆發源頭，修士們甚至能建立起相對穩定的防線。
可在廣袤無垠的仙界中，黑潮更像是一場天災。
黑潮在仙界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爆發，變幻莫測。
好幾處類似於鈞天仙朝的地方，在不久的將來會遭受黑潮的大規模入侵。
這些地方被其他勢力找了出來。
……
「看到我你很不高興？」
鈞天仙朝某座仙宮，雲海翻騰，仙禽掠過，景色壯麗。
這是鈞天仙帝為軒啟安排的住所。
此時軒啟對面還有著幾個人。
忽然，他腳步微頓，看向前方雲徑拐角處。
為首的人聽到軒啟的話，臉色「唰」一下就白了，眼神里流露出恐懼和尷尬。
這幾人是太上仙門的弟子。
而為首的人正是張承。
當日他貪圖林寒的寶物，最後導致雲崖被軒啟打出青冥界，元氣大傷，現在都沒有恢復完全。
「沒、沒有！絕對沒有！」
張承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拱手。
「軒啟道友，你誤會了！我只是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只見雲崖面色陰沉如水，反手就給了張承一個大嘴巴子。
力道之大，讓張承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
「混帳東西！叫什麼道友？你也配？」
雲崖聲音嚴厲，帶著滿腔怒氣。
「沒大沒小，要叫前輩！懂不懂規矩？」
雲崖胸膛微微起伏，顯然怒意未消。
事後他調查過，當初提議舉報軒啟勾結蒼神殿的人就有這孫子一份。
若不是自己師弟，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一邊的北辰嘆了口氣，放下揚起的巴掌，眼神失落。
打慢了，讓雲崖搶先一步。
張承被這一巴掌打懵了，捂著臉，眼淚都快疼出來了。
但迎著兩位師兄那要吃人般的目光，他半個字都不敢辯解，連忙轉向軒啟九十度躬身，聲音帶著哭腔。
「軒啟前輩！晚輩無知，口不擇言，請前輩恕罪！」
他身後的幾個太上仙門弟子也噤若寒蟬，連忙跟著行禮，頭都不敢抬。
軒啟看著眼前這齣戲，表情沒什麼變化。
他對張承根本談不上記恨，嚴格來說當初對方得罪的也不是自己。
而且這份因果已經結下，林寒這個天命主角自己會清算。
在不遠的將來，林寒還會和整個太上仙門做過一場。
雲崖見軒啟只是看著，沉默不語，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軒啟這是不滿意？
他領著這群不成器的師弟，尤其是張承這個罪魁禍首過來，本意就是誠心賠罪，化解之前的芥蒂。
畢竟現在太上仙門和九黎聖地正在合作，這層關係可不能因為這點破事搞僵了。
如果軒啟覺得他們誠意不夠，或者心裡還膈應……
旁邊的北辰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毫不猶豫一大逼兜扇了過去。
又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抽在了張承另一邊臉上。
張承被打得又反向轉了三圈，兩邊臉徹底對稱，腫得老高。
他整個人暈頭轉向，眼前金星亂冒。
「混帳東西！還愣著幹什麼？！」
北辰面色冰冷。
「還不快給軒啟道友賠罪！」
張承：？？？
我他媽不就在賠罪嗎？！九十度躬都鞠著呢！
他滿心委屈，眼淚真的憋不住了，混合著臉上的疼痛，吧嗒吧嗒往下掉，看起來悽慘無比。
他完全搞不懂兩位師兄今天這是抽了什麼風，他也不敢問。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的軒啟忽然嘆了口氣。
雲崖和北辰心裡同時一沉。
完了！軒啟這是真不滿意了！
軒啟露出憐憫的眼神。
他上前一步，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雲崖的肩膀。
「軒啟道友？」
雲崖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有些發懵，小心翼翼地開口。
軒啟看著他，又嘆了口氣。
「雲崖道友啊，我算了一卦，未來的你會有血光之災。」
雲崖：？？？
空氣突然安靜了。
雲崖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
血血光之災？軒啟這是在咒我？
不，不對！
以軒啟的實力完全沒必要咒我啊！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我未來真的有血光之災？莫非和這次的黑潮有關？
雲崖鄭重道謝。
「軒啟道友，你的話我記住了，多謝提醒！」
軒啟：？？？
我就按照小說主角套路隨口一猜，你記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