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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蜀漢皆是大功,東吳皆是悲戚

2026-08-22 09:41:58 作者: 滿地是菠蘿

  看著人家一個個拿的不是大都督就是車騎將軍,要麼就是左賢王。

  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三軍主帥級別的人物。

  咱啥都沒有啊?

  這咋整?

  魏延用胳膊肘碰碰旁邊的馬超,有點緊張的問:「哎,孟起將軍,這黃老將軍殺了夏侯淵,子龍將軍擒了左賢王,你又擒殺了何人?」

  馬超以為魏延揶揄自己,沒好氣道:「何人?吾只得十壇酒也!」

  「十壇酒?」魏延疑惑。

  「哼哼,丞相不許我先動手,那軻比能又是個慫包,原地紮營,根本不來攻我。還給我送來十壇酒,我又能拿他如何?」

  聽得出,馬超怨氣挺重。

  似乎在怨那軻比能怎麼就不能勇敢一點,學學人家左賢王。

  「嗯……」

  魏延聽馬超如此說,卻滿意的點點頭。

  馬超又好奇:

  「哎?文長將軍,你又擒殺了何人?」

  「我?唉……」

  魏延苦笑長嘆:「你好歹有酒,我這邊連個人影都沒見到。你說我能擒殺個什麼?我啊,這大軍怎麼去的便怎麼回來的。」

  看得出,魏延比馬超更無奈。

  馬超懂了,人家不是揶揄,這是難兄難弟。

  「如此說來,你我並無分別。」

  「怎無分別?你好歹有酒,我連個毛都沒有。」

  馬超說道:「有酒又如何?這酒我是沒臉拿出來。」

  不管怎麼說,兩人這麼一聊,壓力都減了許多。

  正這時,諸葛亮問道:「孟起將軍亦得勝歸來,卻為何看起來有些不快??」

  

  馬超一抱拳,無奈道:「那軻比能堅守不出,末將未擒一將,未斬一卒,何談得勝?」

  諸葛亮笑了笑,他已然明白馬超那邊的情況。

  又問魏延:「文長,你那邊情況如何?」

  魏延的臉本來就紅,這一問更紅了。

  他也一抱拳:「末將按丞相吩咐,做疑兵左進右出,卻未見半個蠻兵,故而也未曾斬將殺敵……就這麼回來了。」

  「呵呵呵……」

  諸葛亮呵呵一笑:「倘若你二人主動出擊,便是擒拿敵將,吾必治你二人之罪也!」

  「嗯??」

  「丞相,這是為何?」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詫異。

  諸葛亮搖著羽扇笑道:

  「陛下命四路大軍皆呈守勢,不可貿然進攻,然左賢王攻入武都,子龍誘敵深入,將其擒拿。黃老將軍設鹿角防守,怎曾想拿夏侯淵夜半突襲鹿角營,故而設伏將其射殺。皆是不得已而為之。

  而孟起能不戰屈人之兵,堅定執行陛下命令,堅守城池,結好軻比能,不費一兵一卒使鮮卑大軍不能入益州半步。此大功亦不下漢升子龍也!」

  黃忠呵呵笑道:「對了,還是你馬孟起提的醒,老夫才半夜設伏,防那魏軍襲我鹿角營。可萬萬沒想到,那夏侯淵自己來了。這我可不能客氣啦!」

  說完,眾將一起哈哈大笑。

  馬超聽諸葛亮黃忠這麼一說,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頓時高興起來。

  然後諸葛亮又看看魏延:

  「文長啊,孫子兵法云:善者之戰,無奇勝,無智名,無勇功!那曹孟德也曾說過: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善醫者無煌煌之名。汝能貫徹陛下軍令,置設疑兵,方使南蠻大軍不敢露面,否則南方必亂也。此看似無功,實則大功也!」

  魏延聽諸葛亮如此說,也有些感動,抱拳道:「謝丞相理解!」

  諸葛亮笑著點點頭:「幼常何在?」

  馬謖拱手:「臣在。」

  「此益州守衛戰,黃忠,趙雲,馬超,魏延四將皆記大功一件。」

  「遵命。」

  至此,益州之危得解。

  ……

  荊州,江夏!

  劉封再回到曾經奮鬥過的地方,感慨良多。


  不過說實話,劉封經營江夏之時靠孫乾,靠蔣琬,靠費禕,自己只知吃喝玩樂泡妞,也根本算不得什麼奮鬥。

  躺平擺爛還差不多。

  再歸來時,已經黃袍加身,成為了一國之君。

  他忽然覺得以前浪費了太多時間。

  治國學問,比世間任何一個學科都更加高深。

  他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去黃鶴樓看看,樓中的人像已經被孫權換了項羽之像,香火卻大不如前。

  劉封本敬項羽。

  但知是孫權所改,心中反感,本欲令人移去項羽像。

  但思索了片刻,卻什麼都沒說。

  轉身離去。

  那些之前打造的豪華府邸,原本的主人多去了江陵,現在也都住了新的士族商賈。

  就連自己的府邸,也被富商購入,以做宅院。

  養心閣變成了「張府」。

  詢問得知,此張府乃江東「陸朱顧張」之張家府邸。

  只是家主知劉封歸來,令家全部退出府邸,跪在劉封面前請求寬恕。

  劉封笑了笑,使其一家安心居住。並未怪罪。

  回到府堂,黃權稟報:「陛下,孫權還未將其子送來,是否要催一催?」

  「不用。」

  劉封想了想:「他會送來的,只是送來不送來已經不重要。」

  「陛下,接下來當如何?」

  「此時不宜相逼孫權,當做好重新結盟之勢。然後要做好兩件事!」

  「哪兩件?」

  「第一,迅速選拔武陵蠻兵,公安,江陵兵卒,二十五歲以下,身強力壯者,入精兵營。

  第二,北防曹魏,防止其趁我攻打東吳時突然南下。」

  「喏!」

  ……

  而此時此刻,東吳上下扯白布,做素衣,披麻戴孝,大辦葬禮,其規模不亞於周公瑾之死。

  孫權坐在建業城頭,摟著自己八歲的兒子,看著這屈辱的一幕,心中無比痛苦。

  「孤此生之辱,皆拜那劉封所賜啊!」

  他看著滿城的白色,長嘆了一口氣。

  一次成功的戰術偷襲,本得荊交二地,可現在卻竹籃打水一場空!

  荊州沒了,交州那邊步騭和賀齊也退出了交州。

  能臣名將打了個乾淨,二十萬精兵損失殆盡。

  本來曹魏就是一家獨大,現在兩家相互削弱,曹魏更是一家獨大了。

  孫權也時常再想:「這一次,孤真的目光短淺了嗎……」

  「登兒,明日你便去荊州了,到那裡當謹慎做事,不要任性妄為。」

  孫登哭得不成樣子:「父王,孩兒不要去荊州,孩兒要就在揚州陪著娘親……」

  孫權摸著孫登的腦袋,閉上眼,淚水從臉頰划過。

  但好在劉封終於同意了。

  孫劉聯盟似乎也即將達成,可東吳未來的路又在哪裡?

  孫權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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