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來洞主思來想去,終於決定投降大漢。
三擒孟獲,劉封可謂賺得盆滿缽滿。
從十萬打到十三萬,又打到十五萬,現在快十六萬了。
要不是天天安排跳舞放人,現在劉封營中得超過二十萬大軍了。
比招兵買馬都快。
照這個打法,不用諸葛亮,劉封自己在南中就能爆出三五十萬的大軍了。
大營中,劉封看著灰頭土臉又一臉不服的孟獲。
「孟獲,今你已三次被擒,還有何話可說!」
孟獲把頭微微一歪:「帶來匹夫賣主求榮,我不服!有本事放了我,咱們真刀真槍的大幹一場!」
劉封點點頭:「可以,你於練武場跳個舞,朕便放你歸營。」
「你……吾女在你營中,使她替我!」
「汝女已被朕納為妃,豈可與他人跳舞?」
「我不跳!」
「你不跳,朕便一直關著你,直到南中皆盡臣服!」
「哼……」
孟獲咬牙,在劉封的面前扭了扭肥壯的身子,晃了晃巨大的頭。
「這是什麼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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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什麼舞,吾跳了,該放了吧!」
「這裡不可,當去演武場跳才作數!」
演武場上,孟優終不忍大哥跳舞丟人,便請命上台,跳了一曲刀舞,以舍了自己的臉面換孟獲歸營。
這令劉封好生讚賞。
孟獲也不言語,獨自騎馬回營。
回營後才發現,自己的部隊多是跳舞換了生命,血性被磨滅了大半,已不能成軍!
但孟獲沒有就此放棄,忿忿歸到銀坑洞中,他還有底牌。
即差心腹人齎金珠寶貝,往八番九十三甸等處,並蠻方部落,借使牌刀獠丁軍健數萬以勤王抗劉。
沒幾日便克日齊備,各隊人馬,雲堆霧擁,俱聽孟獲調用。
這一刻,孟獲覺得自己又行了。
而在孟獲籌集兵馬時,劉封也沒閒著,他令張翼調三萬人入山,伐竹數十萬根,順水放下。
於河面狹處,搭起竹橋,闊十餘丈。乃調大軍於河北岸,一字下寨,便以河為壕塹,以浮橋為門,壘土為城。
過橋南岸,一字下三個大營,以待蠻兵。
這一切,都是諸葛亮曾經的安排。
他即便征戰多年,累積了大將的作戰經驗,思來想去也不得不承認諸葛亮的安排更好。
那就照做吧!
只是這次,氣勢不能丟。
孟獲不顧祝融夫人的勸阻,直率大軍衝到劉封營下叫陣。
他身穿犀皮甲,頭頂朱紅盔,左手挽牌,右手執刀,騎赤毛牛,口中辱罵。
所謂獠丁,皆身著獸皮,頭戴面具,模擬獸吼,耀武揚威,平常人見到就要被嚇出尿來。
劉封感慨,這南中真乃絕佳的兵源所在之地,只是這般用法,雖然比較唬人,但並不能使其發揮出最大戰力。
孟獲叫陣,劉封不戰。
獠丁兵不知收斂,以為漢軍懼怕,更加狂妄起來。
「劉封,你不是天下無敵嗎?怎不敢與我出戰?哈哈,你是怕了嗎?」
劉封並不答話,看起來似乎真的慫了。
孟獲罵得更興奮了。
獠丁們也更加興奮起來。
就這麼幾個時辰之後,劉封已觀察到,很多獠丁已經氣喘,叫聲也嘶啞起來!
劉封揮揮手,營門大開。
見開了營門,獠丁兵們又興奮了起來,揮舞起了手中的兵器,大聲吼叫起來。
他們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要把營中的漢軍當雞宰。
然而,不等片刻,他們的笑容便凝固了。
他們看到一隊軍容整齊,渾身黑漆漆的鐵甲士兵跑出來。
他們統一裝束,頭頂著紅色盔纓,身披火紅大袍,渾身上下皆被鐵甲包裹,除了眼睛,竟無一處裸露。
他們雙手執巨盾,腰間挎大劍,便是在那一站,都是威風凜凜。
「嘩,嘩,嘩……」
連列陣時跑步的步伐都是一致的。
這還沒完,他們身後又湧出一支隊伍,他們身著輕甲,手中立著三丈巨矛,出營時看個個挺拔魁梧!
一聲令下,一排一排皆伏低身體,立著的長矛也依次放平,架在重甲士兵的肘窩處。
最後,又湧出一支隊伍,他們身著軟甲,騎著快馬,手執一種沒見過的奇怪弓弩。
蠻兵疑惑的注意到,每個弩上竟裝備著一排弩箭。
一瞬間,那些身披獸皮,揮著獸刀的獠丁兵興奮不起來了。
他們在思考,這刀砍向哪裡能破鐵甲武士的防?
「吼,吼,吼……」
說話間,鐵甲士兵舉著盾牌沖了過來,長矛兵緊隨其後。
獠丁兵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有欲脫逃者,督戰隊立刻射殺,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朝鐵甲衝去。
這根本不是什麼對決,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彎刀破不了防,甚至未等近身便被長矛捅個透心涼。
接陣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蠻兵獠丁兵死傷無數,孟獲心痛,只能先撤退。
這時,漢軍輕騎兵衝出,弩箭嗖嗖射出,肆意屠殺掉隊的士兵。
一番大戰,獠丁死傷過萬,孟獲敗退至西洱河邊,本欲踏浮橋渡河,卻發現原本存在的浮橋已盡數被拆除。
驚愕之餘,只見四周旌旗林立,呼聲四起,馬超,關平,張任,張翼各率兵馬已將其團團圍住。
孟獲想拆木建橋,卻發現此處粗壯木材皆被伐光。
有蠻兵跳河求生,皆入水即沒。
其部下猛將忙牙長率軍突圍,對線馬岱,只一個回合便被馬岱斬落馬下,突圍失敗。
困了三日,無數蠻兵獠丁投降漢軍,又困兩日,孟獲周遭僅剩百人。
無奈親自率兵突圍,又陷深坑,被張任所擒。
至此,完成四擒孟獲成就,又得獠丁兩萬,蠻兵三萬有餘。
劉封感覺壓力很大,這壓力自於降兵越來越多。
降兵和自己本部部隊比例接近1比1了,這麼下去不好管束。
便使獠丁為苦力,將所擒蠻兵悉數放歸。
此蠻兵多為各地洞主援助孟獲,今被放歸,大多都回到自己的地盤。
而孟獲四次被抓,在劉封營中住了四天,問他降不降,孟獲咬咬牙:「不降!有種再放我一次!」
「那跳個舞吧!」
當著漢軍的面,孟獲跳了三下,算是舞蹈。
劉封也沒為難,當即放他歸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