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抱大腿的重要性
杭市OT酒吧。
「別告訴我,你們在天府都是這麼玩的?」
劉濤三人不敢相信的看著秦墨。
一頓酒八十多萬?
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秦墨淡定否認,「怎麼可能,這不是馬上訂婚了,老秦同志才對我的經濟放寬鬆了一些。」
唐詩怡抿嘴笑著,靜靜看秦墨表演,這話要是被天府的那幫二代知道的話,怕不是吐槽都不帶停的。
陳妍和王思琪面面相覷,果然是樸實無華的富二代啊。
劉濤三人聞言這才鬆了口氣,秦墨看到幾人的表情不由暗笑,要是讓幾人知道真實情況的話,估計下巴都得驚掉。
他快速點完酒水,劉濤三人有些興奮,等下他們這邊卡座豈不是直接成了最靚的仔?
「淡定。」秦墨笑著打趣,「八十萬很多嗎?」
劉濤臉皮抽了下,他有理由懷疑秦墨在內涵他,畢竟他全身上下加在一起也就剛剛八十萬,還不夠這一頓酒錢呢。
「可以,這很秦墨!」王輝豎起大拇指。
幾人頓時被這話逗笑。
臨近凌晨一點幾人才從酒吧出來,秦墨給幾人叫了代駕後自己就和唐詩怡離開了。
回到海潮望月城的時候已經將近凌晨兩點了,兩人輕手輕腳回到房間。
翌日。
一大早上,秦墨就被老秦同志和王女士叫到客廳,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看著秦墨。
秦墨有些懵逼,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昨晚去酒吧的事情被知道了?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先開口比較好,輕咳一聲,小心翼翼試探道:「咳,老爸老媽,這麼早叫我出來什麼事?」
秦建明瞥了他一眼,淡定問道:「你就沒什麼想跟我們說的嗎?」
秦墨被問懵了,說什麼?
「您也得給我點提示啊。」秦墨鬱悶的看著老秦同志。
「天府那邊的事。」秦建明淡定說道。
秦墨挑眉,不確定問道:「公司的事情?」
「你說呢?」秦建明沒好氣瞪了眼秦墨,「光是一家傳媒公司和之前你說的和帝都朋友合夥投資的那家科技公司,應該不至於產生這麼多利潤吧?」
秦墨鬆了口氣,隨即臉上露出笑容,吊兒郎當坐在王女士身邊,嘿嘿笑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這件事我本想著找個時間再跟您和我媽說的。」
王霞臉上露出笑容,看來她和秦建明昨天的猜測對了,這小子絕對在天府那邊還有其他產業。
「你少說好聽的糊弄我,要是我不問你自己會主動說?」秦建明笑罵一聲。
秦墨表示冤枉,委屈道:「這您可就冤枉我了,何況我還有事想請您幫忙呢。」
秦建明驚訝,「什麼事情?」
秦墨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自己在天府那邊的產業簡單透露出了一些,例如川香秋月、米曼護膚、無喧境民宿、紡織廠以及魔都那邊的分公司跟兩人說了下。
至於養殖場、酒吧、茶館、電競和食品加工廠這些產業並沒有透露,畢竟這裡面任何一項都需要大量資金,以他現在的情況,有關資金的來源根本說不清,還是以後再慢慢透露出來比較好。
兩人聽到秦墨這一年時間竟然在天府那邊擁有這麼多家產業,有些愣神。
老秦同志和王女士對視一眼,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秦墨看到兩人的表情,忍不住暗笑,為了給兩人消化的時間,他拿起茶几上的蘋果咬了一口,完全不擔心會被拆穿,畢竟這些產業都是有據可查的,所以他現在完全利於不敗之地好吧。
老秦同志思路清奇的問了句,「每年能產生的利潤有多少?」
秦墨咬了口蘋果,大大咧咧回應,「保底三千萬以上吧,沒仔細算過。」
這下不只是王女士,就連老秦同志都有些不淡定了,「淨利潤三千萬以上?」
秦墨奇怪的看了眼老秦同志,點頭回應,「這很奇怪嗎?」
王霞眼裡的自豪都要溢出來了,笑著誇讚道:「不愧是我兒子,比你爸年輕的時候可強多了。」
一踩一捧可還行?
老秦同志有些無語,「上次還不承認是你兒子呢。」
王霞瞪眼,「別聽你爸胡說八道,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是我兒子是誰兒子?」
他肯定點頭:「沒錯!」
秦建明差點被秦墨這牆頭草的舉動氣笑,沒好氣道:「你自己有錢,還讓我給你買車?」
「媽,你看我爸。」秦墨直接選擇抱大腿,躲在王霞身後故作委屈。
王霞瞪了眼秦建明,「別說錢了,以後公司都是咱兒子的,不給小墨花,你想給你私生子花?」
秦建明臉都黑了兩度,純在污衊,他哪來的私生子!
他偷偷瞪了眼秦墨這個罪魁禍首。
秦墨根本沒在怕的,畢竟這個家最粗的金大腿就在自己身邊,小小老秦同志翻不起風浪。
「剛才你說有事要你爸幫忙,什麼事?」王霞沒理會鬱悶的秦建明,轉頭看向秦墨詢問道。
秦墨沒再開玩笑,而是認真說道:「我入股的那家紡織廠需要海外訂單。」
秦建明有些詫異,「你入股的那家紡織廠效益不好?」
秦墨搖頭,「不是效益不好,而是快倒閉了。」
秦建明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問道:「快倒閉了你還投資?」
秦墨笑道:「如果是其他快倒閉的紡織廠我當然不可能投資,不過這家紡織廠的情況有些特殊,我有把握能起死回生,甚至創造出不菲的效益。」
秦建明來了興趣,隨後秦墨將這家紡織廠的情況和自己的規劃簡單跟他說明了下。
「你是想將傳統布料和織造技藝與現在的流行元素融合,從而去搶上層的高端市場?」秦建明被秦墨的這個規劃驚到了。
秦墨大方點頭承認,「沒錯,現在的高端市場對於傳統織造技藝的認可不用我說您應該也知道,如果能創新成功,這種布料絕對不缺市場,並且因為傳統織造技藝的複雜程度,就決定了在定價方面絕對不會低,並且定價權在我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