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什麼時候來的?」打開門的唐元,看著江誠手中的電腦問道。
聽到這話的江誠,看了下時間,丟下一句:
「來了快三個小時了,你爸媽出門了,我敲門沒有回應,就在外面等著。」
話落,江誠已經順手關上房門,走進了客廳。
對著看向他的唐元,江誠指了指沙發後,開口道:
「別緊張,我這次來找你,是好事。
臨時武鬥場,你肯定知道了。
我去過一次,靠著你給我的那個六品陣法,贏了。
有的話,因為萬族戰場的規則限制,我沒法說出口。
但我跟你說,你去了臨時武鬥場,絕對有大收穫的。
現在,我們這同批的星球玩家,其實境界差別不大。
其中厲害玩家最多的,應該是以前就有武者的星球。
可即便如此,對方也只有一個五品初期的武者,進入過臨時武鬥場。
按照臨時武鬥場完全不限制境界分配對手的情況,你遇到對方的可能性也應該不大。
要是匹配的對象是低境界的武者,你靠著武者境界,都能穩贏。
再加上你陣法師的境界的話,你簡直就是臨時武鬥場的大贏家。」
說到這,在看了唐元一眼後,江誠正想要跟唐元說,苟道雖然是龍國對未成年玩家的要求。但唐元這麼厲害,其實也不用太苟的。
但他話還沒說出口,就聽唐元說道:
「舅舅,我已經跟人打聽過臨時武鬥場的事了。
我聽說,像我們這樣剛被萬族戰場捕獲的星球玩家,進入臨時武鬥場利大於弊。
既然這樣,我當然要試一試。
也不知道贏家到底有什麼好處,甚至還是不能說出口的好處。」
說到這,唐元湊到江誠跟前,打量了一下他舅舅後,接著說:
「不過,舅舅,我想等我突破到四品武者的境界,或是成為五品陣法師,再去臨時武鬥場。
我覺得,苟道與我非常相配,必須堅持到底。
等我的境界,在同批的玩家中無敵了,那才是我常駐臨時武鬥場之時。」
江誠:「……」
「行吧,你自己決定就好。」江誠笑著說道。
說完後,他問道:
「我來的時候,就聽你爸媽出門了,你知道她們倆去哪了?」
唐元「不知道。」這三個字剛說完,江悅就沖了進來。
「兒子,趕緊的,收禮物了。」
隨著江悅這話說完,掛滿了各種購物袋的唐維江,就走了進來。
見狀,唐元和江誠對視一眼後,馬上遠離唐維江身邊。
等唐維江將身上的購物袋抖落,又從空間中取出今天買的東西後,唐元才笑著說道:
「爸媽,禮物我待會看。
現在,我們繼續今天的修煉。
哦,還有舅舅,來都來了,趕緊一塊努力。」
此話一出,唐維江氣的從鼻子中哼出一聲。
今天,他可是買了不少唐元喜歡的東西,竟然得到了繼續修煉的結果。
可哼出一聲後,唐維江還是和江悅一起,來到唐元身邊。
他們今天出去一趟,更加體會到藍星的人現在緊張中帶著急切的心情。
別說第一批進入萬族戰場的玩家,正在盡最大可能努力求生。
就連沒有進入萬族戰場的人,現在,也在時刻練著強身健體的招式,就等著能進入萬族戰場的那一天到來。
當然,沒成為玩家的有錢人,也有很多已經購買了猛獸肉,也買了《淬體訣》開始自己的修行之路。
別人都在努力,唐維江也清楚,他更要努力才行。
他只盼著,真的有危機到來的時候,他這個當爸爸的,是能站在兒子身邊的人,而不是被兒子保護在身後的人。
帶著這個想法的唐維江,這一天分外努力。
這晚,用五行能量將《五行鍛天訣》的熟練度刷了兩次的唐元,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
剛準備睡覺,林北的電話就打來了。
「唐元,我完蛋了!
這次跟著我那便宜師父師兄,我本來以為能得到莫大的好處,又躲避了成為縣城提供的兵員這事。
可誰想,這師傅是真的想要收我為徒。
現在,我已經被帶著離開趙國了。」林北帶著苦惱的聲音,在唐元耳邊響起。
聽到這話的唐元,忙問道:
「林北,你離開趙國,被帶去哪了?
不過,既然是真的收你為徒,那你也別苦惱了。」
「我聽師父說,他來自很遙遠的一個國家,還是個什么小王爺。
來到趙國,是因為他現在的一品武者境界,想要突破到先天武者的境界,閉門造車可不行。
他接下來,準備帶著我和我師兄,週遊各國。
我啊,現在已經開始流浪了!」林北開口道。
說完後,他馬上接著補充了一句:
「當然,我不是和你顯擺,而是我師父好像真的有點身份。
我今天見了他的追隨者,都有好幾個是五品往上的武者。」
聽到林北的話,唐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林北這個電話,絕對是來跟他顯擺的。
這麼想著,唐元也趕緊問了句:
「林北,你看看你的復活機會還在不在?
你被帶離趙國,跟你師父週遊諸國,都挺好的。
不過你記住了,千萬別離開新手村。
以我的分析,這些屬於大勢力控制下的小國,其實都是新手村的範圍內。
要是離開這些小國,真的就只剩下小命一條了。」
「放心吧,我跟我師父離開趙國前,他就說過此事。
本來,我師父以前並不準備只在這些小國逗留。
可因為我的原因,他不準備去像魂夢川這等勢力的地盤了。
聽我師父說,的確是出了小國的範圍,就會徹底失去復活機會。
這十次復活機會,其實只是萬族戰場提供給弱小玩家的。
離開小國的玩家,就會被認為,已經有了能闖蕩的能力,不再擁有復活機會了。」林北趕緊說道。
說完,他又嘚瑟的跟唐元分享了他跟著他師父學到的本事。
「你不知道吧,我師父除了是武者,還是個馭獸師。
我現在趕路,坐的可是七百米長的一隻飛禽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