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忠玉湊到他跟前,冷泉先是一愣。
接著,想到齊敬天的反應,冷泉馬上一拳轟向謝忠玉。
拳力還沒有落在謝忠玉身上,冷泉自己身邊,就一下出現三個敵人。
這就不說了,他身邊的三個敵人,竟然還都是和他同一個境界的人。
雖然他在初級戰場和中級戰場廝殺多年,戰鬥力很強,比一般同境界的武者都強一點,但他一對三,真的打不過啊!
艱難地和敵人廝殺的冷泉,很快,就沒有時間搶看中的好東西了。
在發現齊敬天一邊偷笑,一邊將搶到手的幾樣寶物收起來後,冷泉氣的用帶著殺意的目光瞪了謝忠玉一眼,卻因為敵人又多了一個,完全沒有辦法對謝忠玉出手。
見狀,齊敬天更是笑出了聲音。
「冷泉,沒想到你這傢伙如此倒霉。
哈哈,多謝你幫我攔住了人,要不然,我還沒有現在這麼多的收穫。
這次若是你不能活著離開密地,我會記住你一輩子的。」齊敬天大笑著說道。
說完這話,看著晃動的越來越厲害,有種天地將傾感覺的齊敬天,最後伸手搶走了一樣非常不錯的寶物後,手一伸,直接將躲著的流月良提到了手上。
接著,他看向逐月。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言語,卻非常默契的在同一時間,對著遠處的黝黑光芒使出了最強的攻擊。
下一瞬,在晃動暫停的這一秒,齊敬天嘆了口氣,又將謝忠玉抓起。
瞬間,隨著一聲讓密地的天地都快速崩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的時候,齊敬天和逐月,已經帶著流月良還有謝忠玉,逃遠了。
被幾人丟下的冷泉和趙大人幾個,這會恨不得沒來過這邊。
還好,最後關頭,想到齊敬天的狡猾,冷泉怒吼一聲,跟著齊敬天離開的方向趕緊跑了。
倒不是他不想瞬移離開,而是此時,整個密地的範圍內,都沒法做到瞬移。
甚至,四周的空間,隨著破碎的地方越來越多,危險的很。
別說其他人,在那道因為被攻擊才出現的崩碎聲出現的地方,破碎的空間內,五彩斑斕,看著非常漂亮卻萬分危險的各色流光,快速地往周圍蔓延著。
不湊巧被其中一道淡淡的光芒擦著身子的趙大人,連一個字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瞬間像是被打碎的冰塊一般,散落在破碎的空間中。
轉眼間,就徹底消失,沒了半點存在過的痕跡。
眼角餘光看到趙大人這結局的冷泉,心猛地跳了下。
他上次在氣運戰場,還沒跟齊敬天打一場生死戰,就被一個人族強者直接帶走了。
對方將不少人掠走後,直接丟到了中級戰場內。
甚至,還給他們定下了很高的軍功。
要是真的能賺夠定下的軍功,冷泉很清楚,他最起碼要在中級戰場內待一兩個紀元。
這麼久的時間,他真的害怕齊敬天會運氣好的達標,正式的成為那位大人的弟子。
若是如此,等他賺夠軍功的時候,沒準齊敬天都已經比他強得多。
到時候,他還如何找齊敬天報仇?
確定自己短時間內,沒法賺夠足夠的軍功,冷泉就投靠了一個中級戰場的強者。
這次,他是因為認識趙大人,而趙大人又是對方的人,才被趙大人帶來這個密地。
而來的時候,趙大人可是說了,等離開密地,再為那位強者在中級戰場廝殺千年,就會給他足夠的軍功,讓他能自由的離開中級戰場。
現在,隨著趙大人身死,之前對方答應的軍功,顯然全都泡湯了。
想到這的冷泉,不由得對著齊敬天的背影怒吼一聲:
「齊敬天,我跟你不死不休!」
也許是怒氣帶來的動力,本來已經因為逃的慢了一點,差點被身後破碎空間內的七彩流光追上的冷泉,總算跟著齊敬天,進入了一條很奇怪的通道。
等冷泉跟在齊敬天身後,從通道內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氣運戰場。
眼睛一亮,冷泉飛起來,在周圍看了眼,確定自己沒有感覺錯, 這裡的確是氣運戰場後,他馬上看向齊敬天。
他的仇人就在眼前,現在不動手,還等什麼?
但下一瞬,正準備動手的冷泉,直接一個瞬移,跑了。
畢竟,周圍都是齊敬天的人,他不跑難道等死嗎?
「這冷泉,跑的倒是挺快的。」齊敬天輕哼一聲說道。
說完這話後,他直接將流月良和謝忠玉兩人丟到地上。
接著,就看到被逐月帶著回來的宇星落。
宇星落進入密地的時候,就已經受傷。
因為在密地有好些東西需要找到,也有不少的危機,需要時刻注意周圍的安全,不能分心,雖然知道宇星落是被人傷了,齊敬天也沒有細問。
這會,來到了氣運戰場,也算是他的主場,齊敬天一揮手,將大家全都帶到了他的安全屋內,才看向宇星落,問道:
「你被誰打傷的,現在,能仔細講一下嗎?」
聽到這話,宇星落身子抖了下,趕緊開口道:
「齊敬天,傷我的大人脾氣也算給我面子了。
我雖然受傷,但最起碼還活著。
現在,氣運戰場的交易地三大強者,可能就我一個人還活著。
至於誰動的手,我不能說。」
皺了下眉頭,齊敬天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的轉移話題,問起了別的。
至於對宇星落動手的人是誰,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動手,他不想知道了。
他比宇星落強一點,但真的只是強一點,生死廝殺的話,誰勝誰敗未嘗可知。
既然宇星落被傷到,都不敢說對方是誰,也看著絕對不會報仇,他跟宇星落只是認識多年的熟人,連朋友都不是,也無需為宇星落報仇,何須問的太多。
看宇星落的反應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不過,為什麼對方會打殺宇星落這樣一個只是留在交易地的人?
看了宇星落一眼,將心裡的疑惑快速的拍散的齊敬天,就對著不遠處的謝忠玉說道:
「唐元的朋友,你現在要不要回初級戰場?
我帶你回來,是因為剛才很危險。
你也看到了,可能進入密地的那麼多強者,最終就我們幾個活了下來。
看在我又救了你的份上,你要麼現在就離開氣運戰場,回你的家鄉。
要麼,就回初級戰場。
反正,別在我跟前久留。」
說完這話,齊敬天就揮揮手趕人。
他趕人的動作剛做完,就聽到外面突然傳出一聲聲急促的慘叫聲。
接著,衝到窗邊的齊敬天,就看到剛才他們躲避的七彩流光,已經從他們剛剛出現的那條道路中,蔓延出來。
而慘叫聲,明顯是接觸了七彩流光的人叫的。
「難道,我們還要接著逃?
初級戰場的密地,只是一處藏著不少寶物的地方,被毀了倒是能理解。
可這裡是氣運戰場,為什麼那神秘的攻擊,還能蔓延進來?
那東西,到底是什麼?」齊敬天不可思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