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家裡,楊廠長很是熱情地接待聾老太太:「老太太,這大熱天你還專門跑一趟,小心身體啊!」
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啊,傻柱那孩子不讓我省心啊,院裡除了中海兩口子,也就只有他真心待我了!」
聽到是傻柱的事情,楊廠長暗暗鬆了一口氣。
老太太上門必有事情,還好這次不是什麼大事情!
北平解放前,楊廠長是地下工作者,在一次抓捕中落到了老太太兒子手裡。
眼看著小命不保時,老太太出面勸說兒子留條後路,救了楊廠長一命。
欠下這麼大的恩情,楊廠長自然是要還的!
這麼多年來老太太也很識趣,沒有給他出什麼難題,也就是關照下易中海和傻柱。
這一次傻柱闖了禍,老太太來求個情,在楊廠長眼裡就是歪歪嘴的小事情。
「老太太,傻柱這次闖的禍不小,平白放過他肯定不行,李家那邊也不會答應吧?」
對此聾老太太早有心理準備:「小楊,該罰還是要罰,希望給那孩子一個改過機會,不能丟了工作啊!」
這個要求一點不過分!
楊廠長思考了足足五分鐘,想到了一個處理傻柱的好辦法。
「這樣吧,我罰他去原料車間接受勞動改造,時間是半年!」
「他膀子有傷,去了就是做個樣子,不會讓他幹活。」
「另外,這半年他只能領學徒工資,再賠償李家一百塊。」
……
原料車間是管礦石、焦炭、石灰石的卸車、堆放、破碎和送料,苦逼程度僅次於爐前工。
軋鋼廠犯了錯誤的工人,通常都會發配到原料車間接受勞動改造。
半年時間不算短,對內對外都有了一個交代。
聾老太太很是感激地點點頭:「這樣最好了,這傻小子太不省心,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他,不能再給你添麻煩!」
「傻柱就是個混不吝,老太太您多費心了,我這有盒京八件,正好給您甜甜嘴!」
「呵呵,老太太我就好這口,謝謝小楊你了!」
楊廠長親自送聾老太太下了樓,看著她上了三輪車走了才回去。
救命之恩啊,這輩子他都欠老太太的。
只要是不過分的要求,他都會幫一把!
第二天中午,廠里就公布了對傻柱的處分,引來了全廠人的大討論。
發配去原料車間半年,傻柱不死也要脫層皮!
該!
誰讓這孫子老給大夥顛勺的!
下午傻柱終於被放了出來,回到院裡就直奔聾老太太家,進門就給老太太跪下了。
砰!砰!砰!
「老太太,要不是您救我,這一次我就要坐牢了,以後您就是我的親奶奶啊!」
為了讓傻柱領情,上午楊廠長專門去了趟保衛科。
狠狠嚇唬了傻柱一頓後,這才說老太太一把年紀了,大熱天親自上門求情。
看在老太太面子上,這一次就不送傻柱去坐牢了。
還有送他去原料車間就是養傷的,老老實實熬半年還會讓他回後廚。
傻柱那叫一個感動啊,當場就哭成了孩子。
聾老太太同樣很激動:「傻孩子,起來,快起來,千萬別傷著膀子,等你好了還要給太太我做菜了!」
傻柱抹著眼淚說道:「您放心,等我膀子好了一定好好孝敬您!」
說完了敘舊的事情後,聾老太太這才詢問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得知是易中海的算計後,聾老太太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明知道柱子是她看好的人,竟然還要算計他,真當太太我老了?
「柱子,你也該成個家了,有個人管著你就不會衝動了!」
傻柱兩眼放出了綠光:「奶奶,我也想啊,可是這兩年相了幾次親都沒成啊……」
這年代20歲就可以結婚,傻柱已經22歲。
這兩年他相看了二十多次,一次都看不中,惹的媒婆都煩了,懶得再給他介紹人。
一個破廚子,家裡連個幫襯的老人都沒有,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啊?
這年代沒有洗衣機那些先進家電,幹什麼都要靠人力,沒有老人幫襯的家庭反而是劣勢。
就像婚後生完孩子坐月子,每天尿布都要洗多少塊,沒人幫襯能行嗎?
這兩年風調雨順,老百姓不缺一口吃的,廚師這個職業沒有任何優勢。
傻柱又拿秦淮茹做對比,至少外貌上要不比秦淮茹差。
真有這麼漂亮的姑娘,誰又會看上一個廚子啊?
媒婆介紹的姑娘也算是中人之資,絕對配得上傻柱這張老臉,偏偏他還看不上人家。
媒婆氣的當面嘲笑傻柱:「你也不照照鏡子,二十歲的人一副三十歲的臉,你怎麼敢去想好事的?」
傻柱那叫一個不服氣:「我怎麼了?我堂堂八級廚師,一個月37塊5,找個好看的怎麼就不行了?」
「疤痢眼兒做夢娶西施,你想的倒挺美!」
「滾……」
幾回一吵架,整個東城區的媒婆都知道了傻柱的事情,再也沒人接他的媒。
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柱子,你要是想找個媳婦,以後千萬別再給賈家飯盒了!」
「為什麼啊?」
傻柱不樂意了:「秦姐家這麼困難,我這是幫她!」
「楊老太帶著孫子孫女,那才叫真的難,你怎麼不幫一把?」
「那能一樣嘛,我……」
傻柱實在編不下去了,心虛地低下了頭。
全院最難的就是楊奶奶家,全靠糊火柴盒那點錢養活兩個孩子。
賈家嘴裡喊著困難,但是連火柴盒都不糊,真的困難嗎?
聾老太太苦口婆心地繼續勸說道:「柱子,你還有妹妹要養活,哪有閒錢貼補外人?」
「奶奶,秦姐不是外人,一大爺教育我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太太我累了,你先回去吧!」
聾老太太真的被氣著了,失望地擺擺手,示意傻柱趕緊滾。
這小子已經被易中海忽悠瘸了,還是掰不直的那種。
要是她說多了傳到易中海耳朵里,養老生活搞不好就要出問題了!
傻柱莫名其妙地走了,不明白哪裡又惹聾老太太生氣了。
他說的沒錯啊,秦姐怎麼是外人呢?
一直幫他洗衣服,連褲衩子都幫他洗。
這怎麼能是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