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睡覺喜歡張嘴打呼,結果灌了一肚子水,此刻像個蛤蟆一樣趴在那拼命吐著水。
賈東旭慌亂中忘記腿斷了,本能地想要站起來。
那劇痛襲來,賈東旭一頭摔倒在床上,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最慘的就是棒梗,這小子被水流沖的飛了起來,一腦袋撞在了牆上。
此刻棒梗正抱著頭,滿床打滾嚎啕大哭。
還有濕透了的秦淮茹,看起來那叫一個通透。
這年代可沒有夫子罩,一旦濕透貼緊了……
傻柱跑過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鼻血瞬間涌了出來。
還好暴雨足夠大,鼻血瞬間沖的乾乾淨淨,沒有讓他當場社死。
「秦姐,這是怎麼了?你家屋子怎麼了?」
這一次秦淮茹真的哭了:「柱子,我們睡得好好的,屋頂一下子塌了,水從頭頂澆了下來,嗚嗚嗚……」
最會算帳的閻埠貴,看著賈家屋裡的積水量,忍不住嘀咕起來。
「不對啊,雨再大屋裡也不會有這麼高的水啊?」
「院裡水才到門檻,屋裡水不應該高於外面這麼多啊?」
「奇了怪了,這不像是雨水,倒像是一下子全倒進來的!」
……
要是李有福在這裡的話,肯定要送給閻埠貴一個大拇指。
高,真踏馬的高啊!
渾身濕透又嗆水的易中海,哪有心情討論水怎麼來的。
「先別管水了,這麼大的雨,屋裡肯定沒法住人了!」
「你們先去倒座房湊合一下,東西能搬的也一起搬過去。」
「等明天上班我去下房管科,申請幫你家修屋頂!」
……
賈家住的是軋鋼廠的公房,屋頂壞了由廠里負責維修。
否則這一修又要上百塊,賈家連棒子麵都要喝不起了!
「叮咚!宿主破壞賈家房屋傷到人,獎勵十條燈塔肥皂,兩個搪瓷臉盆,一個手電筒,以及初級機械維修技能!」
嘖嘖!
還是要見血啊!
初級機械維修技能太神了,上到工具機設備,下到鐘錶自行車,統統都在維修範圍。
李有福擁有了這個技能,完全可以去擺攤修自行車。
每個月隨便拼兩輛自行車,至少賺到上百塊,還上什麼班啊?
第二天早上,全院人都打著哈欠起了床。
大半夜被賈家鬧騰的全醒了,誰還能有好精神啊?
只是所有人都在討論一件事,賈家那場大水是怎麼來的?
就算雨下的再大,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水啊?
難道是老賈不放心,回家看一眼時順道帶下來的?
前院破舊的倒座房裡,賈張氏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
「一定有人搗鬼,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水?」
「小混蛋,一定是小混蛋在詛咒我們家!」
「不行,老娘我要去找小混蛋,讓他家賠錢!」
……
賈東旭被念叨的頭疼,實在不想搭理老娘。
秦淮茹小心地提醒了一下:「媽,我們沒證據,鬧起來不占理啊?」
「要什麼證據!」
賈張氏瞪圓眼睛吼了起來:「昨天我罵了他們家被水淹,晚上我們家就被淹了,除了他們家還有誰?」
還別說,又讓賈張氏給蒙對了!
但是這能算證據嗎?
秦淮茹實在不想自家再去丟人:「媽,這麼大的事情,您還是和一大爺商量下吧?」
「老絕戶就是個廢物,連個小混蛋都搞不定,老娘找他幹嘛?」
賈張氏狠狠一瞪秦淮茹,嚇的秦淮茹趕緊閉上了嘴。
隨後賈張氏氣勢洶洶地沖了出去,秦淮茹那叫一個急啊:「東旭,你怎麼不攔著媽啊?」
賈東旭有氣無力道:「你覺得我能攔得住她嗎?她要是不鬧一下的話,我們這兩天就別想過安生日子!」
知母莫若子,賈東旭太了解老娘的脾氣。
反正他現在瘸了一條腿什麼都做不了,就讓老娘去鬧騰吧!
賈張氏衝到了西跨院裡:「徐玉珍,徐玉珍,你給老娘滾出來!」
正在掃地的徐玉珍,莫名其妙地走了出來:「你找我什麼事?」
兩家鬧成這個樣子,早就結下死仇了。
賈張氏跑來幹什麼?
賈張氏氣急敗壞地吼道:「賠錢,你賠我家錢!我家屋頂塌了,東西都被泡了,你得賠……」
「等一下!」
徐玉珍趕緊打斷了她:「你家屋頂塌了關我什麼事?憑什麼找我賠錢?」
跟著來看熱鬧的人,也覺得賈張氏無理取鬧。
周春花忍不住出口譏諷道:「賈張氏,你不會急暈了頭吧?自家屋頂塌了找李家賠,這也說不通啊?」
「呸!」
賈張氏狠狠啐了一口:「老娘昨天罵老天爺瞎了眼,讓老天爺淹了他家,結果昨晚我家倒了霉,這肯定是他家咒的!」
臥!槽!槽!槽!
在場的人全都臥了個大槽,瞪大眼睛看向賈張氏。
她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否則這麼離譜的理由,她是怎麼會想到的?
徐玉珍都被氣笑了:「賈張氏,你還能更不要臉點嗎?罵我家被淹遭了報應,你怎麼有臉來找我家賠償的?」
賈張氏滿臉兇狠地沖了上去:「你放屁!今天你敢不賠錢,老娘打死你!」
沒等賈張氏衝到徐玉珍面前,李有福拿著擀麵杖擋在了前面。
打了這麼多次人,這根擀麵杖越用越順手。
賈張氏惡從心頭起,突然一個豬突低頭朝著李有福撞了過去。
她就不信了,一個九歲小孩能有多厲害?
傻柱和東旭都是大意了,才會被這小孩偷襲成功!
今天她要撞廢這小子,重振賈家威風!
面對近兩百斤的賈張氏,李有福自然不會當眾選擇硬剛。
要是他一手硬控賈張氏,讓這麼多院裡人看到了,以後還怎麼找人撞大運?
眼看著賈張氏低頭撞到了面前,李有福突然朝著旁邊一閃,同時腳下一伸。
「啊……」
賈張氏一下子飛了起來,重重地砸在濕透的泥地上,滑出去足足三米遠。
滿頭滿臉都是泥漿的她,活脫脫一隻野豬在滾爛泥。
「哈哈哈……」
看熱鬧的人笑倒了一大片,衝著賈張氏指指點點。
「嘖嘖,看看這姿勢和野豬一模一樣啊!」
「賈張氏,你這一招是不是和野豬學的?」
「唉,院裡亂不亂,賈張氏說的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