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易中海很不想去西跨院：「老太太，你要是饞滷煮的話，我去鐘樓灣給你買，老掌柜以前可是鼓樓滷煮王！」
「你不懂！李家用的是小腸陳的百年老鹵，什麼滷煮王差遠了！」
「嘶……，這麼厲害？好，我去試試！」
……
「叮咚！宿主嚇跑佟文秀，獎勵兩斤瓜子，兩斤花生，以及兩塊錢！」
李有福很是不屑地撇撇嘴，老聾子果然摳門，連獎勵都這麼點。
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李有福開始調佐料，蒜泥、香菜、醋、韭菜花……
就在他揭開鍋蓋準備裝碗時，外面傳來說話聲：「咳咳，有福，在做滷煮啊？」
呦呵，這個老畢登怎麼有臉上門的？
估計又要道德綁架自己，給老聾子要一碗滷煮吧？
「一大爺，馬上吃飯了，這時候來有事嗎？」
這年代家家日子都不好過，默認的規矩就是吃飯時候不上門。
特別是未來三年自然災害，就算再好的關係上門吃飯，都要主動交糧票。
易中海一張老臉絲毫沒有變化：「呵呵，後院老太太聞到你家滷煮嘴饞想吃一口，這麼大歲數的人了，你總不會捨不得一口滷煮吧？」
看看，這道德綁架的多絲滑！
不給老聾子吃就是捨不得，就是小氣，就是不知道敬老！
換成徐玉珍來了，肯定放不下面子只能給這一口！
但是李有福一個九歲孩子，哪會在乎什麼面子？
「一大爺，這一斤下水還不夠我自家吃的，你要真孝敬老太太趕緊出去買一鍋，也就幾百米路！」
易中海臉色沉了下去：「有福，你這孩子怎麼這樣不懂事？老太太是烈屬，也是院裡公認的老祖宗，吃你一口滷煮是看得起你家！」
「打住！」
李有福壓根不買帳：「上門搶廁所的人不配我家尊重，你要孝敬那是你的事情，別帶上我家！」
易中海那叫一個氣啊：「你這孩子怎麼不學好啊？不尊老愛幼，以後有事院裡誰會幫你家？」
看看，這道德綁架的多好啊！
一個院裡的人，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要是被集體排擠找茬根本就待不下去。
以前95號院也有幾戶不接受道德綁架，最後全都被迫搬離了95號院。
但是李家已經和院裡大半人家鬧翻了，豈會被易中海道德綁架？
「不要幫，千萬不要幫，你們嘴裡的幫忙就是吃絕戶，分了我家！」
「你，你，你胡說！」
易中海那叫一個心虛啊，連說話都打結了。
已經翻過臉了，李有福也不在乎掀桌子：「一大爺，我後腦還在疼，你不會以為這件事過去了吧？」
易中海臉色一下子變了：「你，你想幹什麼？你在外面得罪人，關院裡什麼事情？」
「呵呵，那一棍是衝著要我命去的！老畢登，最好別讓我查出來和你有關係！」
「那天晚上我和兩位大爺在喝酒，你真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小混蛋！」
易中海怕了，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李有福能夠打斷傻柱的膀子，能夠打斷賈東旭的腿，一樣能夠要了他的老命！
他得和老太太商量下，怎麼排掉這顆雷！
匆忙回到家裡後，易中海悄悄使了個眼色：「老太太，那小子油鹽不進，算了，明天我下班去買滷煮，先送您回屋吧！」
聾老太太會意地點點頭：「唉，人家看不上我一個老太太，算啦，強扭的瓜不甜！」
易中海扶著聾老太太回了家裡，關起門來討論起了李有福的事情。
易中海著急地說道：「老太太，那小子說要查被打悶棍的事情，這該怎麼辦啊？」
聾老太太翻了個白眼：「傻柱子挨打的事情，查出來是誰幹的嗎？」
「沒有，他自己都不知道誰幹的，上哪查去啊？」
「那你說是院裡人幹的，還是院外人幹的？」
易中海被問住了，忍不住想起了院裡人的猜測。
大部分人都認定是院外人幹的，畢竟傻柱在外面得罪太多人了。
所以易中海也被帶偏了，同樣認為是院外人幹的。
「老太太，我覺得是院外人動的手，三個人啊，那晚院裡年輕人都在啊！」
聾老太太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是嘛？報復人一定要親自動手嗎？」
「這個……」
易中海終於想到了什麼：「老太太，你的意思是那小子……」
聾老太太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蠢！院裡最恨柱子的是誰？和三教九流有關係的又是誰？」
人老成精，聾老太太一眼就看穿了真相！
傻柱是在外面得罪不少人，但那都是前幾年的事情。
對方要是報復早就動手了，怎麼會恰好等到傻柱斷了膀子的時候？
易中海深深皺起了眉頭，大腦智商再次恢復正常：「院裡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個，許大茂！」
聾老太太露出滿意的笑容：「沒錯，就是許大茂，但是你能找到證據嗎？」
易中海苦笑著搖搖頭，終於明白了聾老太太的意思。
就算猜到是許大茂乾的又能怎麼樣？
一點證據都沒有！
那天晚上傻柱出事的時候，許大茂就在院裡，沒有一點點嫌疑。
就算警察來了都沒用，院裡一大堆人能證明許大茂是清白的！
「老太太，你的意思是那件事他找不到我頭上，畢竟我有不在場證明？」
聾老太太點點頭：「沒錯，是賈家搶他家房子，全程你又沒有動過手，怕什麼？」
易中海長出了一口氣，心裡的那點害怕全都沒了。
但是他還想剷除這個毒瘤：「這小子留著始終是個禍害，有沒有辦法把他趕出四合院？」
這年代名聲太重要了！
特別是易中海這樣的管事大爺，要是壞了名聲就會失去一切。
不管是街道還是廠里，全都不會提拔培養一個名聲不好的人。
易中海不甘心地點點頭：「好吧，暫時便宜這小子了，等明年再想辦法收拾他家！」
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中海啊，你為了賈家辦了多少糊塗事，要是最後賈家不領情，你還有挽回餘地嗎？」
易中海一下子沉默了，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這兩年他偏幫賈家太多了，得罪了院裡不少人。
要是賈東旭不肯給他養老的話，他豈不是兩頭落空？
想想最後全院人集體吃他絕戶的慘狀，易中海忍不住心裡一片冰涼。
不行！
他必須要讓賈家公開表態才行！
「老太太，謝謝您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